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也都不重要了。
不管他們是為什么要救妃姣姣,他們都必須要去極寒之地,到了那里,他們自然能得到他們想知道的答案。
遲晚和霍少御問清楚了,便沒有讓張父多待,讓人把他送回去了。
他們也讓浪川先回去,可浪川說什么都不走了。
他們剛經(jīng)歷了這么大的一場驚心動魄,人差點就沒命了,他回去?
他能回去么他!
他今天就不回去了,就在遲家別墅守著,如果有什么意外,他還能第一時間幫忙。
他執(zhí)意不回去,遲晚也不能強行讓他回去。
就給他安排了個房間住。
剛好霍少御的人死傷慘重,有浪川這個大神醫(yī)在,也能幫幫忙。
浪川也去給遲母看了。
他本來挺不樂意看的,但聽說遲母是為了就遲晚才樓上摔下去差點沒命,他才勉強愿意去幫遲母看看。
遲母的身體沒什么大問題,但心里遭受了挺大打擊。
她躺在床上,定定的看著天花板,遲父和她說話她也不理,只是呆呆的望著天花板。
“老婆,晚晚之所以說那些話,是她擔心你。”
遲父安慰她:“你當時把我們都嚇壞了,我們都怕死了,晚晚也是被嚇到了,她話可能說得難聽了一點,但其實是擔心你。”
擔心……
遲母想著遲晚說的那些話,苦澀在心口蔓延。
哪里是擔心。
分明是嫌棄她。
她嫌棄她這個當媽的沒有本事,她嫌棄她為她的付出,她厭惡她。
在看到她為她跳樓的時候,她分明不是擔心她,而是煩躁。
煩躁她自作聰明,自以為為她好,如果她出點什么事情,她又得和她扯上關系。
她看出來了,遲晚很想和她撇清關系,就像她說的,他們兩個人,永遠不相往來才是最好的。
她對她的好,與她而言是負擔。
她前些日子那樣死皮賴臉的纏著她,她一定煩透了吧。
“你們先出去吧。”遲母實在不想說話:“我只想一個人靜靜。”
遲父和遲凜三人對視一眼,還是出去了。
“看來晚晚這次真的把媽的心傷透了。”外面,遲放嘆氣,神情苦惱,遲母和遲晚的關系好不容易緩和一點,現(xiàn)在又變成這樣了。
“確實是晚晚說得太過分了。”遲愿皺眉道:“媽她不管怎么說,也是用性命去救了晚晚,人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圈,晚晚不感激她也就算了,說話還那么難聽,也不怪媽心寒。”
他們都覺得遲晚過分了。
“媽這個樣子也不是辦法啊。”遲放抓抓頭發(fā):“爸,你得想個法子開導開導媽!”
“你媽的心病是晚晚,心病還須心藥醫(yī),我的辦法沒用。”
遲父看著這樣的遲母也是心疼的。
想讓遲母開心起來,必須得遲晚出面才行,可他們怎么勸遲晚出面呢?
他們緩緩的,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遲凜。
“嘿嘿,兒子……”
“嘿嘿,大哥!”
“你和晚晚的關系最好,晚晚也聽你的話,要不你去勸勸晚晚,讓她給媽道個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