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魚寶揉著眼睛出來的時候,就看到監護人們神情嚴肅地往外走。
“哥哥姐姐,你們大半夜不睡覺嗎?”魚寶問道。
“魚寶,吵醒你了?”陸亦川蹲下來,把魚寶抱起。
“嗷嗷大半夜起來上廁所,差點踩到我了。”
罪魁禍首魚嗷嗷縮著頭,不敢看魚寶。
它和魚晃晃呆一起呆慣了,忘記今天晚上是和魚寶一起睡的了。
“那你快回去睡覺,我們有點事情。”
魚寶轉頭,看到門口的鞋子少了好多雙。
“淮生哥哥也走了,執政官叔叔也走了……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?”
魚寶握住陸亦川的手,有些擔心地問道。
陸亦川剛想說沒事,就聽見魚寶說:“哥哥,我們一起經歷了那么多,你可以告訴我。”
司徒之昂走過來,故作輕松地說道:“害,沒什么大事,就是我們打敗的那些異人,突然又死灰復燃了。”
陸亦川點點頭:“澤仁一個人忙不過來,所以我得快點過去。”
沒人會喜歡戰爭。
魚寶的睡意消失了大半。
她有些哽咽地說道:“那你們早點回來哦。”
魚寶目送哥哥姐姐們離去。
結果哥哥姐姐們前腳剛走,金念姿后腳就來了。
“什么情況。”金念姿還穿著睡衣,她摸著腦袋說,“學校怎么突然通知停學了。”
“好像是外面又打起來了。”魚寶紅著眼眶說道。
沒人回會喜歡戰爭。
她的家人們此刻全都在前線。
魚寶惴惴不安地拉著金念姿的手。
金念姿拍拍魚寶的肩膀說:“放心吧,執政官他們那么強,肯定不會有事的。”
魚寶悶悶地說道:“不知道我能不能出一份力。”
“我們乖乖呆家里就好了,要是你出事了……”金念姿把魚寶哄到床上,給她蓋好被子。
然后脫掉自己的鞋子也鉆進被子。
一開始,金念姿還拍著魚寶的背哄她。
拍著拍著自己就睡著了。
魚寶輾轉反側。
特別是聽到新聞里面說,每天都有人員傷亡,她的心更是提起來,失眠了好幾夜。
“魚寶,吃點吧。”魚晃晃把食物放在魚寶面前,說道。
“好。”魚寶機械地吃了幾口后,卻又全部吐了出來。
“前線肯定出問題了……”魚寶擦擦嘴,拿出個人終端。
監護人們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回她消息了。
縱使之前再忙,他們也會在休息時和她報平安。
生命之樹凝聚成實體,把魚寶摟在懷里。
“我好擔心,肯定是出事了,甚至我的體能老師都去了前線……”
“不行,我這樣呆著不是辦法。”魚寶原地轉了幾圈后,看向盯著她的魚晃晃。
“魚寶……你看著我干什么?”魚晃晃扭頭,不自在地問道。
“送我去前線。”
“我,我又沒有飛行物,怎么送你去啊。”
“那你別管了,我自己搭便車去。”魚寶一溜煙跑了。
嚇得魚晃晃一把摟住魚寶。
“別去啊小祖宗,執政官他們特別交代了要我看好你,你這去了出危險怎么辦?”
“可是要是他們出事了,我也活不成了。”
“他們不會出事的……異人就是垂死掙扎,能掀出什么大風大浪?”
馬上,新聞就打了魚晃晃的臉。
“插播一條緊急新聞,異人種族研發的新型毒氣,會在十秒內迅速提高獸人的失控值。”
“但大家不要擔心,相信我們的國家有堅定的決心和足夠的實力守護每一寸國土,相信我們的軍人始終堅守崗位、枕戈待旦……”
新聞一直循環播放著,沈落雁他們研制的降低失控值的藥物被也被派送到大家手里。
魚寶換上特殊的戰斗服,正準備找機會溜出去,卻聽到龍沐凡慌張的聲音傳來。
“魚寶!母后出事了!”
人族沒想到,異人間諜居然趁著女王找魚寶的功夫混了進來。
“母后是為了保護我們,受傷的,但是用了什么辦法都止不住血。”龍沐凡說著,緊緊握住魚寶的手臂。
“之前我們去寺廟的時候,我許愿讓母后平安,但是那個香滅了,肯定是我的原因……”
“那些間諜呢?”
