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念姿拉住司徒之昂:“會不會又是騙子?”
已經(jīng)有好多人自稱見過魚寶,還有不少自稱是魚寶親戚來要錢的,甚至還有直接假冒魚寶的,令他們十分無語。
但是也沒辦法,這種只能算作惡作劇,抓進去關(guān)幾天就放出來了。
“就算是騙子也得去看看。”司徒之昂深吸一口氣,“你先回家吧,等有消息我會告訴你的。”
“不行,一起去,反正我放假了,我也要去找魚寶。”
坐上飛行器,快速來到了目的地。
兩人下車后,遠遠看見了一個黑色頭發(fā)的少女坐在沙發(fā)上。
“您好,就是您見過魚寶嗎?”
司徒之昂行了個紳士禮后,連忙問道。
少女的年紀看上去比金念姿小,舉手投足間都有種大小姐的風范,看上去不是騙子。
司徒之昂壓抑住內(nèi)心的激動。
而少女卻只是抬了抬眉,看到司徒之昂后,眼中閃過一絲驚艷,站起來和司徒之昂握手。
“你好,我是諾爾塔星球的甜星莓?!?/p>
諾爾塔星球是最近加入獸人聯(lián)邦的星球,和中央星隔得挺遠,雖然大家地毯式搜索過了,但他們也怕有遺漏。
而金念姿站在司徒之昂身后,總覺得這個女孩有點奇怪,好像還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“您好,我叫司徒之昂,你叫我司徒就行了?!?/p>
介紹完后,司徒之昂又是急切地問道:“您是在哪里見過的魚寶?”
甜星莓皺眉,有些不悅:“你們就那么著急找魚寶嗎?”
司徒之昂后退一步,似乎不理解她說的話是什么意思。
而金念姿瞪大了眼睛。
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??
“當然著急了,魚寶已經(jīng)失蹤一年了……”司徒之昂緊握雙拳,說道。
“那好吧……我要見執(zhí)政官?!碧鹦禽岢隽俗约旱囊蟆?/p>
“啊?”司徒之昂懵了。
金念姿扶額。
這段時間,所有人都睡不好覺,每日在外面奔波,智商下降倒也能理解。
“喂,你既然看見了魚寶妹妹,就趕緊說她在哪里。”金念姿不悅地說道。
而甜星莓也不是吃素的:“憑什么?我提的這點要求都不能滿足,我才不說!”
“這位小姐,如果你只是單純開玩笑,我們可以當作沒發(fā)生過,但是你要是以此提過分的要求,不管你是雌性還是雄性,都要被抓去蹲監(jiān)獄的。”司徒之昂提醒道。
“你嚇唬誰呢,就算我殺人了,蹲監(jiān)獄的也是我監(jiān)護人?!碧鹦禽p手環(huán)抱,絲毫沒被嚇到,“既然你們不愿意聽,就算了吧?!?/p>
“司徒醫(yī)生,我們走?!苯鹉钭死就街旱氖?,試圖把他拽走。
但是司徒之昂原地不動。
“你不會真相信她說的話了吧?不是,明顯騙人的?。 苯鹉钭思钡锰_。
之前也有人以此要挾,要錢要房的都有,但是只有甜星莓是要求見執(zhí)政官。
“我去和執(zhí)政官聯(lián)系一下,但如果你騙人的話,我們不會因為你的性別就饒過你的。”司徒之昂板著臉,說道。
甜星莓滿不在乎地努努嘴。
而金念姿,氣呼呼地坐在沙發(fā)上,看甜星莓給她投來一個挑釁的目光。
呵呵,她倒要看看這個甜星莓葫蘆里賣什么藥,他們忌諱她雌性的身份,她可不怕!
“跟我來吧?!?/p>
見司徒之昂同意了,甜星莓一蹦一跳地跟著司徒之昂上了飛船,結(jié)果看到金念姿跟在他們身后,不樂意了。
“喂,是我要去見執(zhí)政官,你上來干什么?”
“我不能去嗎?”金念姿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。
“當然,你又沒見過魚寶,沒資格去見執(zhí)政官?!?/p>
金念姿緩緩揚起一抹笑容。
真是當淑女太久了,都忘記她小惡魔的身份了呢。
“姿姿,我讓人送你回家?”司徒之昂也覺得甜星莓是騙人的,但是他又不敢賭。
“行?!苯鹉钭诵χ退就街簱]手。
見飛行器離開后,她的臉色暗沉了下來。
“余棋,給我查查這個甜星莓的身份!”
“還有,我要去見執(zhí)政官?!?/p>
金念姿和魚寶情同姐妹,也算是執(zhí)政官半個家人了,所以她去見執(zhí)政官不會有人攔著。
余棋開著飛行器來接她的時候,問道:“大小姐,你怎么臉色那么難看?”
上一次金念姿那么生氣,還是看到網(wǎng)上有人p魚寶遺照的時候。
她氣得順著網(wǎng)線把那幾戶人家端了,以造謠罪和冒犯雌性罪送去了監(jiān)獄。
“魚寶還沒找到,倒是有不少人覬覦魚寶的位置了?!?/p>
金念姿纖細的手指輕輕叩著桌面,看著甜星莓的資料。
黑發(fā)黑眸,是很稀有的存在,整個獸人聯(lián)邦里她也只見過魚寶一人。
而甜星莓,把自己的頭發(fā)染成了黑色,還改變自己眼睛的顏色。
她什么心思她能不知道?
“魚寶的位置?”余棋嘆了一口氣,也是,魚寶可是獸人聯(lián)邦和人類皇族兩大首領的寶貝,甚至金家白家,隱世的朱雀家族都對魚寶有不一樣的感情,肯定有人嫉妒地牙癢癢。
現(xiàn)在魚寶不見了,不免有人動歪心思,想要當魚寶的替身。
但是……
“放心吧,執(zhí)政官他們不是傻子?!?/p>
甜星莓前一腳進了執(zhí)政官的辦公室,金念姿后一腳就到了。
司徒之昂在外面焦急踱步,看到金念姿還有些疑惑:“姿姿小姐?”
“這是甜星莓的資料?!苯鹉钭税奄Y料遞給司徒之昂。
與其在外面焦慮,不如看看資料。
“孤兒?”司徒之昂皺眉。
“幾個月前,她把監(jiān)護人們都炒了?!?/p>
一般來說,只有監(jiān)護人做了錯事兒,保護中心才會把監(jiān)護人解雇了,但是甜星莓是一股腦全遣散了。
還拿了好大一比撫養(yǎng)費。
“你是說她來找執(zhí)政官,是想讓執(zhí)政官當她監(jiān)護人?”
而辦公室內(nèi),執(zhí)政官正翻看著別的星球送上來的視頻。
一一排查著魚寶的蹤跡。
他胡子都長出來了,似乎很久沒好好打理過自己的樣子。
但是甜星莓只覺得這樣的執(zhí)政官更有男人味了。
“坐。”
聲音也好好聽!
甜星莓立馬紅著臉坐下了。
“那個,你沒吃飯吧,我給你做了便當?!碧鹦禽贸霰惝?。
聽說魚寶就是靠著美食征服別人的,她學了好久,才做出來的便當呢。
“吃過了?!眻?zhí)政官指了指桌上的營養(yǎng)劑,開門見山地說,“你見過魚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