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海龍府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離天道廷西海府。
整個西海,隨著西府聯軍的饋降,返虛大妖的加入。
數億海域生靈徹底被歸入道廷版圖。
在道廷緊密和大夏同胞高效的協力下。
整個無盡西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平復梳理。
而陸離則是繼續朝著西海深處,原西海最盛之所。
龍宮秘境!
按照群妖所說龍宮秘境從外不得開,可陸離還是持有一絲懷疑態度,
無論如何,也要親自去看了再說。
有陰陽清梵在,陸離不相信這龍宮秘境還能如此堅硬不成。
而在法艦航行的期間。
無數寶貴資糧被送至他的法艦之上。
各大返虛海族的寶物,堪稱豐厚。
六階天材地寶匯聚在一起,都是一個極為夸張的數字。
其中甚至還有六階頂級靈材。
距離七階寶物只差一步之遙。
如此多的靈材,帶來的效用是直觀的。
凡是增進修為的增補之物被盡數送到陸離修行大殿內。
且還是優中選優,最適合他五屬靈根的寶物。
其余各階靈材又歸入道廷各司的,也有被大批送回大夏的。
六階破虛級主艦批量化的生產任務也被徹底提上日程。
陸離則是專心致志的開始煉化諸多寶物......
“嗡~!”
“嗡~!嗡~!嗡~!”
“轟隆!”
“轟隆!”
六階破虛級主艦法殿內。
陸離周身氣息涌動。
身前一件件靈材堆疊如山。
六階靈髓炎玉、玄冥真水、九金玄鐵....
每一件都價值連城。
是返虛都會眼紅的存在。
此刻卻盡數堆積在他的身前。
陸離抬手虛引,一縷縷精純靈氣自寶物中剝離。
如絲如縷沒入丹田。
元神鯨吞,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攀升。
除了身前的諸多資糧之外。
體內靈臺處,魚形玉佩亦在瘋狂吸納。
堆積的資糧成片消融。
生機空間以不可阻擋之勢擴張。
數日間,已從千里拓至五千里,邊緣處隱約有霧氣升騰。
一人一寶,幾乎是沒有限制的在瘋狂吸納提升自已。
“爽~”
“如此靈材供養,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。”
“哪怕是我破關后,道廷積攢了諸多寶物資糧,可高階靈材和這西海貢獻根本不能比。”
“凡我吸納之物,放在往昔,就連那靖西王宗政烈恐怕都要眼饞。”
快速增長的氣息和實力讓陸離忍不住舒爽感嘆。
如此吸納資糧。
簡直是奢侈,奢靡!
至極也!
凡送入他閉關之所的寶物,最低都是六階起步。
對于一個化神修士來說,六階靈材簡直效用妙極。
還如此之多。
這讓陸離甚至有種錯覺,或許再有個數年的水磨消化功夫,他說不定能一舉踏入化神后期。
“而且不僅是修為,玉佩空間內,靈氣......快要生成了!”
神識內視,掃動玉佩空間內里的變化。
陸離眼中精光一閃。
在吸納了數頭返虛大妖的血氣精華,以及兩頭合道大妖的血肉和道則貢獻之后。
玉佩空間的變化極為明顯。
生機范圍之地暴漲有五倍之多。
水氣道則更為濃郁,大地間顯出絲絲靈光。
陸離有預感,這批靈材沒吸納完之前,玉佩空間定能生出靈氣。
“待靈氣生成,或許就可以將大夏百萬同胞的魂體印記放入玉佩空間。”
“這樣就不用時刻保持和大夏傳輸靈力。”
“節省靈力的同時,還能更方便有效的保證大夏同胞的安全。”
“發生不測后,魂體在我玉佩空間內自行修養即可。”
念頭微微涌動,陸離也忍不住期待來。
他一直很想知道,活的魂體在他的玉佩空間內會不會有大限時間。
還是說真如他所想,規則可由他制定。
這讓陸離期待同時,也不由加快速度。
抬手又攝來數件靈髓。
掌心五色靈光吞吐,煉化速度驟增。
每一息,他都在變強。
每一息,玉佩都在變化。
時間飛速,轉眼又是數日。
這一日,正在閉關中的陸離。
耳畔卻是突然傳來一道空靈之聲。
“回稟主人,陰陽清梵回來了,想要求見,是否通傳。”
聽到聲音,陸離緩緩睜開雙眼。
深深舒了口氣,連日吸納高階靈材,讓他體內的經脈微微脹痛。
正好,陰陽清梵回歸。
想來是事情辦的差不多了。
“嗯,讓她進來吧。”
吩咐一聲,陸離結束了修煉。
很快,一道白袍鎖著一老一少快速步入。
“道主!幸不辱命,中州之修鄒玉,鄒墨山已伏。”
陰陽清梵對著陸離鄭重抱拳。
說完,身后靈力鎖鏈微微一甩。
一老一甩被推至身前。
這是鄒墨山第一次見到陸離真身。
他渾身的經脈被陰陽清梵的靈力刺痛至極。
連丹田都被牢牢封住。
可在看見面前那相貌年輕之際,氣息超然的青衫人影后。
整個人當場恍惚。
“不及二百之歲.....好年輕。”
“還能收服如此大修.....”
雖被封了修為,鄒墨山到底還有點本事。
一眼就看出陸離骨貌實齡。
又想起連陰陽清梵這恐怖神秘之修都臣服在陸離座下。
這讓他有些難以自抑。
到底是什么人,到底是什么來頭。
如此年輕,便有如此之勢。
鄒墨山震驚的同時,一旁的鄒玉也在細細打量陸離。
他的年齡要比陸離大上二三百歲,可已是返虛修為。
在中州也是天驕中的天驕。
此番出族是被授了厚望,準備收納西州而來。
現在成了階下囚不說,面前家族宿敵卻僅僅只是個化神。
這讓他的面色變得有些難看。
當即扭過頭去不愿去看。
至于陸離,默默掃視了二人一眼,問向陰陽清梵。
“問過話了嗎?”
“問過了。”
“如何?”
“很詳盡,屬下皆知。”
“嗯.....”
微微沉吟一聲,在鄒玉和鄒墨山沒反應過來之前。
陸離淡淡開言。
“既如此,那便殺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