“被捉后自爆了。”
魚寶跟著龍沐凡走進大殿時,還聽到周圍人的竊竊私語。
“要不是公主失蹤,女王陛下無心朝政,這些間諜也不會混進來的。”
“她不配做我們人族的公主。”
“如果女王陛下出事,我要她陪葬!”
幾個大臣義憤填膺,聲音全部落入魚寶的耳朵。
龍沐凡正要生氣,卻被魚寶拉住。
“先去看母后。”
寢宮。
醫療艙居然治不好女王身上的傷口,她虛弱地睜開眼睛,看到魚寶后眼睛一亮:
“魚寶,你怎么來了?”女王陛下強撐著坐起來。
傷口又滲出絲絲鮮血。
魚寶沒有廢話,覺醒的治愈能力傾瀉而出。
異人或許知道她的治愈力很強,所以研發的毒藥很是刁鉆。
但還是比不過覺醒了龍族血脈的魚寶。
看著女王陛下的臉色漸漸好轉,龍沐凡激動地咬住自己的拳頭。
“還好之前落入修仙世界,要不然這傷,我還真治不了。”
魚寶有些虛弱的笑笑。
然后走到門外,看向那些議論的大臣。
龍沐凡了然,默默走到她身邊。
然后解雇了那幾個講閑話的大臣。
大臣們臉色一白,連忙跪下。
“殿下,微臣只是太擔心女王陛下的安危,才說了那些不中聽的話……”
魚寶卻是揮揮手,讓這些人閉嘴。
“不用解雇了。”
“直接槍斃掉吧。”
這種話從魚寶嘴里說出來,嚇了龍沐凡一跳。
“那些異人是你們放進來的吧。”
“一些金銀珠寶就能被收買,你們真是愧對女王陛下的信任。”
魚寶說完后,轉身來到女王陛下身邊。
龍沐凡無條件信任魚寶,直接把他們關進大牢,搜集證據。
“母后……前線是不是很嚴峻?”魚寶著急地問道。
“魚寶,我不想瞞你,但執政官說了,不要讓你知道。”
“你只是一個小幼崽,好好保護自己就好,要相信你的監護人們能解決。”
“我有能力……”魚寶握住女王陛下的手,“我的治愈力很強,如果我能在前線,那士兵們的傷亡會大大減低。”
“而且他們不是研發了能讓獸人迅速失控的藥嗎?我記得,失控是不可逆的,他們能讓獸人迅速失控,我能讓獸人迅速鎮定下來,我理應去前線。”
僵持了很久,女王終于松口:“好,但是你不能上戰場,只能在軍營后方。”
魚寶立馬點頭。
喬裝打扮一番后,魚寶和女王陛下坐上了飛船。
第一區,也是最前線。
執政官看著被送回來的獸人形態的澤仁億瀾眼眸冰冷。
“藥呢?”
“執政官閣下,藥已經沒了,澤仁少將把他的藥喂給了我們……沈公爵他們已經加班加點再研制了。”
“但這次,這個病毒實在是來得太快了。”
“打鎮定劑,把它關進空氣進化室,不要讓失控值達到百分之百!”
陸亦川帶隊剛擊敗了一支軍隊,又收到了命令。
“陸少將……澤仁上將失控,現在你將接手他的軍隊。”
陸亦川來不及震驚,直接回答道:“明白。”
因為常年呆在魚寶身邊,陸亦川他們的失控值已經接近于0。
而澤仁他們不一樣,縱使有藥物維持,卻還是無法降到低點。
“執政官,軍校第一名顧淮生申請帶隊去第一線。”
軍校的學生也加入了這場戰爭。
但是他們畢竟沒有很多經驗,一直是在后面防守。
如今澤仁少將失控,顧淮生站了出來。
“執政官閣下,陸少將已經幾天沒合眼了,所以我申請去前線。”
執政官知道他阻止不了顧淮生。
“去吧,等你歸來后,破格升你為少將。”
魚寶過來時,剛剛好看到顧淮生裝備好,駕駛飛行器離開。
她沒有叫顧淮生,怕影響他。
“女王陛下?”執政官看到女王后有些驚訝。
“聽說你被間諜襲擊了。”
“對,我已經讓皇子們一一排查,不會再發生間諜襲擊的事情了。”女王陛下咬牙切齒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執政官低頭,就看到了龍沐凡。
他瞇了瞇眼睛,叫道:“魚寶?”
