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z沈闌珊說完，還特意回頭看一眼宋南梔，“真想不到，本來以為你們還要拉拉扯扯的，沒想到你們抽離的這么快，都開始下一段了！”
宋南梔沒接話。
對于沈闌珊的這些調侃她都習慣了，越是解釋，她就越是來勁，還不如什么都不說。
霍君霆出了包間，接聽了林霄肅的電話。
林霄肅是宋南梔的學長，和jasmine那邊也有不少的聯系，跟jasmine的藝術總監明樺也走得比較近。
他給林霄肅發了微信，問了一些事情，林霄肅這會兒給他回電話了。
“霍總，好久沒聯絡了，收到你的消息還有些意外，但我現在不方便打字，所以就給你打電話了。”
霍君霆坐在餐廳的露天休息區域，這里雖然是露天，但周遭都是參天的大樹，加之是晚上，燥熱的感覺消散，可霍君霆的心內卻依舊籠罩著一片煩悶。
他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，接聽著林霄肅的電話。
“確實很久沒聯絡了，想問問關于jasmine的事情。”
林霄肅沒問霍君霆為什么關于jasmine的事情不去問宋南梔，如果能問其他人的話，想必，霍君霆也不會給他打電話了。
“霍總，您問，我知無不言。”
霍君霆蹙了蹙劍眉，聲音淡淡的，聽不出任何的情緒，“聽說jasmine新簽了個小畫家？”
林霄肅倒也真像他剛剛說的那樣，知無不言。
“是的，我也是晚上才收到的消息，確實是新簽約了一個快成年的小畫家，這次買的畫還會上藝術展覽。”
霍君霆淺淺吸一口氣，“關于那個快成年的小畫家，我聽聽關于他的事情。”
林霄肅的語氣聽起來有些為難，他緩緩道：“jasmine這次新簽約的畫家，我其實不太了解，因為不是圈子里的人，也不是京北人，所以......”
霍君霆沒有為難林霄肅，“嗯，不清楚就算了，沒事。”
林霄肅也是松了一口氣，“霍總，有什么需要我留意的，可以提前告知我。”
霍君霆思來想去，還是忍住了，“沒什么，我就隨便問問，你去忙你的吧。”
掛斷了電話，霍君霆一直擰著劍眉，心情看起來有些不悅。
再次回到VIP包間里的時候，服務生已經將打包好的東西交給了宋南梔，“女士，幫您用的保溫袋，回去都是熱的。”
謝言葉起身去買單，宋南梔則是接過服務生遞過來的東西，禮貌道謝。
霍君霆瞥一眼宋南梔，冷不丁冒出一句，“還沒成年，他不用回家的嗎？”
宋南梔愣了愣，才反應過來霍君霆是在和自己說話。
她挑了挑眉，因為不想透露簡愚的原生家庭，也不想讓簡愚的傷痛被所有人知道，更不想傷害簡愚的自尊，宋南梔柔和地笑著道，“他快成年了，能決定晚上住在哪里，你放心。”
霍君霆的眉眼里閃過一絲沉悶。
心口像是被人悶悶地給敲打了一下，發出一陣陣的悶響，還有說不出來的悶痛。
沈闌珊聽到這個消息更加激動了，“姐妹，直接給未成年拿下了嗎？”
宋南梔的頭上飄過幾道黑色的線條，“姐，他馬上就成年了，還差幾天。”
沈闌珊捕捉到了重點，“成年禮打算怎么辦？你給他準備了什么禮物？不會是要帶他嘗嘗成人的世界是什么味道的吧？”
霍君霆的臉是完全黑了下來。
而宋南梔則是厲厲地看了一眼沈闌珊，“你還真是什么話都講得出來。”
平時私底下兩個人隨便說說就算了，這會兒還有其他人呢。
沈闌珊這人，認罪認罰也快，馬上舉起雙手，“好啦好啦，我不說了，我不說了行不行？走吧，咱們回家吧，我跟你一起回去，順道看看小鮮肉是怎么回事。”
宋南梔凝著眉，“謝言葉，你不管管她嗎？”
謝言葉賠著笑，“人家談戀愛，你跟著湊什么熱鬧？”
沈闌珊這才后知后覺，“是哦，正是甜甜蜜蜜的時候，我去了豈不是當了電燈泡了，那我不去了！”
沈闌珊的眼神里透著堅定，雖然不知道她在為什么而堅定。
出了餐廳門，霍君霆的腳步頓了頓。
他看一眼謝言葉，聲音低沉道：“你先帶著沈闌珊回去，我有些話要和宋南梔說。”
謝言葉自然是照做，拽著還在和宋南梔聊天的沈闌珊，“走吧，你不是說要吃那家網紅甜點嗎？咱們現在去還來得及，再晚點就真的來不及了。”
沈闌珊沒多想，跟著謝言葉匆匆地上了車。
等他們上車之后，宋南梔沖著霍君霆點了點頭，算是道別，正打算上車的時候，卻被霍君霆給拉住了。
“等等。”
宋南梔詫異回頭看向霍君霆，“怎么了？”
霍君霆默了半天，突然開口，“你真的和那個未成年談戀愛了？”
宋南梔蹙著眉，他不是才神出鬼沒地接了個電話嗎？
他不也是在神神秘秘的，不知道是不是在談戀愛嗎？
沒人找他確認，他倒跑過來質問她了。
宋南梔挑了挑眉，“霍先生，如果你記性不差的話，應該記得我昨晚和你說過的話。”
她問他，要不要回頭。
而霍君霆的答案，是沉默。
成年人的世界里，沉默就代表著拒絕。
沉默代表著給彼此留下最后的體面。
“既然你的答案我已經知道了，那么霍先生現在又是為什么要來關心我的私生活呢？不管我的下一任，是誰，都和霍先生沒關系吧。”
習慣是個很可怕的事情。
就像霍君霆習慣了宋南梔這一段時間的熱情，這份熱情突然變成了冷漠和疏離，他的心開始莫名的抽痛。
他不是不能接受這種痛，只是，反差太大了一些。
意識到自己的失態，霍君霆松開了手。
“抱歉，我還是少了一些邊界感。”
他松開了手，剛剛被他握住的手腕，溫熱散去。
宋南梔匆匆地拉開了車門，“再見，霍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