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則!!”
“這......陸離同志,你說的是你玉佩空間內(nèi)的道則嗎?”
“不行!萬不可以!”
在聽清陸離所言之后,李青山激動的同時卻是直接拒絕了陸離。
其余科研學者基本也都是這個態(tài)度。
哪怕他們知道,一條真實的道則可以讓國家在相關研究方面發(fā)生巨大變化。
可道則之重,對修士極為重要。
若隨意剝離,誰也不敢保證會發(fā)生什么。
如此神秘玄妙的事物,真放到現(xiàn)實,就連國家也不得不小心應對。
反倒是陸離輕松許多。
“青山同志不用擔心,這道則是玉佩空間反哺剝離下來的。”
“不算是我個人領悟,我本事又未至合道,不能真正的掌握運用道則。”
“剝離一條道則對我而言沒什么影響。”
“還有,這道則只是暫且傳回大夏,國家可以先研究。”
“若是沒有什么進展,或是不需要了,又或我有用,再傳回來就是。”
“靈活多用嘛,如此才能效用最大。”
陸離的一番話說的倒是很客觀貼切。
李青山怔了怔,旋即啞然失笑。
“倒是我想的復雜了。”
他搖了搖頭,目光重新變得清明。
陸離說得對,道則再玄妙,也不過是工具。
能用,才是好工具。
想到這,他轉過身,聲音沉穩(wěn),直接下達命令。
“各單位注意。”
“準備......接收道則。”
這命令來的突然,指揮大廳內(nèi),氣氛驟然繃緊。
眾科研學者在反應過來之后,無不緊張激動。
自接觸道則研究以來,他們都只是在理論和虛擬模型中接觸過。
如今卻是馬上真的要擁有一條實打實的道則。
這讓眾人怎么可能不激動。
早就有過預案推想的眾人,迅速動作。
“啟動偽態(tài)反物質(zhì)容器。”
“急速注射沖納靈能物質(zhì),模擬特殊靈能空間環(huán)境!”
“快!快!快!”
一道道指令下發(fā)。
眾人忙碌一片。
直至半個小時之后。
“咔咔咔~!咔嚓!”
隨著一聲清脆響動。
大廳中央的地板無聲裂開。
一座直徑十米的球形容器緩緩升出。
容器通體由五階靈晶鑄就,壁厚三尺。
內(nèi)壁銘刻著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。
外壁則嵌有數(shù)十枚拳頭大小的定空珠。
容器內(nèi)部的空間波動牢牢鎖死。
“這是偽態(tài)反物質(zhì)靈機容器。”
“采用五階靈晶鎮(zhèn)空琉璃為主材,內(nèi)嵌禁絕萬法陣紋。”
“輔以定空珠封鎖空間波動。”
“原本是我們用來研究捕捉反物質(zhì)的靈械法器,不過理論上....”
“這臺容器能承載任意形態(tài)的能量。”
“且持續(xù)穩(wěn)定觀測時間不會低于三百天,是眼下最適合接納道則的物質(zhì)容器。”
一名戴著眼鏡的研究人員大聲匯報。
示意準備工作完畢。
李青山微微頷首,再度握住連通玉佩的傳訊設備。
“陸離同志,我們.....準備就緒。”
“好。”
簡短平靜的回應了一聲。
陸離沒有猶豫,神識沉入丹田。
玉佩空間內(nèi),三條道則如游龍般緩緩盤旋。
各自散發(fā)著不同色澤的淡藍靈光。
一條沉凝如墨,一條鋒銳如銀,一條溫和平靜。
他略一沉吟,神識探向最為溫和的水氣道則。
這是他入海域后,玉佩空間吸納第一頭海獸反哺出來的。
也是最溫和的,就算大夏研究出了岔子,也不會有太多危險。
“去。”
心念一動。
水氣道則應聲而顫。
在巨大的靈力消耗下,如蛇般游出玉佩空間。
瞬間抵達藍星。
與此同時,大夏指揮大廳內(nèi)。
偽態(tài)反物質(zhì)靈機容器驟然爆發(fā)出刺目光芒。
數(shù)十枚定空珠瘋狂旋轉。
內(nèi)壁的禁制符文層層亮起。
如鎖鏈般交織纏繞,將那股突如其來的玄妙力量死死束縛在容器之內(nèi)。
“道則抵達指定容器!”
“能量穩(wěn)定,容器完整度百分之百!”
“未檢測到特殊能量溢散!”
負責觀察容器屏幕的研究員的聲音激動。
李青山望著那團在容器中緩緩流轉的淡藍光暈,深吸一口氣。
剛欲回復陸離。
話音卻是戛然而止。
一股難以名狀的氣息,突然降臨。
猶如一道目光從極高極遠處投來。
穿透云層,穿透穹頂,穿透所有人的神魂。
直直落在那枚剛剛安置好的淡藍道則之上。
指揮大廳內(nèi),所有人同時僵住。
尤其是修士,齊齊脊背發(fā)涼。
似是感受到了什么極為恐怖的東西一般。
“這是......”
李青山喉結滾動,神識瘋狂預警。
在他的感知中,這道意志帶著明顯的虛弱殘缺意味。
又無比真實的盤踞在眾人頭頂。
甚至隱隱顯出了一股明顯的喜悅意味。
而突然沉寂的大夏,也自然引起陸離的詫異。
“青山同志?如何?”
“青山同志,怎么不說話?”
陸離的聲音透過玉佩響徹在指揮大廳。
李青山想要說話,但那股意志卻是壓的他無法開口。
不過,不知是巧合還是怎么。
陸離話音響起的剎那,那股意志竟是又莫名退去。
仿佛根本沒有出現(xiàn)一般。
只有空氣中,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,悄然滲入天地之間。
身為修士,對這種變化最為敏感。
待那意志完全退去。
李青山這才能自如開口。
“青山同志怎么不說話?”
“是發(fā)生了什么嗎?”
陸離還以為是自已傳回去的道則有了什么變故。
語氣略微緊張起來。
好在,回過神的李青山迅速反應過來。
連忙握緊傳訊設備,不太確定的急速回應。
“陸離同志,剛剛......剛剛......”
“剛剛什么?”
“剛剛,好像是......天道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