“哇!叔叔你居然能一眼認出我!”魚寶夸張大叫,摘掉視線干擾裝置后跳到他的懷里。
順便幫他的失控值清空了。
魚寶體內的小苗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,清空失控值就和吃飯喝水那么簡單。
執政官自然是知道魚寶的心思。
“你的能力,是不是比我想象的還要強。”
魚寶驕傲點頭:“那是……”
想到凈化室里關著的瀕臨失控的獸人們,執政官剛想請求魚寶,魚寶就說道:“別廢話了,肯定有不少獸人失控,帶我去吧。”
他們不愿放棄每一個戰士,只要還有救的,都被關了進來。
打了鎮定劑后,那些野獸呼呼大睡起來。
但一聽到動靜,他們就開始狂吼。
聲音此起彼伏,令人害怕。
但魚寶小手一揮,那些野獸紛紛倒地,變為人形。
女王陛下嘖嘖稱贊:“太強了。”
但數量太多,魚寶有些力竭,但她沒有表現出來,只是輕松地說道:“哼哼,還不讓我來,我可是很厲害的……”
話沒說完,魚寶就往后一倒,睡著了。
媽媽飄出來,擔心地看著魚寶:“之前她就沒恢復好……我去前線治愈士兵吧。”
“不行,太危險了!”執政官立馬回絕。
“我是靈魂體,不怕。”
執政官:“嗯?呃,那你跟著澤仁少將去吧。”
可憐的澤仁少將還沒休息幾分鐘,就重返戰場。
陸亦川聽到澤仁少將恢復的消息,微微一愣,應該是猜到了什么。
正巧,顧淮生來幫忙。
“陸少將,您先回去休息吧,這里我來就好。”
陸亦川沒有推辭,直接返回軍營。
“魚寶,是不是你來了?”陸亦川洗了澡后匆匆去找魚寶。
“噓,睡著了。”
女王陛下說道。
陸亦川點點頭,然后變成了獅子,窩在魚寶邊上。
魚寶睜開眼,就看到柔順的獅子毛。
她沒忍住,上前rua了兩下。
獅子太困,爪子一伸輕柔地把魚寶摟住。
魚寶把陸亦川的失控值清零后,又是一陣困意襲來,窩在獅子懷中睡著了。
而前線。
異人們和見鬼了一樣,怎么打這么久這些人都不掉血的?
獸人士兵們也見鬼了,感覺自己體力和傷口一下子就恢復了。
但他們沒有時間探究,一個個沖了上去,和異人們撕打在一起。
異人們迅速落了下風,但一波異人失敗,另一波異人又頂上了。
“按理說異人數量沒有這么多。”澤仁少將皺眉說道。
“對面好像全是克隆人。”顧淮生見過洛知許,對克隆人有一定了解。
“可惡,居然研發了克隆人。”
“擒賊先擒王。”顧淮生瞇了瞇眼,朝著前面沖過去。
羅嵐在后面看得眼皮直跳:“誒!別沖動啊年輕人!!”
顧淮生殺瘋了。
星際戰爭是寂靜的。
尸體殘骸在宇宙中飄蕩著。
魚寶睡醒后,坐在獅子背上,登上瞭望臺,獻出自己的凈化力。
那些毒氣瞬間被凈化。
士兵們知道魚寶來了。
兩大buff加持,他們再無后顧之憂。
“兄弟們沖啊!”
與此同時,阿爾泰爾聽著將士們一個個失敗的匯報,露出一抹極端的微笑。
“魚寶……早知道我無論如何,都要先把你殺了。”
他背過手,知道自己沒有翻盤的機會。
但他要死都要拉個墊背的!
異人終于投降。
阿爾泰爾被五花大綁,由羅嵐親自押送。
他挺直腰桿,絲毫不像戰俘。
他張望了一會兒,朝瞭望臺上看去。
陸亦川和執政官擋在魚寶前面,擋住阿爾泰爾的視線。
“干嘛那么緊張?我都被你們喂了藥,廢物一個。”
阿爾泰爾自嘲地笑笑。
當著魚寶的面,執政官不想說處死他的話。
倒是魚寶站出來說:“殺,立刻殺了!”
阿爾泰爾眉頭一挑:“小姑娘,你好狠的心啊。”
“你挑起戰爭,害得那么多士兵戰死,是你狠心!”
阿爾泰爾笑著,突然咬斷自己的舌頭,變成一只猛獸朝著魚寶沖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