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凡觀察著這個古城,然后計算起來。
寧凡又回想著這座古城的信息資料、兵力布置、修士數(shù)量,以及那位化渡劫修士的戰(zhàn)斗力。
計算許久之后,寧凡得出結論:可以下手,而且成功率不低。
“很不錯,這里適合我下手?!?/p>
寧凡直接笑起來。
馬無夜草不肥,人無橫財不富,想要發(fā)財致富,就得會獲取橫財。
橫財從什么地方獲得,當然是動手搶劫了,尤其是搶劫大的古城,只要搶劫一波,很多缺少的,稀有的資源都夠了。
尤其是某些稀有的資源,只會在內部流通進行交易買賣。
普通的修士根本接觸不到,搶劫的手段算是最好的手段。
敵人有糧,我有槍,敵人的糧倉就是我的糧倉,凡人世界如此,靈界也是如此。
“無盡虛空,次元融入。”
寧凡推動著空間法則,還有時間法則,還有夢幻法則,三大法則開始逐步融合在一起。
身軀沒有逐步消失,而是化為一個個微粒,這些微粒逐步融入虛空中化為虛無。
他再次推動時間法則,時間開始出現(xiàn)跳躍,跳躍到下一個時間節(jié)點。
又是推動夢幻法則,不斷把自已變得虛無,讓很多見到自已的人,下意識的選擇了遺忘。
一切似乎不存在,一切似乎消失一般。
三大法則運轉到了極致,然后悄無聲息地融入了護城的陣法。
只是輕微的一陣波動,好似風吹過一般。
沒有誰注意這個細節(jié)。
悄無聲息的進入城內,寧凡又是繼續(xù)前進而去,每前進一步都是小心翼翼,每前進一步都是盡量降低自已的存在感。
他在無聲無息地前進著,躲開了諸多陣法,很快進入了核心地帶。
也就是城主府。
在城主府當中,一個渡劫修士正在洞府當中閉關打坐,在不斷的吞吐靈氣。
隨著功法的運轉,大量的靈氣席卷而來,紛紛進入身體當中,海納百川般不斷被煉化。
這些靈氣不斷的起伏,化為滔滔的法力。
每一絲法力都是浩瀚而龐大。
隨著法力運轉到了極致,這位渡劫修士修為也越發(fā)的強大而渾厚。
寧凡悄無聲息的進入,無聲無息的在靠近。
很快接近了洞府,洞府的外圍有嚴密的陣法,稍微觸碰一下就會發(fā)出預警的聲音。
就連渡劫修士也無法無聲無息的靠近。
可寧凡卻是例外,他的空間法則,時間法則,夢幻法則,三大法則的參悟高度已經(jīng)超越了很多渡劫修士。
這三大法則運轉到了極致,悄無聲息的穿越了陣法,進入其中。
進入洞府當中,寧凡又準備下手。
而這時,那個渡劫修士微微皺眉,忽然停下了修煉:“不對呀,不對呀,我怎么心驚肉跳?”
“感覺最近好像要發(fā)生大事,好像我要經(jīng)歷一場死劫?!?/p>
“似乎一場巨大的劫數(shù),就要降臨在我身上,剎那之間就是死亡?!?/p>
心臟在微微跳動,心血來潮,似乎有不好的感覺。
渡劫修士,天人合一,無生無滅,無消無長,對于危險的感知極為敏銳。
秋風未動蟬先鳴,夜露初生荷先醒。
到了他這個境界,對于危險的感知極為敏銳。
“難道最近有一些強敵要進攻天玄古國?或者是一些天命之子要對天玄古國下黑手……”
渡劫修士思索著,似乎這是最適合的答案。
“看來我要努力準備一些殺招和底牌,唯有如此,才能從容應對危機,才能從危機中活下來……”
這位渡劫修士想到這里,就要走出洞府。
就在這時,虛空中出現(xiàn)了一把長矛,這把長矛散發(fā)著黑色的光芒,帶著死亡的氣息,無生無滅。
從虛無當中誕生,直接刺殺向他眉心,在這個過程中速度快到了極致。
空間被完美隱藏,時間在完美跳躍。
這個渡劫修士汗毛都顫抖起來,立刻感覺到了這種威脅,催動十級符箓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光芒。
金色的光芒包裹住了身軀,形成了強大的防御力。
“大膽,你今天必死無疑?!?/p>
“你是誰?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刺殺本座?!?/p>
渡劫修士咆哮著,可心里很安穩(wěn)。
十級符箓,這是大乘期留下的寶貝,相當于大乘期修士的防御。
哪怕大乘期修士前來刺殺他,也可以支撐10個呼吸。
而在這10個呼吸的時間,他可以完全通知古國的一些前輩,還有太上長老,那些大乘期修士,最多5個呼吸就降臨到這里。
稍后,這里會形成密集的打擊。
哪怕是大乘期,修士也可能隕落在這里。
只要爭取10個呼吸,那么死掉的就是這個刺客。
然而,那把黑色的長矛,無聲無息直接刺殺而來,刺穿金色的符箓,刺穿了他的身軀。
這股長矛涌動出恐怖的吞噬之力,毀滅之力,直接滅殺了他的元神。
“不可能的,你怎么可能破開我的十級符箓……”
渡劫修士有些不甘心地叫著。
計劃很好,可在實際當中卻是出現(xiàn)了意外。
“十級符箓我無法破開,可你拿的是一張八階符箓……”寧凡輕蔑的笑著。
10級符箓,這是大乘期修士制作而成,哪怕是大乘期修士進攻,也能維持十個呼吸。
如果他進攻,哪怕攻打半天也破不開這個防御,十級符箓的防御就是這么強。
可惜的是,就在剛才他對這位渡劫修士施展了幻術,這位渡劫修士中招了,錯誤的把八級符箓,看成了十級符箓。
他催動符箓進行抵擋。
結果,已經(jīng)注定了。
這時,這位渡劫修士再多的不甘,再多的憤怒,也無法挽回自已死亡的命運。
“哈哈,終于成功了,終于干掉了第1位渡劫修士?!?/p>
寧凡笑起來。
這時他滿頭汗水,直接流了下來。
心臟怦怦亂跳。
剛才的時候沉著冷靜,膽子特別大,可現(xiàn)在成功了。回憶剛才的那一切,卻感覺當時自已有點兒虎。
每一個步驟,每一個算計,不能有一絲差錯,但凡出了一絲意外,那么現(xiàn)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。
剛才執(zhí)行的計劃太過復雜,太過繁雜,太過容易出錯。
簡直是在走鋼絲,在懸崖上跳舞,稍有不慎,便會粉身碎骨。
所幸他成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