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先前孫平被嚇的腿軟,沒有去叫人。
但二毛驢卻去喊人了,此時村里的人,已經(jīng)來了不少。
至于說話的老人,肖塵肯定是不認(rèn)識的,但同在一個村子的其他人,對其肯定不陌生。
“楊伯,你來了。”
“楊叔,這大晚上的,您怎么過來了。”
“楊爺爺好……楊叔好……楊大爺好……”
其他人不僅認(rèn)識,村里的村民見到老人還都很客氣,看來其在村里的威望不小啊。
就連嘴挺碎的侯強,都他都很恭敬。
“年齡大了,覺本來就輕,剛才二毛驢又叫的那么大聲,我想睡也睡不著啊。”
“又聽他喊是老孫家出了事,我就過來看看,沒想到還真跟那黑貓有關(guān)。”
楊伯笑著回應(yīng)眾人,他說的話,倒也沒有責(zé)怪二毛驢的意思。
畢竟鬧這么大的事,要是沒個人去喊,反而還不對了。
聽他再次提及黑貓,肖塵眼神微變,對楊伯輕聲問道:“楊大爺你好,我是侯強的同學(xué),你能和我講一講,有關(guān)那黑貓的事么?”
“小伙子你好,后生可畏啊,剛才你做的事,我都看到了,說起來,我年輕的時候,也跟人學(xué)過一些玄學(xué)的本事,但和你相比,可就差的遠(yuǎn)了。”
“你想知道那黑貓的事,那我就和你講一講。”
楊伯見肖塵詢問自已,臉上露出一抹笑意,眼中滿是贊許。
但讓肖塵沒想到的是,這楊伯竟然也動陰陽玄術(shù),不過就像他說的,應(yīng)該并不高。
不過越是如此,肖塵就越對那黑貓有興趣了。
因為楊伯重復(fù)了幾次黑貓,顯然是那黑貓確實有古怪。
“常言道,貓不過六,狗不過八,動物一旦在人身邊活的久了,對人的舉動越來越了解,雖然越來越通人性,但卻容易出事!”
“老孫的這只黑貓,并不是他從小開始的養(yǎng)的,而是在路上撿的,當(dāng)時就已經(jīng)成年了,但并不知道多少歲,可在老孫身邊待得,也有不下十年了。”
“其實在一年前,我就看出那黑貓已經(jīng)有了一些道行,讓他把黑貓?zhí)幚砹耍瑲⑸缓茫彩菦]辦法的事,可他不聽我的,結(jié)果真出事了吧……”
楊伯年齡大了,一直站著也不是個事。
所以在他說話的時候,孫平已經(jīng)找了個凳子給他。
坐在凳子上,楊伯就繼續(xù)往下講,把自已知道的一些事,都說給了肖塵。
……
楊伯和孫老頭的關(guān)系不錯,雖然年紀(jì)都大了,但幾乎每天都會找彼此聊聊天,偶爾還會喝點小酒。
一年前的一天,楊伯如往常一樣,又來到了孫老頭的家。
“你這老小子,是知道我要來,所以故意等我呢?”
剛走到老孫家的門口,楊伯就看到了孫老頭坐在門口。
見到他,便直接打趣說道。
“對,可不就是等你么,不過今天我還有點事,得找你幫幫忙。”
“幫忙?什么事啊?”
“進屋說,我讓孫平剛殺了只鴨,已經(jīng)燉好了,一邊吃,一邊說。”
楊伯本來只是打趣,沒想到孫老頭還真是在等他,而且還說有事找自已幫忙。
這把楊伯弄的有點懵,但孫老頭不直接說,他也沒辦法。
便和孫老頭一起進了屋子,來到了飯桌上。
鴨肉和酒早就擺著了,看著架勢,雖然還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事,但感覺事不小。
因為二人雖然時常會喝點小酒,但都比較隨意,今天孫老頭弄的陣仗,有點嚴(yán)肅了啊。
“酒也喝了,鴨肉也吃了,你這老小子有什么事,就直接說吧。”
“就我們倆這種關(guān)系,你有必要弄這些沒用的么,你要是需要幫忙,我還能不幫你么?”
“是不是想借錢,你說多少吧?”
楊伯和孫老頭喝了兩杯酒,又吃了幾口菜后,過場算是走過了。
心中的好奇在,問題還沒說,楊伯便催促起了孫老頭。
“我說老楊頭,你覺得我是差錢的人么?”
“雖然我家不是大富大貴的,但還沒到了借錢的地步,而且你老小子在村里的威望是比我高,但你的錢也不多吧,我就算要借錢,也不會借你的棺材本。”
“我啊,是胳膊上長了個奇怪的東西,已經(jīng)很久了,但這幾天感覺更嚴(yán)重了,就想讓你給我瞧一瞧,看看是怎么回事,要是治不了的話,我就再讓孫平送我去市里的醫(yī)院。”
楊伯為什么會在村里有不低的威望,正和他的身份有關(guān)系。
楊伯年輕的時候,不但學(xué)過一些陰陽玄術(shù),還懂醫(yī)術(shù)。
以前交通落后,大家都不富裕的時候,誰有點小問題的話,都會去找他幫忙。
孫家雖然不是很缺錢,但老人都比較節(jié)省,就算生病了,也不想直接去大醫(yī)院,都覺得大醫(yī)院比較坑錢。
所以孫老頭就想到了楊伯,想先讓他給瞧一瞧。
因為以前村里有點疑難雜癥的,楊伯基本都能給解決了。
“把袖子擼起來,我看看。”
“你這是毒瘡,是不是最近碰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?”
聽到孫老頭的話,楊伯眉頭微皺。
二人不說天天見面,但隔三差五的也會在一起。
可孫老頭竟然說自已胳膊長了東西,而且很久了,現(xiàn)在才跟自已說,楊伯多少有些不高興。
但還是讓孫老頭擼起了袖子,看向了他的胳膊。
這一看,楊伯的眉頭皺的更緊了。
只見在孫老頭的胳膊上,竟然長了一個黑紫色的爛瘡,泛著一股異味,還在流膿。
楊伯一看就知道,這是毒瘡,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毒瘡,而是碰到了什么邪門的東西所致。
“不干凈的東西?沒有啊。”
“我要是真碰到那種東西,不早和你這老家伙說了。”
“還好沒去醫(yī)院,不然肯定又得被忽悠不少錢,最后還治不了,既然你看出了問題,那就給我治一治吧,這幾天幾乎是天天流膿,難受啊。”
孫老頭倒是一下子就聽出了楊伯所謂的不干凈東西是什么,但果斷的搖了搖頭,給出了否定。
可孫老頭讓楊伯馬上給他治一治,楊伯卻也搖了搖頭。
“你這毒瘡到底是怎么搞的還不清楚,我也沒法弄啊。”
“想要知道怎么解決,還得搞清楚怎么回事,我得仔細(xì)瞧一瞧。”
導(dǎo)致毒瘡的情況有很多,楊伯的本事也有限,沒法一眼就知道怎么解決。
就在他準(zhǔn)備仔細(xì)研究一下的時候,卻有人給了答案。
“爺爺,爺爺,我有個有意思的事跟你說。”
當(dāng)楊伯正要細(xì)看毒瘡的時候,一道稚嫩的聲音響起,一個綁著沖天就的小女孩跑進了屋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