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爺倆啊。”葉語珺突然輕笑出聲。
“媽媽,謝謝您,父母之愛子,則為之計深遠(yuǎn),您的心思,我明白。”洛凡霜挪到葉語珺身邊,腦袋枕在她肩膀上,輕聲低語。
“真的就決定是他了??”葉語珺柔聲開口。
“我其實也有點說不清楚,但,我卻清楚的知道,很感謝他能出現(xiàn)在我的生命里,讓我們成為彼此很重要的人,離不開,也不想離開。
還有,我其實,有時候脾氣不是很好,還有點小矯情,小作,但他好像都能包容,甚至覺得可愛。
媽媽,我說不好什么是愛,可好像,我能清楚的感知到方郁森對我的愛意。”
“嗯,媽媽知道了,我的孩子,是真的長大了呢。”
在葉語珺身邊膩歪了半個小時之后,洛凡霜才回到臥室。
剛進門,就看到了幾通來自方郁森的電話。
她盤腿隨意坐在地墊上,給方郁森回了視頻通話。
幾乎是被秒接。
“寶寶。”方郁森先開的口。
“嗯,在干嘛??”洛凡霜看了眼方郁森,發(fā)現(xiàn)他似乎是在浴室。
“泡澡,還有,一直在等你的電話。”
“泡澡嗎??”洛凡霜有點欠欠的表情,甚至,朝著方郁森拋了媚眼。
“寶寶,別仗著我夠不到你,就隨意撩撥。”方郁森啞聲低語。
“我沒有,你別冤枉我,我就是,想摸摸男朋友的胸肌,腹肌了而已。”洛凡霜笑的。
“洛凡霜,我現(xiàn)在過去接你。”方郁森說著,從浴缸里站了起來。
“啊,你,流氓啊方郁森。”洛凡霜捂著自已的眼睛,低叫出了聲音。
聽筒里傳來方郁森的輕笑聲:“寶貝,我全身上下,又哪里是你沒看過,沒摸過的。”
“閉嘴吧你。”洛凡霜被他一激,放開了捂著眼睛的手掌。
很好,他已經(jīng)穿好了褲子。
“你別來,我好不容易回趟家。”洛凡霜柔聲撒嬌。
拿著衣服的手瞬間松開:“寶寶,這次就算了,下次別逗我,我真的會忍不住來找你的。”
“知道了,衣服穿好,房間里也沒多暖和。”洛凡霜低聲提醒。
“沒覺得冷,只覺得燥熱的厲害。”
“方郁森,你能不能好好說話。”
“寶寶,你不讓我來找你,我就乖乖不來,還不算乖嗎?”方郁森略顯委屈的開口。
“沒說你不乖,就是,哎呀,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。”
“嗯,我明白,所以寶寶,問阿姨了嗎??”方郁森將手機放在桌子上穿好睡衣,這才看向她。
“問過了。”洛凡霜低聲回答。
“阿姨怎么說的,是不是今晚······”
“方郁森,若是媽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了,你會怎么辦??”洛凡霜盯著方郁森,認(rèn)真開口。
“阿姨有說不同意的理由嗎??因為我的歲數(shù),還是我今天在叔叔朋友面前表現(xiàn)不好??”方郁森擰眉詢問,難得的,臉上閃過焦急的神色。
“沒有,不是因為今天的原因,而是單純的覺得,我配不上你。”洛凡霜輕笑著回答。
“寶貝,別調(diào)皮,好好跟老公說說,阿姨今天生氣的點在哪兒,日后我好記得規(guī)避。”方郁森認(rèn)真說道。
“好了,剛才其實是逗你的,媽媽沒有不同意。”
“但阿姨今天確實情緒不好,因為什么,不好說嗎??”
“也不是不好說,老生常談,還是覺得,兩家差距太大,怕我在日后的相處中,會受委屈,會不快樂。”
“知道了,我想辦法解決,你不要有心理負(fù)擔(dān)。”方郁森松了口氣,不是看不上自已就好。
“方郁森,不用你想辦法解決,我已經(jīng)跟媽媽說好了,她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沒有那么擔(dān)心了。”
“真的嗎,我的寶寶這么厲害呢??”方郁森語氣又軟了幾分。
“當(dāng)然了,我媽媽,很講理的。”
“寶寶,這個周末,我可以去你家里坐坐嗎??”
“你要上門了嗎??準(zhǔn)備好了??”洛凡霜笑著看他。
“很早很早之前,就準(zhǔn)備好了。”
方郁森橫躺在了沙發(fā)上,笑著回答。
“時間不早了,早點休息吧。”
“好,你也是,早點休息。”
“知道了,馬上就睡。”
“嗯,晚安,寶貝。”
“晚安,方郁森。”
電話掛斷,洛凡霜去浴室洗了澡。
出來之后,發(fā)現(xiàn)有個陳菲婉的未見來電。
十分鐘之前打來的,想來,是應(yīng)該還沒睡呢。
洛凡霜躺在床上,將電話撥了回去。
陳菲婉秒接:“霜兒妹妹。”
“嗯,在呢。”洛凡霜低聲應(yīng)了句。
“想見你。”
“啊??”洛凡霜拿開手機看了眼,沒錯,確實十點半了。
“什么意思??”洛凡霜狐疑開口。
“你應(yīng)該不跟方書記在一起的吧??”陳菲婉試探性開口。
“是的,不在一起,有話說??”
“是的,有話說,電話掛斷,我給你視頻。”
“好。”
陳菲婉掛斷電話,洛凡霜喝口水的功夫,陳菲婉就打了視頻進來。
“妹妹。”視頻接通,陳菲婉哭喪著臉。
“怎么了??”洛凡霜看了眼陳菲婉,似乎是喝醉了似的。
“我昨天晚上醉酒,干了件蠢事兒。”
“說來聽聽。”洛凡霜一下子來了精神。
“昨晚不是張津年送我回來的么,然后他人還挺好,直接給我送回了家里,但貌似,我酒品不太好,拉著人不讓走,你也知道,我對他,是存了點心思的,可能,就借著酒勁,略微的輕薄了他一下下。”
“略微輕薄了一下下,是指??”洛凡霜盡量控制著自已的表情,柔聲詢問。
“其實我斷片了,有點記不清楚。”
“所以,是張津年跟你說的??”
“嗯,是他大概跟我說了說。”
“你一點點的記憶都沒有了??”
“就只記得,我好像,確實拉著他進了臥室,還拽了他的衣領(lǐng),脫了他的外套。”
“這么刺激,還有呢??”
“還有,就不記得了。”
“那,張津年怎么跟你說的??”
“他就,他就說,我非禮他了,還咬他脖子來著,他脖子上,確實有個明顯的牙印兒。”
“你們昨晚一起睡的??”
“嗯,早上醒來的時候,他就躺在我身邊。”
“你們衣衫完整嗎??”
“我穿的睡衣,他的衣服,倒是整齊的。”
“他幫你換的衣服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