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煞本來剛剛害怕的不行了,這會看蘇晚被人圍了起來,氣焰又囂張了起來。
“呵呵,無知婦人,你當真以為我風家沒有半分保命的手段嗎?看看我這是什么?”
說罷,風煞便囂張的撕開了自已的外裳,露出了里面的金絲軟甲。
“金絲軟甲?難怪………”
“還算你有幾分眼力勁,可惜了,偏偏為了一個奴隸得罪了我,如今我留你不得了。”
以前他是對蘇晚挺感興趣的,但現在嘛……
會咬人的狗,那是絕對不可以留在身邊的,免得日后弒主。
“那就看今天是誰留在這。”
如今知道風煞穿了金絲軟甲,她立馬就調整了作戰方向,用盡力揮退了攻上來的侍衛,她直逼風煞勃梗而去。
如今必須得速戰速決,不然人來多了,她們就走不了了。
蘇晚畢竟是下凡來渡劫的,雖然被封印了靈力,但一時間用盡全力的話,那還是沒人擋得住的。
風煞只覺得脖頸一涼,用手摸的時候,滿手的鮮血。
“你………”這話還未說完,他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旁邊的侍衛官兵看到這,整個人都慌了,“大公子………”
“快,快送大公子回鎮上,去叫大夫,再留一隊人馬在這,今日這兩人,務必得抓到。”
他剛剛探了一下,大公子好像是沒有脈搏了,如果這兩人再抓不到,他們這些人全部都活不了。
蘇晚見他們大亂,也不戀戰,快速就退回到了玄穹身邊,搶了對方的馬匹,帶著玄穹就往遠處跑去。
玄穹弄殘了風家二公子,她殺了風家大公子,這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,現在必須得逃。
不眠不休的跑了兩天,確定后面沒有追兵了,蘇晚這才堪堪停了下來。
他們這一路沒有半分停歇,所以也不曾把陳易安放下。
之前是被恐懼取代,顧不得其他,如今稍微放松下來,再看陳易安這張青紫的臉,蘇晚還是沒由來的一陣難受。
明明在出門之前,這還是個鮮活的人啊。
“晚晚,你別難過,我們起碼替他報仇了。”
“沒用的,就算我殺了風煞,小安他也回不來了,玄穹,我是不是很沒用?我身邊的人,只要對我好一些的,都會因我而死。”
當初的魅族是這樣,如今的小安也是這樣。
魅族被覆滅,都是因為要給她搶奪氣運,都是因為她,全族皆亡。
如今小安也是這樣,如果他不露面,自已跑掉的話,他一定是能逃掉的。
可是他為了不讓官府的搜到他們,他自已露了面,這才弄成了如今的局面。
“晚晚,這不怪你,應該怪我,如果不是我的話,你根本不會卷進來,他們要找的是我。”
如果晚晚當初不是因為救自已的話,她現在才不會落得到處逃亡的下場。
都怪自已,如果當初二少爺那么對自已的時候,他直接死掉就好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晚晚,我求你了,你別這樣,你要怪就怪我,都是我的錯,都是我不好,如果你沒遇到我就好了。”
他實在看不了晚晚自責的模樣。
蘇晚經歷的小世界太多了,其實算是見慣了生死了才是,可如今眼眶就是紅的厲害。
玄穹只好摟著她,一遍一遍的幫她擦著眼淚,說著寬慰著的話。
等蘇晚稍稍平復了心緒,玄穹這才做主給陳易安選了一塊好地方,就地安葬。
“晚晚,記住這,總有一天,我們能帶他回到北方的。”
如今風家大公子剛死, 他們是萬萬不能回去的,雖然說有燈下黑的說法,但這個方式太冒險了。
如今他們的畫像滿大街的貼著,只要稍微讓人看到,那便是萬劫不復。
所以如今只能將人草草埋葬,期待未來能送陳易安回家。
“對,將來我一定會帶他回去的。”
蘇晚看前幾日那個鮮活的人,如今成了一個小小的土堆,他們連碑都不敢給他立,蘇晚鄭重的跪下,深深的給他磕了一個響頭。
“小安,你放心,姐姐答應過你的,姐姐一定會帶你回家,你陳家的仇姐姐記著了,如果有機會,姐姐一定會給你們報仇。”
安葬好陳易安,兩人又陪了他一天,這才又重新騎馬離開。
看著蘇晚他們離開的背影,太除和001出現在了陳易安墳堆的旁邊。
“001,如今我父親分魂已死,他該要恢復神識了吧?我母親也清楚父親的重要性了,日后定不會隨意說離開的話的。”
“那不成,天道大人所做之事就是會引發天罰的,如今這才哪到哪?”
“可我母親難受的厲害。”
如今父親的分身死在她眼前,以后父親也會死在她眼前,看著在乎的人一個一個死在自已面前。
她怎么受得了?
“再等等,你放心,如今只是凡間的苦難,天道大人他們能撐下來的,這是天道大人自已選的,走,我們回去。”
001一揮手,收走了陳易安的那一絲殘魂。
仔細一看,這殘魂居然長得有一張和玄穹一模一樣的臉。
玄穹為了讓蘇晚心疼,自請下凡歷劫,沒有動用自已天道之力,所以便普通神人之軀受天罰。
若他是以天道之軀下來的,那天罰或許就是象征性的一下而已。
但他下凡之前剝奪了天道之位,將位置傳給了太初,所以那便是結結實實的受了天罰的。
還好001看出了不對勁,將玄穹的身體一分為二,抽離了一部分出來,讓他經歷兩份苦難,消減了苦難的程度。
不然就玄穹干的那些事,可就不是讓他下凡為奴為婢那么簡單了。
單只抽了神族氣運這一項,天罰就不可能讓他活過10歲,每一世應該都是恨禍而死。
太初實在沒有辦法,那是父親選的路,他看著001離開,咬了咬牙,也只好跟著離開了。
不管如何,他為母親留了一絲靈力的,就算到了關鍵時候,母親應該也有自保的能力。
蘇晚和玄穹離開之后,不敢回頭,一路南下,不知走了多久,這才遠遠看到了南方的城門。
然而這會城門口水泄不通,被大批的難民堵著,他們都沒有身份證明,自然也是進不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