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初如今吸食了天道之力,小小身軀 有些承受不住,難受的厲害,所以口不能言語。
蘇晚見狀,更是慌得不行了。
“我問你,你爹呢?他去哪里了?”
眼看蘇晚就要抓上太初,001連忙出現。
“宿主,等等,你是魅族,魅族并不得天道庇佑,如今太初殿下剛獲得天道之力,正是混沌之時,他掌握不好的,莫要傷了你?!?/p>
“剛剛你也在這?”
“是,我今日過來找天道大人有事,所以我一直在?!?/p>
“究竟發生了什么事?玄穹呢,太初成了天道,那玄穹呢?”
“宿主可知天道不可有私心,天道大人為了你,斬殺神族,抽走了神族的氣運,又生了那顆心,他早就有所偏向了,有偏向的天道,世界法則會除了他的?!?/p>
天道可以冷血,可以愛世人,但偏偏不能深深的私心。
這就是世界法則。
“你是說,他…他…”
后面的話蘇晚再也說不下去,腿一軟,差點跪倒在地。
“天道大人隕滅了?!?/p>
“不會的,這不可能,他是天道呀,他本來就是世界法則,他怎么可能會有隕滅,你騙我的是不是?而且他早就生出私心了,為何偏偏現在才……”
“因為只有現在新的天道才誕生,以前太初是一個不完整的神魂,世界規則需要一個天道,所以才容忍了他,但如今新的天道誕生,他便只能隕滅了?!?/p>
“不可能,這絕不可能,我去尋他,他從洪荒之初就是天道,他是殺不死的,世界法則對他也沒有辦法,我肯定能尋到他的。”
她錯了,若是早知道玄穹會付出這般大的代價,她前幾日應該對他脾氣好一些的。
他連最后一刻都在希望她說愛他,就這么小小的一個愿望,他都還沒實現呢,怎么可以隕滅?
“你當真要去尋他?你要知道,他如今已經不是天道了,沒了氣運庇佑,又得了天罰,就算如今沒有隕滅,他如今也是……”
“是,我要去尋他,太初是他的血脈,有太初指引,我必定能找到他。”
太初吸是食完天道之力,睜眼就看到了淚眼婆娑的蘇晚。
“娘,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,太初,你不用多說,我都明白,你如今繼承了天道之力,成了新的天道,可否探查一下,你爹如今在何處?”
“娘,你不是恨他嗎?”
“我,我沒有,我從不曾恨過他,只是隔得太多,如今猛然恢復記憶,我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跟他相處罷了,快,他如今受了天罰,你快幫我尋一尋他?!?/p>
“他有一抹神識去了人間……”
“那我……”
“您救不了他的,他這是天罰,就算如今我違天道,也是無能為力的?!?/p>
“沒關系,我同他一起,我只要同他一起就好,如若真的有天罰,那也應該是我和他一人一半,不該讓他獨自承擔的?!?/p>
“您當真要去?”
“我一定要去。”
“那好,我讓001陪您一起下去,如今您剛歸位,神識不穩,由它看護著您,我會放心一些?!?/p>
“行,我知曉了,現在就送我走吧?!?/p>
天上一日,人間一年,太初光吸收天道之力就昏迷了幾日,玄穹如今都不知道在人間受怎樣的苦楚了,她已經迫不及待去尋他了。
看蘇晚消失在九重天,001和太初對視了一眼,這才收起了手里的命書。
太初得了天道之力是真的,玄穹自洪荒起就是天道,本就是世界法則,所以世界法則確實拿他是沒有辦法。
這其實就是個局,讓玄穹能離開九重天的局,也能引起蘇晚心疼的局。
他是天道之子,可以替他爹勉強支撐住這六界平衡。
只要他爹娘解除誤會,重歸于好,他爹再重建魅族,一切都會回到最初的。
不然若不這樣做,就他娘這別扭的性格,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自已想通。
蘇晚畢竟有神力,剛入凡間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,她神力就已經被抽的七七八八了。
如今站在沙漠里,她身子虛弱的很,仿佛風一吹就能倒下。
“001,我們不是要去找玄穹的嗎?現在為何落在這里?”
她沒有時間玩了。
“宿主,再等等,天道大人不久是要路過這里的,再等等?!?/p>
“快看,他來了。”
001話音剛落下,遠處就傳來了雜亂的馬蹄聲,蘇晚如今雖然被封了神力,但五感還是異于常人的。
她隨聲立馬就看去,她看到了,玄穹確實在那一群人里。
可是如今他這般……
“這是怎么回事?他怎么……”
“這便是天罰,他如今沒了氣運,一絲神識逃脫了懲罰下界,便自然是這種命運。”
“不行,再這樣拖拽下去他就死了,我得去救他?!?/p>
玄穹是在這群人里,但他不在馬背上,甚至他都不在地上走,他是被韁繩捆綁著拖帶著走的。
估計已經被拖拽很長時間了,他如今衣衫破爛,渾身是血,幾乎沒有一個好模樣。
如果不是蘇晚對他太過熟悉,她甚至差點都沒把人認出來。
“宿主,你別沖動,你如今沒了神力,手無縛雞之力,是奈何不了他的,再說了,如今天道大人是奴,是這個世界最低的奴,就算今日真的被他們拖拽致死,那也沒有任何公道可以討的?!?/p>
然而話雖然這般說,但蘇晚哪里肯聽。
讓她就這般眼睜睜的看著玄穹被拖拽,她恨不得立馬將這些人殺了。
風煞也沒想到,在自已的地盤上,他居然被一個女子拿劍給攔了下來。
看著對方穿著打扮不像沙漠中人,又長得漂亮,風煞忍不住就調侃了起來。
“喲,小娘們,這是什么意思?這是看上我,所以攔路準備與我入府做小妾嗎?”
“我要你馬背后拖拽的人?!?/p>
“要我的奴隸?呵,有幾分意思,這樣吧,只要你愿意同我入府,這樣的奴隸,我可以賜你許多許多。”
面前的女子實在生的漂亮,說實話,在這沙漠之中,他還不曾見過容貌這般的女子,所以他多了幾分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