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別別，別胡說，我跟你小舅舅怎么就在一起久了，我這人，就是喜歡磕一些別致的cp ,不行啊—？？”她拖長尾音。
“姐姐，你覺得行嗎？？”洛凡霜聲音輕如落雪。
倆人正在說話的時候，之前在這個位置上的同事回來了，看的出來，過來的匆忙，她已經換了禮服裙。
“不好意思啊，剛才有事情耽誤了，你們去忙你們的吧。”組織部的副主任王芳笑著說道。
“好的。”陳菲婉對著對方笑了笑，拉著洛凡霜起身離開。
陳菲婉看了眼張津年：“很好，這小報告，沒白打。”
張津年跟在倆人身后，走出去一段距離之后，陳菲婉才轉身看向張津年：“不是，你一個醫生，跑這里來做什么？？”
“誰規定的，醫生就不能參加酒會？？”張津年饒有興致的盯著陳菲婉反問。
“那倒也是沒有。”
低聲回答之后，陳菲婉拉著洛凡霜去了甜品區，她覺的，得趕緊離開張津年才安全。
“不過，咱們來酒會，是不是應該找找喬處，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工作安排？？”陳菲婉低聲嘟囔。
“我覺得也是。”洛凡霜連連點頭，總不能是讓她們過來蹭吃蹭喝的吧，她可不相信領導會這么好心。
“嗨，咱們這種小蝌蚪，來的目地再簡單不過了，咱們那，就是一個‘氛圍組’成員，關鍵時刻不掉鏈子就行。”
“眼觀六路，耳聽八方，找準定位，穩住心態，是這個意思不？？”洛凡霜笑著問她。
“是這樣的沒錯，可以啊姐妹，悟性不錯。”
正打算去找喬遠山的時候，他從里面出來了。
看到倆人，對著她們招了招手：“里面正在洽談，小洛跟小陳，你們進去做個簡單的洽談記錄吧。”
“好的，喬處。”
喬遠山在前面走，跟在身后的陳菲婉跟洛凡霜真的很方。
什么東西都沒帶，穿著這一身，去做洽談記錄，感覺天要亡她倆。
喬遠山輕手輕腳推開會議室的門，走到林柏川旁邊坐下，他身后，正好有兩個空位置。
洛凡霜跟陳菲婉貓著腰進去，坐好之后才發現，方郁森跟邵明時都在會場。
洛凡霜正鬧心的時候，江子淵過來了，遞給她一個筆記本電腦，還有一支筆和本。
電腦看著像是方郁森隨身帶在身邊的那個。
洛凡霜也沒敢說話，只是笑著點了點頭，快速收下。
將筆和本遞給陳菲婉，電腦是開著機的。
聽腦AI也有，洛凡霜趕緊打開，瞬間松了口氣。
陳菲婉也是，拿過筆就開始奮筆疾書。
這種臨時被叫來參會寫記錄的狗命，一開一個不吱聲。
整整三個小時，方郁森跟邵明時各自介紹了半個小時，接下來就是企業大佬們的各種問題。
洛凡霜也是今天才見識到，原來方郁森的知識儲備量，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
很多專業詞匯，她甚至只是略有耳聞。
所以，坐在那個位置上，有人脈有關系，也得有硬知識啊，不然這種場面，一問一個不吱聲，多尷尬。
她們兩個苦命的牛馬，一直坐到會議結束。
前半段陳菲婉記錄，后半段洛凡霜記錄，好幾頁筆記，回去整理，也要個兩三天吧得。
你看，去個酒會，還能整這么多活回去，還真的是，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。
好不容易熬到會議結束，終于，大佬們移步去了隔壁的酒會。
座位已經安排好，工作人員帶領著大家入座。
洛凡霜的位置，距離方郁森十萬八千里。
嘖嘖，現實中，這就是他們之間的距離啊。
一分鐘的傷感之后，洛凡霜又突然釋懷，沒關系啦，回家他們之間的距離，可~~~
這么一想，她瞬間高興了。
“不是，妹妹，想啥呢，這小表情？？？”陳菲婉用胳膊撞了撞洛凡霜，
“沒，沒什么。”洛凡霜啞聲回答。
“還好，咱們沒跟領導坐一起，不然，就活脫脫一個工具人。”陳菲婉慶幸低語。
“是的，好像真的還不錯。”洛凡霜看了眼滿桌的女士，她好像有點悟了。
這要說不是大領導的手筆，她是怎么也不會相信的。
這家酒店的規格不錯，所以菜品也看著很nice。
其他桌上，似乎都是酒桌文化，只有她們這一桌，好像風輕云淡，各吃各的。
陳菲婉跟洛凡霜相視一笑，對這安排，簡直不要太滿意。
中途的時候，洛凡霜偷偷看了眼方郁森，臉色已經有點發白，看來是沒少喝。
喝酒前是不是沒喝解酒藥？
她有點擔心，正好對上方郁森的視線，他對著她挑了挑眉，洛凡霜看懂了，他在告訴自已，他還OK！
可，他那臉色，真的還好嗎？
陳菲婉拽了拽她的衣角：“姑娘，含蓄點啊，你快把你家領導看穿了。”
因為陳菲婉的提醒，洛凡霜趕緊低下了頭。
關心則亂了，眾目睽睽之下，她不該這樣的。
了，抬頭看過去，好像，默默關注方郁森的，不止自已呢！
鵝鵝鵝，男朋友太受歡迎了，也不知道是好是壞。
“嗨。”蕭白俞端著杯子走了過來。
洛凡霜余光看了眼方郁森，還好，他沒在看這邊。
內心腹誹，蕭白俞你其實可以不用過來的。
但，顯然沒什么用，人已經站在她跟陳菲婉身邊了。
“找了你們好久。”蕭白俞的眼神，一直在洛凡霜身上。
陳菲婉覺得還挺感慨，若是之前，現在她可能已經開始要難過了。
但，沒有了，只是會覺得有點遺憾，你看，人們好像總也不能得償所愿，像蕭白俞，像她自已。
不過，好像，只剩下對人生的感慨，哪里還有一點點難過了？？？？
“所以，你現在是完全離開了體制內？？”洛凡霜小聲詢問。
“嗯，算是，畢竟，在綜合處太忙了，我這個人有點懶散，可能不太適合。”
“你自已決定好了就好。”
“你，還回去嗎？？”
“啊？？”洛凡霜沒怎么聽明白。
“綜合處，還回去嗎？”蕭白俞問完，看了眼方郁森所在的位置，發現他正好也在看這邊。
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，蕭白俞感受到了來自方郁森的壓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