魚寶想的訓練,就是跑跑步啊做做操,而這里的雌性幼崽接受的訓練,可都是刀槍彈雨,跑跑步這些,都是他們幼兒園玩剩下的了。
陸亦川耐心解釋道:“魚寶,我知道你是想增強體質,哥哥會給你制定訓練的,你不用跟著班里的雄性幼崽訓練。”
魚寶有些失落地低下頭,陸亦川頓時也難受起來,想著帶魚寶去訓練場看看好了。
雌性保護基地的學院,聽說陸亦川帶著雌性幼崽提前過來了,校長連忙起身去迎接。
“亦川啊,多年不見,你都長那么高了啊?!卑装l蒼蒼的校長精神抖擻,他看著陸亦川就是止不住的笑容,這可是他的得意門生。
再看看魚寶,眼中的喜歡再也藏不住。
“這就是魚寶閣下啊,我可是你的第五千八百零三個粉絲哦。”校長打趣地說道,當時執政官聯系他,說要給魚寶準備宿舍的時候,他就去搜索了一下魚寶的信息,看到了一張模糊的照片,雖然模糊,但是魚寶圓溜溜的大眼睛讓他心頭一顫。
這也太可愛了!
老校長連忙關注了魚寶。
唉,想到自己那幾個頑皮的雄性幼崽,老天爺啊,你為什么不能賜給我一個香香軟軟的小孫女兒呢。
魚寶卻是一下子縮在陸亦川的背后,又探出腦袋看向老校長,有一絲好奇,又有一些害羞。
“老校長,你這也太熱情了?!标懸啻ò阳~寶抱起來,無奈地說道。
“魚寶,我姓老,你以后就叫我老校長?!崩闲iL對魚寶伸出手。
魚寶也伸出手握了一下,想到老校長居然真的姓老,她覺得有一點搞笑,也不覺得害怕了。
“校長不應該很嚴肅么。”魚寶小聲地吐槽了一下。
“魚寶這么早起來真是辛苦了,要不要和老校長我共進早餐,我的廚師是在人類皇室那邊進修過的,味道應該能讓魚寶滿意。”老校長看過魚寶的直播,知道魚寶喜歡吃美食。
魚寶原本是想婉拒的,結果聽到人類皇室的廚師,她也有點好奇現在人類的廚藝如何了。
“陸哥哥,我突然有點餓了。”魚寶拉了拉陸亦川的衣袖。
“那就麻煩老校長了?!标懸啻ūе~寶,舍不得撒手。
一想到魚寶要一天都呆在這個地方,不能和他見面,他突然有種……鼻子一酸,眼睛一酸的感覺。
“魚寶啊,亦川這小子和我說過了,你是想看看雄性幼崽們早上操練的場景,哎呀那群臭小子們的打打殺殺有什么好看的?!崩闲iL生怕場面太過暴力嚇到魚寶,于是勸阻道。
這么一說,魚寶更加好奇了。
“老校長,我想去看看嘛?!濒~寶雖然快七歲了,但是聲音有還些奶氣,一個上翹的小尾音讓老校長的嘴忍不住向上揚。
“哎呀,老校長拒絕不了可愛的魚寶啊。”老校長像哄孩子一樣說道。
陸亦川毫不留情地吐槽:“老校長,你的夾子音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于是,老校長只能偷偷通知訓練的老師,今天會有雌性幼崽來觀看他們的訓練日常。
…………
“跑快點,才五公里就歇菜了???”渾身肌肉的壯漢老師拿著鞭子,毫不留情地揮在雄性幼崽的身上,雄性幼崽的身上立馬出現一道血痕。
雄性幼崽們小的也就和魚寶這般大,他們咬著牙堅持著,卻還是會遭到老師們的斥責。
場面一度很血腥,如果魚寶看到,肯定會覺得老師在虐待小孩呢。
“負重跑都受不了,以后你們怎么上戰場,怎么保家衛國,怎么得到雌性的寵愛?。。 眽褲h老師怒吼道,“都給我打起精神!”
雄性幼崽們跑完后,已經大汗淋漓,衣服都濕透了。
但是他們沒一個人流淚,也沒一個人說要放棄,對他們來說負重跑步只是開胃小菜,可怕的還在后頭呢。
“沒想到今天給我們授課的是惡魔教授——連教授,我不知道能不能撐到早練結束。”最小的雄性幼崽苦哈哈地說道。
“聽小道消息說,今天會有雌性幼崽來上課?!?/p>
“真的假的!”雄性幼崽的眼睛亮了一下,又沮喪道,“哪有雌性幼崽愿意來我們這群臭烘烘的雄性堆里上課啊……我如果是雌性,我都不愿意。”
雄性幼崽從一出生就被灌輸,要保護雌性的思想,因為雌性幼崽十分脆弱,一不小心就會夭折。
一開始魚寶聽了后,覺得很不服氣,她又不是瓷娃娃,哪有那么容易受傷。
但是在看到雄性幼崽們這不要命的操練,她不得不承認,自己真的太脆了……
雄性天生一副銅墻鐵壁,相比起來,自己可不就是一個小脆皮嘛?
“是誰的小嘴巴還沒有閉上?”連教授鋒利的眼神看向雄性幼崽。
陳寶寶立馬屏住呼吸,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還好,連教授放了他一馬。
“現在,一對一對決,想象你們是最勇猛的戰士,對面是你們的敵人,輸了的午飯就別吃了!”
突然,他收到了老校長的加急訊息:【注意,半小時后有雌性幼崽來蒞臨觀看!注意,半小時后有雌性幼崽來蒞臨觀看??!注意,半小時后有雌性幼崽來蒞臨觀看?。?!】
重要的話說三遍。
連教授難以置信,什么,雌性幼崽要來這邊看他們訓練?
“連教授,我們已經準備好了?!绷昙壍陌嚅L見連教授居然走神了,上前提醒道。
早上的訓練,全部班級都由連教授帶隊,一共有六個年級,每個年級一個班,人數并不多。
連教授回過神,他看向面前的雄性幼崽們,一個個幾乎都掛了彩,看起來有些恐怖。
他思考著他們這副樣子能不能見人……
“都給我去醫療艙治療,然后去收拾洗漱,換衣服,十分鐘后來這里集合!!!”連教授怒吼道。
雄性幼崽們本來還有一絲疑惑,但是聽到只有十分鐘的時間,他們也顧不上疑惑了,一個個都撒開腳丫子跑。
陳寶寶一邊跑一邊說:“為啥啊,打完后再換衣服不好嘛,換好后又要打,我的衣服都不夠穿了!”
醫療艙只能修復他們受傷的血肉,又不能修復他們破損的衣服。
但是連教授下了命令,所有人不敢不服。
連教授看到一群換洗完畢的雄性幼崽們,一個個都唇紅齒白,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六年級的班長大膽地詢問:“報告連教授,請問我們現在可以開始對戰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