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。
然后，是爆發的殺氣。
“外國佬？！”一個學員怒喝，“你們他媽找死！”
藍眼男子挑眉：“看來，你們選擇死。”
他拔出巨劍，劍鋒直指林凡：“你，是領頭的吧？”
“給你三秒，跪下，獻上所有寶物。”
“否則……”
他舔了舔嘴唇：“我會把你的腦袋，掛在遺跡入口。”
林凡笑了。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褲腿上的灰。
然后，看向藍眼男子。
“你剛才說什么？”
“我沒聽清。”
“再說一遍？”
藍眼男子皺眉：“我說，跪下，獻寶，否則……”
話音未落。
林凡動了。
不是沖向藍眼男子。
而是……
抬手。
隔空。
一巴掌扇過去！
啪！！！
清脆的耳光聲，響徹廢墟！
藍眼男子整個人被抽得凌空旋轉三圈，重重摔在地上！
半邊臉腫成豬頭，牙齒掉了七八顆！
“現在，”林凡掏了掏耳朵，“我聽清了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他咧嘴，露出燦爛的笑容：
“你好像，沒機會再說第三遍了。”
【叮！一巴掌扇飛外國武者，裝逼值+300！】
【當前裝逼值：24370點！】
……
現場死寂。
那四個外國武者，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家隊長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。
半邊臉腫得老高，嘴角鮮血混著碎牙往外淌。
“隊……隊長？！”一個紅發青年反應過來，慌忙上前攙扶。
藍眼男子——現在應該叫豬頭男子——掙扎著爬起來，眼中滿是驚駭和暴怒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！”他含糊不清地嘶吼，巨劍指向林凡，“你知道我是誰嗎？！我是圣堂騎士團第三小隊隊長，約翰·威克！”
“圣堂？”林凡挑眉，“沒聽說過。”
他轉頭問王小明：“你知道嗎？”
王小明臉色發白：“凡神……圣堂是北美最強的武者組織，相當于我們的武道協會……”
“哦，”林凡點點頭，然后看向約翰，“所以呢？”
約翰氣得渾身發抖：“所以？！所以你敢動我，圣堂不會放過你！你的家族，你的國家，都要付出代價！”
“代價？”林凡笑了。
他一步一步走向約翰。
那四個外國武者立刻擋在前面，氣息爆發——赫然都是大武師巔峰！
“東方猴子，站住！”紅發青年厲喝，“再往前一步，死！”
林凡沒停。
他繼續走。
走到紅發青年面前，抬手。
又是一巴掌。
啪！
紅發青年步了約翰后塵，旋轉著飛出去，砸在廢墟里，昏死過去。
剩下三人臉色劇變！
“一起上！”
三人同時出手！
劍光、拳印、火球！
三種武技轟向林凡！
林凡看都沒看。
抬手。
啪！啪！啪！
三聲脆響。
三人以同樣的姿勢，同樣的弧度，飛向同樣的方向。
落地時，整齊劃一地昏死過去。
全場寂靜。
只有風吹過廢墟的嗚咽聲。
林凡走到約翰面前，蹲下身。
“現在，”他拍了拍約翰腫成豬頭的臉，“告訴我，誰要付出代價？”
約翰眼中終于涌起恐懼。
這個男人……太強了！
強到離譜！
“我……我錯了……”他含糊不清地求饒，“放過我……我把身上的寶物都給你……”
“寶物？”林凡挑眉，“殺了你，寶物不也是我的？”
約翰一僵。
“不過，”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手，“我今天心情好。”
“這樣吧，你跪下，磕三個響頭，叫我一聲爸爸。”
“我就饒你一命。”
約翰臉色漲紅——雖然腫著看不出來。
“你……你不要欺人太甚！”
“欺人太甚？”林凡笑了，“剛才你讓我跪下的時候，怎么不說這話？”
他抬腳，踩在約翰右手上。
“三秒。”
“三。”
咔嚓！
指骨碎裂！
“啊！！！”約翰慘叫。
“二。”
林凡腳挪到左手。
“爸爸！爸爸！我磕！我磕！”
約翰崩潰了。
他掙扎著爬起來，跪在地上，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。
“爸爸……饒了我……”
