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如今已經(jīng)契約成功了,蘇晚也感覺到了玄穹正在一點(diǎn)一滴的恢復(fù)靈力,但人始終卻不見醒。
“不是說只要契約了他,他便能躲過天罰嗎,如今都那么久了,人為什么還不醒。”
“他還缺一縷魂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陳易安,他也是父親的一縷分魂,若是他神魂不歸位,父親應(yīng)該是醒不過來的。”
“他,他居然也是玄穹……”
蘇晚聽到這,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她本就是魅族,沒有多余的人類情感,心是最硬的,她以為對那個小孩,她是動了一些惻隱之心的。
可是沒有想到呀,那小孩居然也是玄穹的一縷分魂。
怪不得呢,她見那小孩第一眼起就覺得那小孩親切,明明事不關(guān)已的她,還非要將那小孩帶了出來。
原來他竟然也是玄穹嗎?
“是,他也是爹的一縷分魂,不然若是爹沒有將天罰分出去,僅憑如今這具肉身,是活不到18的。”
“那如何才能讓那一縷神魂歸位。”
她現(xiàn)在迫切的想要知道這一點(diǎn),雖然感覺到了玄穹還活著,但他心里就是擔(dān)心。
她得看到人好好的站在他面前,心里的那一塊大石頭才能落地。
“娘我不能再提醒太多了,接下來只能靠你了,陳易安有一心愿,他是想回西北去的。”
雖然001收走了陳易安的那一抹神魂,但那神魂有心愿未了,怕是不愿意回到玄穹的那一副軀體里去的。
太初這話說的很明白,蘇晚一瞬間就聽懂了。
“我知曉了,我會想辦法將他帶回去的。”
如今人間的事情也還未了結(jié),她不能那么不負(fù)責(zé)任,她得帶這些人打了這場勝仗。
將這個位置交到適合人的手里,她這才能放心的找回玄穹的神魂,然后將他帶到上界去。
太初弄好了這些,匆匆回了上界,蘇晚沒辦法丟下這些人,只好暫且留下。
剛剛里面的動靜外面人是聽不到的,但他們不敢離開,如今王爺命在旦夕,整個定北軍如今人心惶惶。
蘇晚將玄穹好生安置著,知道外面人在擔(dān)心,抹了抹臉上的淚,她直接便走了出去。
現(xiàn)在不能讓軍心渙散,她還得出去安撫這些人。
看蘇晚出來,剛剛圍在營帳門口的幾個將軍頓時圍了過來,“王妃,王爺如今怎么樣了。”
他們剛剛自然也是從李大夫那里聽說了王爺?shù)氖碌模刺K晚鎮(zhèn)定的模樣,他們還是抱了一絲最后的希望。
“沒事,還能撐得住,只是如今身體不大好,以后就得靠你們了,霍將軍,你們整頓兵馬,我們一舉攻上上京,王爺需要休養(yǎng),這戰(zhàn)事不能再拖了。”
“王爺當(dāng)真沒事?”
“沒事,就算他當(dāng)真有事,這定北軍也亡不了,還有我呢,去點(diǎn)齊兵馬,我們今日就走。”
蘇晚如今面色鎮(zhèn)定的很,其他人見狀只能相信。
要知道王爺和王妃的感情是很深的,若是王爺當(dāng)真出了事,王妃絕對不會是這副鎮(zhèn)定自若的模樣。
況且王妃說的對,這個隊伍里面,他二人只要有一人在,這隊伍就有主心骨,就散不了。
玄穹被刺殺是在營地發(fā)生的,眾目睽睽之下大家都看到了。
這會大伙正心慌呢,幾個將軍回來說王爺沒事,他們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“朝廷這幫狗日的欺人太甚,用的都是下作手段,兄弟們,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,如今王爺重傷,王妃說了,我們得一舉打下上京,替王爺報仇。”
“替王爺報仇,替王爺報仇………”
霍將軍那話說完,營地里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聲音。
此次玄穹遇到襲擊,當(dāng)真是拉滿了他們的怒火。
帶著這一股怨氣,定北軍士氣大振,當(dāng)真所向披靡,接連又下了數(shù)十座城墻,半月的功夫就到了上京腳下。
皇帝站在高墻上,看著帶隊的是蘇晚一個女子,眼里的不敢相信都快要實質(zhì)化了。
都說定北軍所向披靡,但他滿以為是那定北王當(dāng)真有什么奇人異術(shù),怎么都沒有想到帶隊的居然會是一個女子。
還是一個如此年輕的女子。
“果然是烏合之眾,你們那么多人居然甘心屈服在一個女子腳下。”
都到這一步了,皇帝還是有些不甘心,想說些譏諷的話致使這些人離心。
若是因為自已的一兩句挑撥,這些人當(dāng)真起了齷齪,那也是好的。
就算不起齷齪,女子當(dāng)政,百年之后又有誰容得下,以后不管誰上位,這女子都是他們心里的刺,是要被拔除的。
蘇晚如今可管不了了這些,只要接手了上京,安排好這些人,她就能帶著玄穹離開了。
所以也不聽這些,揮劍直接指向了城墻上的皇帝。
“別廢話了,皇帝老兒,你昏庸無能,致使世家橫行,民不聊生,如今退位和死,你選一種吧。”
看著那冷冽的寒光,皇帝咽了咽口水,腳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。
“你們名不正言不順,是亂臣賊子,日后的史書,你們皆是逆賊。”
“史書是由勝利者書寫的,我們是開拓的者,后來的人只會為我們歌頌,夜凜洲,既然陛下如此不知道好歹,那你去。”
在這伙人里,夜凜州是除蘇晚外輕功最好的人了。
“是,屬下領(lǐng)命。”
夜凜洲聽完這話,毫不猶豫腳尖輕點(diǎn),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皇帝面前。
“你要干什么,你……”
皇帝看到有人逼近,正準(zhǔn)備出聲呵斥,然而完整的話都沒說完,下一秒直接被夜凜州帶下了城墻。
如今城池全部淪陷,皇帝也束手就擒,那些世家還心抵抗,但也是有心無力了。
這一戰(zhàn)定北軍贏得漂亮,上京城門大開,百姓對定北軍也是有所耳聞的,所以并不害怕。
只一日的功夫,定北京接管上京,上京一下子就恢復(fù)了往日的繁榮景象。
這會宮殿里,大伙都已經(jīng)在計劃玄穹的登基事宜了,然而蘇晚臨時卻把所有人都叫了過來。
直到這一刻,蘇晚才將玄穹的身體狀況和盤托出,還有自已要離開的事,她也交代了出來。
“王妃,我沒有聽錯吧,您什么意思,如今上京打下來了,您和王爺要離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