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林淵的電話。
紀凡腦中冒出的第一個想法,就是有關賈仁的事有結果了。
他沒有遲疑,接起電話:“二師傅,是不是賈仁那邊有消息了!”
“你小子果然聰明!”林淵笑道:“本來我打算,晚些主動聯系他的,沒想到他竟然主動給我打了電話。”
“賈仁說,他離開之后,就直接去了檢測機構,把自已用過的筆墨紙硯做了檢測,結果顯示,他毛筆和墨汁里檢測除了能致人短暫眩暈,渾身無力的毒素。”
聽到林淵的話,紀凡一點都不意外。
因為當時賈仁的情況,以他的經驗判斷,就應該是不如此。
“那他有懷疑的對象嗎?”
“這個,他沒有說。”林淵頓了一下,又道:“不過我從他的語氣里,也是聽出了有些東西,我覺得他應該知道是誰做的,只是不敢講。”
“但我已經答應了他,允許他參加接下來的比賽,到時讓他帶著檢測結果來現場,只要出具了檢測結果,證明他是被人下了毒,那別人也就沒什么可反對的了。”
對于賈仁的作品,林淵還是很喜歡的。
現在有了機會,他自然是會讓對方繼續比賽的。
“對了,你那邊讓人查了么?有結果了么?”說過賈仁的事,林淵也是問起了有關短劇男演員的事。
“我已經讓人查了,想來很快就會有結果的。”
“行,有結果了,和我講一下,我倒是要看看,是誰在給我徒弟潑臟水。”
“好,到時告訴你。”
“那就這樣,我還得和其他幾個評委去講賈仁的事。”
結束和林淵的通話,紀凡臉上勾起一絲玩味的笑。
看他這副模樣,夏詩韻似有所悟的道:“你是不是猜到了,是誰給賈仁下毒了?”
紀凡看向夏詩韻,輕笑說道:“的確,我想不止是我,我們聰明的夏總,肯定也能想到是誰吧?”
“程宇軒!”夏詩韻不置可否一笑,直接說道。
“我也懷疑是他!”紀凡點頭:“除了我們這位程家大少,我想不會有人敢做這事,還能讓賈仁不敢說吧。”
……
于此同時。
位于比賽現場休息室的程宇軒,接到了來自賈仁的電話。
看到對方來電,他沒有在休息室內接聽,而是找了個借口離開,到了走廊的一處角落,才接起了電話。
“賈仁,什么事?”程宇軒態度冷漠。
“程大少,我在展覽館外面,有時間出來聊一聊?”賈仁聲音有點奇怪,像是在刻意壓制情緒。
“我在準備下午比賽的事,沒時間出去,有什么事你就電話里講。”程宇軒眉頭微皺,似是又想到了什么:“你不是已經被取消參賽資格了么,怎么又來了,是準備看比賽?”
“我不是來看比賽的,是參賽的。”
“參賽?參什么賽,你都被取消比賽了,還參什么賽?”程宇軒一聽賈仁要參加比賽,明顯有點激動。
所幸,此時走廊里并沒有別人。
不然肯定得來看看,是什么事,讓他程家大少如此失態。
“因為我把自已的筆墨紙硯拿到檢測機構做檢測了,檢測出了毛筆和墨汁中被人下了毒,林淵大師知道后,便同意我繼續參賽了。”
“程少,是你對么?是你在我的毛筆和墨汁里動了手腳對么?”賈仁的聲音,驟然冰冷下來。
他不再壓抑自已,最后的質問完全就是喊出來的。
程宇軒臉色驟熱一變,沉聲低喝:“賈仁,有些話可不能亂說,什么就是我做的了,明明就是你自已失誤,還找這種爛借口。”
“就算你真去做了檢測,檢測出毛筆和墨汁有毒,那你憑什么說就是我做的,沒證據的話,我可是能夠告你誹謗的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!”賈仁對于程宇軒反駁,并不顯得意外:“先前在后臺的時候,只有你碰過我的東西,別以為這件事沒人看到,我完全可以……”
“閉嘴!”程宇軒不等賈仁把話說完,便直接出聲打斷了他:“賈仁,搞清楚你自已是什么身份,你以為自已是誰?就憑你也配我下毒?”
“我配不配,你自已心里清楚!”賈仁聲音冷沉。
賈仁不是第一天認識程宇軒了,對他的性格也是有所了解的。
他這人很爭強好勝,初賽自已拿了第一,他卻只是第三,他的心里肯定很不爽自已。
可他也沒料到,程宇軒竟然會耍這種卑劣的手段來對付自已,真是太無恥了。
“程宇軒,之前雅泰酒店APP的事,你就拿我當槍用,別以為我不清楚,只不過當時因為事情關乎到玄陽大師,所以我才甘愿被你利用的。”
“但這一次,你太過分了,自已實力不行,就耍卑鄙手段害我,我不會這么算了的,我一定會找到認真,然后把一切告訴給林淵大師和所有評委,到時候你會是什么后果,你應該很清楚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程宇軒聽著賈仁的話,忽然笑了起來:“找認證?我看誰敢指認我?”
“再有,賈仁,你是不是忘了,最近你們賈家的生意并不怎么順利吧,你爸可是不久前,剛剛來找過我。”
“你說你現在沒有十足證據,就憑空誣陷我,這讓我很爽啊,我不爽了,那我還能有心情幫你們賈家嗎?沒有我幫賈家,賈家能渡過這次危機嗎?”
賈仁沉默了。
他沒再說話,但卻能聽到他傳來的粗重喘息。
仿佛已經看到電話另一端,賈仁敢怒不敢言的樣子,程宇軒的臉上滿是得意:“本來,我都已經準備讓財務給你們賈家撥一筆款了,現在,看來是不需要了。”
“別,不要!”賈仁趕忙開口。
“不要?你說不要就不要,你以為自已是誰,我程宇軒辦事輪得到你來安排嗎?”程宇軒冷聲怒斥。
“對不起程少,剛剛是我太沖動了,所以一時胡言亂語,還請你不要在意。”相比起剛剛,此時賈仁說起話來,已經沒有了一點的氣勢,顯得非常卑微、無力。
“對不起?”程宇軒面露冷笑:“想要誣陷我,一句對不起就算了?”
賈仁沉默了兩秒,開口說道:“程少,那你怎么樣,才愿意原諒我,愿意繼續幫我們賈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