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凡霜沒有回答他，只是抬頭在他唇邊親了一口，表達自己的意愿。
得到肯定的方郁森，喜笑顏開。
正打算進行下一步的時候，洛凡霜的手機卻響了起來。
方郁森哪里顧得上洛凡霜的電話，她的衣服都被扯開了一半。
洛凡霜余光看到自己的手機，不看不要緊，一看嚇一跳，老媽葉語珺的來電。
她只好瘋狂拍打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方郁森。
察覺到她的動作，方郁森便明白，今天這壞人，他大概率是又做不成了。
松開了一些抱著她的力道，洛凡霜成功拿到了自己的手機。
示意方郁森別動之后，洛凡霜接起了電話。
原本以為就是媽媽家常的一通電話，哪曾想到，會是這樣的一通求救電話。
“霜兒，你現在大概要來趟醫院了。”葉語珺說話的聲音有些輕顫。
聽到醫院兩個字，洛凡霜瞬間從方郁森懷里彈出。
“怎么了，媽媽？”她語氣焦急。
“你爸爸今晚喝了太多的酒，狀態有點像是酒精中毒，我已經送他去醫院了，你跟哥哥也過來看看，媽媽，媽媽有點不放心。”
“好，我馬上過來，媽媽，您別著急。”
“嗯，媽媽先去照顧你爸爸，你哥哥不接電話，你試著跟他聯系。”
“好。”
葉語珺低聲交代了幾句，就掛斷了電話。
這還是洛凡霜第一次聽見媽媽慌了神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爸喝多了，送醫院了。”
“穿好衣服，我帶你去醫院。”
洛凡霜點頭，也有些慌了神。
從樓上下來，坐到車上，方郁森沒著急發動車子，而是拽住洛凡霜的胳膊：“阿姨剛才，還說了什么？”
“媽媽，媽媽讓我聯系洛晚意，說他的電話沒人接聽。”
“我開車，你打電話，別慌，只是醉酒了而已，嗯？”方郁森沉聲安撫洛凡霜。
她現在看上去六神無主，無助又可憐。
洛凡霜抬頭盯著方郁森看，對，只是醉酒了而已，一定沒事的。
她依舊著急，但，情緒穩定了一些。
紅著眼眶，從衣服兜里掏出手機，開始給洛晚意打電話。
依舊是無人接聽狀態。
洛凡霜將電話打給了蘇念，好在，電話響了幾聲之后，被接了起來。
“霜兒，怎么了？”
“念念，我哥，我哥在不在你身邊？”聽到蘇念的聲音，剛剛緩和情緒的洛凡霜，又開始哽咽。
“在，怎么了霜兒，你在那？你難道是在哭嗎？”蘇念聽出了洛凡霜說話語氣的不對勁兒，趕忙著急詢問。
從廚房出來的洛晚意，自然也聽到了蘇念說的話。
三兩步走到蘇念身邊，示意她將電話給自己。
蘇念猶豫了兩秒鐘，還是將電話遞給了洛晚意。
“霜兒，怎么了？”
“哥哥，嗚嗚嗚，哥哥你電話怎么沒人接聽？”聽到洛晚意的聲音，洛凡霜再也繃不住了。
低聲抽噎著埋怨沒有第一時間接聽電話的洛晚意。
“洛凡霜，哭什么，你在哪兒？”
聽到妹妹的抽噎聲，洛晚意更著急。
“我正在去醫院的路上，媽媽給我打電話說，爸爸好像酒精中毒被送醫院去了。”洛凡霜情緒緩和了一些之后，斷斷續續的跟洛晚意交代。
“是在中醫院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現在馬上出發，洛凡霜，別著急，有媽媽在，她是醫生，會照顧好爸爸的。”
“好。”
掛斷電話，洛晚意跟蘇念趕緊穿外套出門。
洛晚意甚至都來不及去自己家里拿手機。
洛凡霜跟洛晚意幾乎是同時到的葉語珺辦公室門口。
“哥。”洛凡霜看見洛晚意，低聲叫了句。
洛晚意萬萬沒想到，方郁森也會過來。
有些別扭的叫了句方書記，方郁森點頭回應，洛晚意就先去找葉語珺了。
辦公室沒人，洛晚意只好看向身后的洛凡霜，剛打算讓妹妹給老媽打電話，跟媽媽同一個辦公室的趙阿姨從隔壁辦公室出來。
“晚意，凡霜，剛過來？”
“對，有點事兒，趙阿姨，我媽跟我爸在哪兒？”洛晚意著急詢問。
“在病房呢，跟我來。”趙芳說著，就先一步朝著病房走去。
洛晚意跟洛凡霜趕緊跟上。
沒多遠，拐角的位置就是。
洛晚意先看到的老媽，她正坐在病床邊上幫洛家林針灸。
洛家林的胳膊上還插著液體針，正在輸液。
“媽媽。”洛凡霜低聲叫了句。
葉語珺轉頭看了眼女兒跟兒子，點了點頭，又繼續轉身幫洛家林扎針。
差不多五六分鐘之后，葉語珺才將所有針扎完拔下來。
洛家林的臉色很蒼白，看上去實在算不上好。
“媽，我爸？”洛晚意低聲開口。
“活該，你爸，沒法說，出門之前再三跟我保證，絕對不會喝多了，結果呢，被人抬著送回了家。”
許是洛家林現在好多了，所以葉語珺才有精力開始秋后算賬。
沒錯，洛家林什么都好，就是有時候喝酒，沒個度。
為這，葉語珺跟他吵過很多次。
每次吵完，洛家林就會認錯。
但時間久了，難免經不住誘惑。
今天大概是最嚴重的一次，洛凡霜有預感，老爸大概會在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內，不會有好日子過。
葉語珺話說完沒兩分鐘，洛家林就開始嘔吐。
大概之前已經吐過了，除了一些黃色的膽汁，什么都沒吐出來。
葉語珺又心疼又生氣，一邊低聲咒罵，一邊叮囑洛晚意去她辦公室拿些口服藥過來。
洛家林的意識是清醒的，滿是歉意的盯著老婆孩子。
會時不時大著舌頭跟葉語珺道歉。
葉語珺很生氣，但顯然，在這個時候，這個地點，不適合發脾氣，不適合吵架。
折騰了差不多二十分鐘之后，洛家林終于睡著了。
而葉語珺，也才有時間跟蘇念打招呼。
而也是這個轉身，才讓她看到了站在洛凡霜身邊的方郁森。
盯著看了幾秒鐘，葉語珺才試探性開口：“方書記？”
“阿姨您好。”方郁森低聲跟葉語珺打招呼，看來，是認識自己的。
也是，之前來過醫院幾次，阿姨是醫院的醫生，大概率是見過自己的。
方郁森對自己的態度，讓葉語珺很是疑惑。
環顧四周，并沒有發現他身邊有其他領導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