“乖。”林凡滿意點頭，“滾吧。”
約翰威克如蒙大赦，臉上混雜著屈辱和劫后余生的慶幸，連滾帶爬地站起來，轉身就要逃離這片讓他終身恥辱的廢墟。
他甚至不敢去看地上昏迷的四個隊友——保命要緊！
就在他轉身跑出第三步的瞬間。
背對著林凡的他，腫成縫的眼睛里，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怨毒和陰狠。
東方豬……等老子出去，調集圣堂騎士團精銳，一定要把你剝皮抽筋！還有你的家人，你的國家……
這念頭剛起。
噗嗤！
一道細微卻尖銳無比的破空聲，毫無征兆地在他腦后響起！
約翰渾身汗毛倒豎，武者的本能讓他想要偏頭閃避，但重傷之下，動作慢了何止半分！
他甚至沒能完全轉過頭。
只感覺后腦勺微微一涼。
緊接著，一股灼熱、霸道、鋒銳到極致的劍氣，從他眉心穿透而出！
嗤！
一道淡金色凝練如實質的劍氣，在空中劃過，帶出一串血珠和腦漿的混合物，然后緩緩消散。
約翰威克的身體僵在原地，臉上的怨毒徹底凝固，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茫然和難以置信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。
卻只發出“嗬嗬”的漏氣聲。
砰。
尸體向前撲倒，濺起一片塵土。
眉心一個手指粗細的血洞，前后通透，邊緣焦黑。
全場死寂。
就連風聲，仿佛都在這一刻停了。
所有學員，包括蘇沐雨和秦月，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，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發不出半點聲音。
殺了？
就這么……殺了？
剛才不是還說“饒你一命”，還讓人叫爸爸嗎？
怎么轉眼就……
“嘖，”林凡收回點出的右手食指，吹了吹指尖并不存在的煙，“叫了爸爸還動殺心，不孝，該殺。”
他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晚飯吃什么。
仿佛剛才殺的不是一個圣堂騎士團的小隊長，而是一只聒噪的蒼蠅。
“凡……凡神……”王小明聲音發顫，指著地上另外四個昏迷的外國武者，“他們……”
林凡瞥了一眼。
抬手。
噗！噗！噗！
三道無形劍氣精準射出，沒入其中三人的眉心。
三具尸體抽搐了一下，徹底不動了。
只剩那個最早被扇飛的紅發青年，還昏迷著躺在地上。
“留一個。”林凡淡淡道，“得有人回去報信。”
他走到紅發青年身邊，一腳踢在對方丹田處。
“啊！”紅發青年慘叫著醒來，捂著腹部蜷縮成蝦米。
他的武道根基，被這一腳徹底廢了。
從今往后，就算傷好了，也是個廢人。
“聽著，”林凡蹲下身，拍了拍紅發青年慘白的臉，“回去告訴你們圣堂管事的。”
“人，是我林凡殺的。”
“想報仇，隨時歡迎。”
“不過下次派來的人，最好帶夠買命錢。”
“否則……”
他咧嘴一笑，露出森白的牙齒：
“來多少，我埋多少。”
紅發青年嚇得魂飛魄散，褲襠瞬間濕了一片，連滾爬爬地往后縮，嘴里語無倫次：“不……不敢……饒命……”
“滾。”
紅發青年如獲大赦，手腳并用地爬起來，跌跌撞撞地朝著來時的方向逃去，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。
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廢墟盡頭。
現場，還是一片死寂。
學員們看著地上四具尸體，看著林凡那平靜得可怕的側臉，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。
狠！
太他媽狠了！
說殺就殺，毫不拖泥帶水！
殺完人，還留個廢人回去報信挑釁！
這已經不是囂張了……
這是赤裸裸的踐踏！
是把圣堂的臉踩在腳下，還碾了幾腳！
【叮！擊殺外國武者，裝逼值+500！】
【叮！放活口回去報信，絲毫不在意對方的報復，裝逼值+500！】
【當前裝逼值：25370點！】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