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好啊,那今天,我可就不收著了。”秦文朗笑的大聲。
“舅舅,你今天,最多半斤?!备谒麄兩砗蟮念欀薨?,突然出聲提醒。
“臭孩子,說什么呢,郁森跟燼寒好不容易來一趟,就不能讓我盡興了?”秦文朗轉頭瞪了一眼顧洲白。
臉上的表情再明顯不過了,我不開心,你自已看著辦吧。
“就是因為他們來了,您才有這半斤的許可證,我跟舅媽保證過,監督你解酒,不能食言的,畢竟,是拿我未來老婆發的誓?!?/p>
“混說,你未來有沒有老婆,還是兩碼事呢,今天我高興,好不容易你舅媽不在?!?/p>
“舅舅,慎言,家里可是有監控的。”顧洲白低聲提醒。
“沒關系,你舅媽忙著呢,哪里就有空看監控了。”
“秦文朗,我走的時候,怎么跟你交代的?”監控里傳來桑玖的聲音。
剛剛還硬氣的秦文朗,瞬間老實了。
“老婆,郁森跟謝燼寒來了,我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,顧洲白給你的量,也是我看在兩個帥哥的面子上才同意的,秦文朗,不要得寸進尺?!?/p>
“知道了老婆,你好好玩!”
監控里沒了聲音,秦文朗瞬間松了口氣:“你師母,太厲害了。”
“還不是您寵的?!鳖欀薨椎吐暷剜?/p>
坐在餐桌邊上,秦文朗突然看了眼方郁森,又看了眼謝燼寒。
“小謝,你猜猜方郁森的女朋友是誰?”
“老師讓我猜,那大概率是我認識的女孩子,但,范圍太廣,有點不好猜,不如,老師提醒一下我?”謝燼寒笑著開口。
“你確實認識,甚至應該還印象深刻?!?/p>
“印象深刻,老師讓我猜測,難道是?”
“不應該吧,那女孩子,應該還沒畢業吧?”謝燼寒沉聲開口。
“哈哈哈哈,你小子,還是這么聰明?!?/p>
“果真是她?”謝燼寒似乎是有些不相信。
“確實是她?!?/p>
“怎么會,他不是在泗水?”
“對啊,怎么不會,洛凡霜她們老家,就在泗水?!?/p>
“這樣嗎?”
方郁森滿臉平靜的盯著他們二人寒暄,但在聽到洛凡霜這三個字之后,他再也沒辦法淡定了。
驚覺的盯著謝燼寒,這人,該不會也喜歡他媳婦吧?
“確實,洛凡霜是我未婚妻。”方郁森沉聲解釋。
“未婚妻,郁森,你們訂婚了?”秦文朗好奇開口,兩個都是他很喜歡的孩子,若是真的有結果了,他還是很高興的。
“基本定了,只是還沒辦訂婚宴?!?/p>
“哦哦,這樣啊,你小子可是真有福氣,你不知道,當年我們學院,有多少好小伙子惦記著她。”
“未婚妻太好看了,確實會有這樣的煩惱?!?/p>
“你們,歲數差的有點多吧?”謝燼寒突然開口詢問。
“也不多,十一歲,她挺喜歡。”方郁森解釋的時候,多少是有點傲嬌的。
謝燼寒點了點頭,沒再說話。
“不對啊,謝燼寒你怎么認識的洛凡霜,你們應該沒什么交集才對吧?!卑素匀珙欀薨?。
“嗯,確實交集很少,不過,她本來就挺扎眼的,我時常來叨擾老師,她是老師的學生,我們見面的次數,自然就多了些?!?/p>
“這么說來,你認識洛凡霜的時間,要比方郁森早?”顧洲白疑惑的開口。
不應該啊,依著謝燼寒的性子,若是遇到像洛凡霜這樣的姑娘,肯定是會下手的吧?
畢竟,洛凡霜跟他那前女友,是一掛的來著。
“確實,那會,她是有男朋友的。”
“這樣啊?!?/p>
“好了好了,吃飯吧?!鼻匚睦事牫隽它c不對勁的苗頭,立刻出聲阻止他們繼續聊下去。
酒過三巡,謝燼寒跟方郁森都有了些醉意。
被定量的秦文朗倒還好,只是也有點頭暈。
顧洲白先帶著舅舅上樓休息。
他們離桌沒多久,謝燼寒起身坐到了方郁森身邊。
“我當年要是再混蛋一點,現在可就沒你什么事兒了?!?/p>
“你什么意思?”方郁森其實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。
“當年遇見她的時候,她是有男朋友的。”
方郁森擰眉:“你什么時候認識的她?”
“三年前。”
方郁森擰眉,三年前,她應該是沒有男朋友的才對吧?
也不是,應該是有追求者,那個叫什么沈云舟的。
嘖嘖,怎么光是想到這個名字,就覺得煩躁的慌。
“三年前,她沒有男朋友?!狈接羯谅曊f了句。
“怎么可能,她親口告訴我的?!?/p>
“呵,拒絕你糾纏她的理由罷了。”
“不可能,她那會是有個叫沈云舟的男朋友的,也是個學生,倆人關系還挺好。”
沈云舟是嗎?
方郁森煩躁的扒拉了一下自已的頭發,他也是有病,聽他說什么前男友的故事???
“她當時沒有男朋友,就只是單純的不喜歡你罷了。”方郁森直白開口。
“不是,我說方郁森,老師今天組的這個局,你是一點也不明白其中的緣由?”謝燼寒有點惱羞成怒的感覺。
“當然明白了,但。有人總是惦記我老婆。沒動手,已經說明我很有涵養了。”
“這東西,還興自已夸自已的?”謝燼寒輕嗤一聲。
“所以,今天這個忙,你打算幫嗎?”方郁森沉聲詢問。
“幫啊??丛诼宸菜拿孀由希彩且獛偷??!?/p>
“別,你要說這個,這忙,您還真不用幫了。”方郁森沉聲說了句,就要起身離開。
謝燼寒一把拽住他的袖子:“我說,你就不能態度好點?”
“不能,別提我女朋友,咱們還能繼續往下聊,否則,沒必要。”
“可以,先坐,本來坐著就夠高了,現在更狠,我仰頭都快看不到你了?!?/p>
方郁森重新坐下,沉吟片刻,才抬頭看向謝燼寒。
“聊點正事兒,孫德福這件事情。好操作嗎?”
謝燼寒點了點頭:“從他的血液里,確實檢測出了點東西,但,這玩意,也分個主動和被動?!?/p>
“他確實是被人陷害的。”
“如果是這樣,就好處理了。”
“那,薛少煜那邊,古風街還封條嗎?”
“理論上是需要封禁的,但,也有例外,至于是什么例外,你們自已去研究,我能說的。也只有這么多了。”
“明白了,謝謝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