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宇軒的不服氣,程家人都看在了眼里。
程天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,就是準(zhǔn)備再說些什么,卻被程老爺子給攔住了。
“行了,宇軒比了一上午的賽也累了,我們先回去休息下,下午還得繼續(xù)參加比賽呢。”
多年的感情,說放棄就放棄,太難了。
程老爺子知道,這不是別人三言兩語,就能說通的事情。
程宇軒還是需要時間,自已慢慢去消化處理的,所以不能急。
“是啊,宇軒肯定累了,我們回去休息吧,下午還得繼續(xù)比賽呢。”趙慧蘭聽到成了程老爺子的話,也是跟著開口附和。
然后不等程天磊表態(tài),便拉著程宇軒向外走。
雖然說,繼續(xù)比賽的名單,需要下午才公布。
但趙慧蘭這點信心還是有的,那就是無論如何,程宇軒都可以進(jìn)入下一輪。
隨著趙慧蘭拉著程宇軒向外走,程天磊也是無奈搖頭,看了看一旁表情復(fù)雜的程欣悅,開口道:“欣悅,你怎么了?想什么呢?”
“啊……沒什么,爸,我們走吧。”程欣悅似是剛回過神般,臉上掛起一絲不太自然的笑,挽上了程天磊的胳膊。
需要消化的人,何止是程宇軒。
程欣悅也需要慢慢消化一些事情才行。
一旁的程老爺子,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自已這一對孫子孫女,真是讓人頭疼啊。
換做旁人,他或許還能說些什么,可對方偏偏是夏詩韻和玄陽……那他也是沒什么辦法,沒什么話可去講了。
……
貴賓室內(nèi)。
林淵和夏建國正在一臉笑意的聊著什么,聽到開門聲,向著門口看去。
見到是紀(jì)凡和夏詩韻見來,二人下意識的停止聊天,一起看向二人。
紀(jì)凡望著看向自已夏建國,歉意一笑:“爺爺,對不起,一直沒有告訴你,我就是玄陽。”
夏建國笑了笑:“沒關(guān)系,你不知道剛才的我有多驚喜,我的孫女婿竟然是玄陽,難怪我之前那么讓你拜師,你都不愿意,現(xiàn)在我算是明白了,搞來搞去,我自已才是個笑話啊。”
“你是笑話,那我是什么?”林淵接茬:“我被你一遍遍的說不入流,我說什么了。”
夏建國被林淵說的,也沒有不好意思,反而是理直氣壯的看了他一眼:“這能怪我嗎?誰讓你一直瞞著我的,你要是早說紀(jì)凡就是玄陽,我會說那么些嗎。”
說著,他又是看向了夏詩韻,故作嚴(yán)肅的道:“還有你這丫頭,演戲演的挺好啊,和紀(jì)凡一起唱雙簧騙我是不是?”
夏詩韻一臉無辜:“爺爺,我哪有騙你啊,我也是才知道,紀(jì)凡就是玄陽。”
“你也才知道?”夏建國有些不信:“真的假的?”
夏詩韻瞪了紀(jì)凡一眼:“你說,真的假的?”
紀(jì)凡尷尬的撓了撓頭:“爺爺,詩韻之前確實不知道。”
“啊……你們……哎……”夏建國本以為,自已是最后一個知道的,結(jié)果,是自已和孫女都不知道。
可這卻沒有讓他有什么可開心的。
只覺得,紀(jì)凡這瞞的也“太好”了,竟然連枕邊人都騙啊。
林淵感覺氣氛有些不對,趕忙咳嗽了兩聲,然后有些抱歉的看向紀(jì)凡:“小凡,你不會怪師傅吧?”
“剛剛的我,實在是沒忍住,一下子就說出你是玄陽了。”
紀(jì)凡一笑:“師傅,你和我道什么歉啊,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我好。”
“其實你曝光我們的關(guān)系,也不是什么壞事,不然我還真不知道,怎么和詩韻去講呢。”
“現(xiàn)在你說了,我反而也輕松了。”
紀(jì)凡這話倒也不假。
玄陽這層身份,其實問題并不大。
讓外人知道了,對他也沒什么不好的影響。
尤其是夏詩韻這邊,她知道了自已是玄陽,以后自已再來見林淵,那就理所應(yīng)當(dāng)了,不需要再去想理由騙她了,挺好。
聽到紀(jì)凡不怪自已,林淵還真松了口氣。
他還真怕自已的曝光,給紀(jì)凡帶來不便,引得他不高興呢。
“詩韻,你不會怪我一直陪著小子演戲,沒有告訴你實情吧?”林淵看向夏詩韻。
“林淵大師,我怎么會怪你呢。”夏詩雨勾唇一笑:“我也很驚喜的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林淵聲音一頓:“既然不怪我,那你還叫我林淵大師,是不是應(yīng)該改口,叫我?guī)煾盗恕!?/p>
聽著林淵帶有調(diào)侃味道的話,夏詩韻先是臉色微紅,但還是紅唇輕啟,喚了一聲:“師傅。”
“哎……這就對了,哈哈哈……”林淵哈哈哈一笑:“今天我身上沒帶什么,等改天你和小凡去我那里,我一定給你送件大的改口禮。”
夏詩韻聞言,沒有說什么。
夏建國卻是摸了摸自已的胡子,對著林淵調(diào)侃道:“算你這老小子有點良心。”
“不過我家詩韻,也是真有眼光,你喜歡了玄陽那么久,誰能想到,你還真和這小子在一起了。”
“爺爺,我只是喜歡玄陽的作品。”
“喜歡玄陽的作品?那你的意思是,你不喜歡玄陽這個人了?”
“我……爺爺……”
若是放在以前,夏詩韻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說,自已確實只是喜歡玄陽的作品,而非他的人。
可現(xiàn)在,紀(jì)凡就是玄陽,她怎么去說這種話。
難得見到自已的孫女有些不知所措,夏建國臉上笑容滿滿。
最后還是林淵開口解了圍:“這叫緣分天定,說明紀(jì)凡和詩韻丫頭有緣,兩人屬于一見鐘情,注定是天造地設(shè)的一對。”
“對對對,天造地設(shè)的一對。”夏建國附和:“我和你這老小子,也算是親上加親了啊。”
看著兩個老人開心,紀(jì)凡和夏詩韻彼此互看了對方一眼,也是跟著笑了起來。
不過在一番玩笑過后,幾人也是談起了正事。
夏建國表情嚴(yán)肅,眼神泛寒的道:“小凡,今天的事,你怎么看?”
“一個短劇演員,怎么會選在這種場合鬧事,怎么會挑你最不好解釋的方向潑臟水,他的背后肯定有人指點。”
紀(jì)凡眸子深沉,腦海中快速閃過幾張面孔,但都沒有確鑿的證據(jù)。
“現(xiàn)在還不能確定是誰。”紀(jì)凡低聲回道:“不過沒關(guān)系,詩韻已經(jīng)讓人把那人控制了起來,只要人在我們手里,我自有辦法查出幕后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