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撓死你，撓死，你個沒良心的負心漢，你不是個男人。”
“哎呦，我的臉……賤人，我讓你撓我，撓我，我打死你個賤人。”
“柳永，你竟然打老娘那里，你……你個沒用的銀樣蠟槍頭……”
“你這賤人真是瘋了，誰銀樣蠟槍頭了，你個黃臉婆……”
柳永夫婦打做一團，兩個人都是瘋了般糾纏在一起。
嘴里一邊咒罵對方，手腳并用的攻擊著。
望著如同瘋狗一般的二人，這讓原本驅趕二人的保安，一時間都有些手足無措，不知如何是好了。
他們求助的看向紀凡和妖姬，一副詢問二人接下來自已該怎么做的樣子。
“還真不是一家人，不進一家門，一個無情一個無義，他們還真挺配。”妖姬看向紀凡，冷笑說道。
“確實！”紀凡點頭，表示了贊同：“但這里可不是他們的狗窩，一直讓他們這么鬧下去，屬實不太合適。”
“嗯，那就把他們轟走，讓他們去別的地方繼續打吧。”妖姬說著，就準備讓保安再次轟人。
結果，還沒張口，就被紀凡伸手示意打住了。
只見紀凡阻攔住妖姬之后，向前走了一步，緩緩開口，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：“夠了，當這里是你們家們嗎！”
幾個字說的，像一盆冷水澆在柳永夫婦頭上，他們瞬間停下手，身體僵硬地轉向紀凡，兩人臉上還未褪的戾氣瞬間被恐懼取代，不敢再放肆半分。
眼見二人停止，紀凡走到他們的面前，居高臨下的看著二人，眼神里沒有半分憐憫：
“一個已經幾乎破產的破爛家族，有什么資產可去爭搶的？你們真意為柳家還有什么財產可以給你們分嗎？”他嗤笑一聲，語氣里滿是嘲諷。
“柳家欠了多少債務，你們自已心里沒點數嗎？我想很快，柳家的所有資產就都要被凍結拍賣了吧？”
“到時別說房產，就連你身上這件衣服，都未必能保住。”
柳永夫婦聞言，身體都是不自覺的一顫。
柳夫人的瞳孔更是驟縮，嘴角的血水還在流淌，卻顧不上疼痛，嘶吼道：“不可能！你撒謊！柳家還有……”
“還有什么？”妖姬在一旁冷笑，上前一步補充道：“等下我就會讓JY投資正式發出聲明，追究之前對柳家所有投資的款項追究，還會聯合其他幾家公司啟動了追債程序。”
“可別忘了，JY投資以前的那些投資，都是和柳家簽了合同的，你以為你們還能拿到一分錢，真當投資公司都是做慈善呢？有在這里打架的功夫，還不如想一想，自已以后是住橋洞，還是住馬路吧！”
紀凡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，對著妖姬說道：“追債的時候，別忘了讓人查一查，這兩個人到底干不干凈。”
“如果有挪用公款、偷稅漏稅的證據，一定要記得交給相關部門。”
“放心吧，JY投資法務部可不是吃素的。”妖姬重重點頭，語氣冰冷。
挪用公款？偷稅漏稅？
這幾個字聽到柳永夫婦，臉色瞬間慘白。
做公司的，有幾個是真正干凈的。
除非不去查，一旦深究起來，多少都會有些問題。
這些問題一旦放大，那做為公司法人、負責人的，哪有一個跑的掉。
一想到柳家不但會破產，自已還得被相關部門的人帶走，柳永的雙腿立時一軟，直接就跪在了地上，連連磕頭：
“紀少，紀總，你們就放過我們吧，我們愿意變賣所有資產，我們自動宣告破產，一定把之前JY投資的虧空補齊，千萬別讓人調查我們啊。”
“我的年紀不小了，一旦進去了，恐怕就活不長了，你就放我一馬吧。”
說著，他又是轉頭看向了自已老婆：“你個賤人，你可把老子害慘了，你真是個掃把星。”
此時的柳夫人，也是沒精力去和柳永吵了。
一想到自已會被抓走，也是慌得一逼，直接跪了下去，一邊抽著自已的嘴巴，一邊哀求著：“錯了，我錯了，千萬別讓人查啊，我……我知道錯了，真知道錯了……”
望著丑態百出的柳永夫婦，紀凡輕蔑一笑：“你們不是知道錯了，而是知道怕了！”
他實在是懶得再去看二人，轉身對著妖姬淡淡說道：“讓人把他們轟走吧，看著實在礙眼。”
妖姬點頭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：“好！把他們轟走！”
“是，紀總！”
聽著妖姬的再次下令，原本有些不知所措的幾個保安走到柳永夫婦面前，直接架起還在瘋狂掙扎、磕頭求饒的二人向著馬路邊拖去。
被拖拽的柳永夫婦，臉上充滿了屈辱感，卻再也說不出半個求字。
兩個保安架著他們的胳膊，像拖垃圾一樣將人往外帶，周圍路過的白領紛紛側目，竊竊私語的聲音像針一樣扎在柳永夫婦的心上。
曾經也算是風光無限的柳永夫婦，如今卻成了這里最狼狽的笑柄。
紀凡和妖姬望著二人被扔在路邊之后，看著他們癱坐在地，望著JY投資所在大樓眼神空洞。
二人沒再多言，也沒有再去多看，一起轉身走進了大樓。
進入大樓，妖姬依偎著紀凡，走向專用電梯，輕聲笑道：“主人剛才可真無情呢。”
紀凡按下電梯按鈕，側頭看她，指尖拂過她的下巴：“對他們留情，就是對我們自已無情，怎么，心軟了？”
“怎么會？”妖姬眼中流光溢彩，只有純粹的愉悅：“兩個有眼無珠的的家伙，能被人踩進泥潭，那是他們的榮幸，我只是覺得……”她湊近他耳邊，呵氣如蘭：“主人冷酷的樣子，特別迷人。”
電梯門緩緩合上，將外界的一切紛擾隔絕。
狹小的空間里，紀凡捏了捏她的臉頰：“一會兒好好上班，我送你到樓上后，還得去春大上班，改天我再陪你。”
“改天是哪天啊？”妖姬期待地問。
“看你表現了。”紀凡賣了個關子，眼底卻帶著一絲笑意。
電梯上行，數字不斷跳動。
等電梯停在JY投資所在樓層后，妖姬不舍的在紀凡臉上親了一下后，就走下了電梯。
看著妖姬離去，紀凡也是按下了一樓按鍵，再次來到了樓下。
等他再次走出大樓時，柳永夫婦已經沒了蹤影，不知去了哪里。
但這，和紀凡已經無關了。
不過今天的這場鬧劇，說實話，還是讓紀凡心情很不錯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