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之后,洛凡霜看向身邊的陳菲婉:“姐姐,你又真相了!”
“是的,姐姐就是被這個社會荼毒的太厲害,有經(jīng)驗了,沒關(guān)系,你還年輕,你的世界一片干凈,也說得通。”
“沒發(fā)現(xiàn),你還有這么哲理的一面呢?”洛凡霜盯著陳菲婉,笑的開心。
“霜兒妹妹,我得去個廁所,你自已,行嗎?”
“可以到是可以,但姐姐,你不會忍心把我自已一個人丟在這里吧?”洛凡霜可憐兮兮的開口。
“不會,我真去廁所。”
“去吧去吧,我等著你。”
陳菲婉起身去了廁所,洛凡霜自已盯著進入會場的人員做登記。
其實酒會大廳進入是不需要登記的,只需要拿著邀請函就可以進入,但這里面,有重要的項目資料,還有幾位領(lǐng)導(dǎo)跟投資商,更高端一些,也是為了能創(chuàng)造更好的投資洽談環(huán)境,所以需要特定的邀請函,還需要隨行人員登記才能進去。
再說的簡單一點,老板先進,下屬登記。
門口的位置其實是有些涼的,好在她出來的時候穿了外套,不然,還真的是挺冷的。
意想不到的是,竟然會在登記處遇見蕭白俞。
“你怎么在這里?”蕭白俞先看見的她。
“被抓壯丁了,你呢,怎么會在這兒?”見到蕭白俞,她還是很開心的,畢竟初代同事的含金量,還是挺高的。
“你知道我離開綜合處了吧?”蕭白俞盯著洛凡霜問。
“嗯,之前回去開會,聽她們念叨了一句。”
“抱歉,應(yīng)該跟你說一聲的,但又想著,你或許并不想知道。”
“不會,我們不是朋友?”洛凡霜低聲反問。
“是,我的錯。”
“先進去吧。”洛凡霜看了眼蕭白俞身后等著登記的人,低聲提醒。
“一會見。”蕭白俞自然也知道不能在這兒耽誤。
幾乎是蕭白俞剛進門沒多久,陳菲婉就回來了,還氣鼓鼓的。
等沒人的時候,洛凡霜才轉(zhuǎn)頭問她:“怎么了這是?”
“別提了,剛才在洗手間遇見張津年來著,正好有個小帥哥過來問我要聯(lián)系方式,被他給攪和了。”
“啊,為什么?”
“誰知道,有毛病他。”
“怎么攪和的呢?”洛凡霜八卦的心思達到了頂峰。
又有人過來登記,兩人先耐心叮囑對方怎么寫,等人走了,陳菲婉才說。
“人小帥哥剛過來,正好他從洗手間出來,二話不說走到我身邊,攬住我的腰,跟人家小帥哥聊了幾句,把人給聊跑了。”
“你沒問問他為什么這么反常?”
“當(dāng)然了,他說,那小帥哥未成年,讓我不要禍害祖國的小樹苗,我也是真服了。”陳菲婉聲線緊繃,很是氣憤。
“或許,他是不是,對你有點別的意思?”
“得了吧,我倆,生來就是死對頭。”
“對了,有件事兒,要告訴你一聲,蕭白俞來了,在里面。”
“啊,他不是離開了?”
“是的,他是以別的身份來的。”
“投資商?”
“聰明!”
“好吧,有錢人家的孩子,果然是可以任性的。”
洛凡霜挑眉,可能連陳菲婉自已都沒發(fā)現(xiàn),她提到蕭白俞的時候,她已經(jīng)不再是雙眼閃光,躍躍欲試了。
叮咚~~~
洛凡霜的手機信息提示音一直在響。
她從兜里掏出手機,有幾條來自方郁森的信息。
【森~AWM:寶寶,來一趟五樓,出電梯左手邊第二個房間。】
【森~AWM:寶寶?】
【森~AWM:我讓江子淵下去找你?】
【森~AWM:好了,我知道你不喜歡,自已上來一趟,就五分鐘,好不好?】
洛凡霜看了眼陳菲婉,又看了眼后面排隊的幾個人。
她要不要上去呢?
“是不是你家大領(lǐng)導(dǎo)找你?你去,我自已在這邊完全可以。”
“那,我去去就回?”
“快去快去,也不用很快回來。”陳菲婉低聲打趣。
登記冊其實非常好寫,前來的都是人精,動動手的事兒。
洛凡霜也有點怕自已一直不上去,方郁森真的會讓江子淵下來找自已。
放輕動作起身,朝著電梯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電梯邊上有工作人員在服務(wù),走到電梯口,洛凡霜才發(fā)現(xiàn),上樓,是需要房卡的。
她擰眉,站在一邊,在思考,要不要上去。
而電梯旁的工作人員,也朝著她走了過來:“您好,是洛凡霜女士嗎?”
“對,是我。”
“請跟我來。”
“好的,謝謝。”洛凡霜禮貌回應(yīng),跟在工作人員身后,朝著電梯走去。
人家?guī)退袅宋鍖樱⒅蠘恰?/p>
好吧,還算他貼心。
電梯上行的很快,在五樓的位置停下,她從電梯出來,看了眼左手邊的第二個房間。
門是關(guān)著的。
她走過去,抬手叩門。
幾乎是門剛被敲響,就被他從里面打開。
洛凡霜幾乎是被方郁森拽進去的。
進門之后,她就被壁咚在門上,鼻尖貼著鼻尖。
“寶寶,剛才跟蕭白俞在聊什么?”
“你看見了?”洛凡霜眨了眨眼睛,盯著他問。
“嗯,正好路過,看到了,但很遺憾,你沒看到我。”方郁森說話的腔調(diào),酸溜溜的。
“哥哥,講點道理好不好,我在工作,總不能干活還眼睛四處張望吧,那像什么樣子。”洛凡霜低聲辯解。
“好,這個先放一邊,你跟他,聊什么了,你笑的好開心。”
“哪里就好開心了,禮貌的微笑啊。”
“才不是。”
“方郁森,說重點,讓我上來做什么,我還有工作呢。”
“親你,我有點吃醋了,需要緩解。”方郁森直白表達。
說完,就很干脆的堵上了她的唇。
洛凡霜倒也沒有掙扎,她可太了解這個男人了,你越掙扎,他越來勁兒。
但,他的手要扯她的衣服的時候,洛凡霜不淡定了,雙手撐在墻壁,用力推了他一把。
許是她動作的突然,方郁森被成功推開了。
“過分了啊。”洛凡霜冷聲提醒。
“抱歉,沒控制住。”方郁森低笑著道歉。
洛凡霜翻了白眼,就他那欠欠的態(tài)度,她可沒看出來他有一點點的歉意的。
“我的脖子,你知道我用了多厚的粉底才蓋上嗎?”洛凡霜低聲抱怨。
“不蓋上也沒關(guān)系吧,這樣,非分之想的人,或許就沒有了。”方郁森低聲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