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那婦女指了指他，不知道說什么好，邊上一個男人問：“那你怎么沒攔上問一問，不知道是不是誰家的孩子跑出來了呢？

這大早上天還不亮呢，再遇上危險？”

“我，我沒敢，你們沒看到，他全身都是黑的，身上包著一件黑色的衣服，要到小腿了，頭上也戴著黑色的帽子，也看不清臉。

我哪敢去攔呀，萬一再不是，是那，那啥，我還活不活了？”

這下連男人都被氣的喘了兩口粗氣，才能再說話：“我說二鼠啊二鼠，你這膽子還真的跟老鼠似的，怪不得人家都說膽小如鼠呢。”

“那你還能不能想起來，你看到的這個人具體有多高？”何蘇葉問。

“反正就是個不高的人，具體多高我也把握不準，我當時是蹲在那里看到的。”

順著他的目光，何蘇葉看向一邊的墻角。

想了想，何蘇葉讓他又蹲過去，然后站在他說那個人經過的位置，用半蹲的形式來讓他估算當時那人的身高，最后測出來，那應該是個小孩子，身高在1米25到1米30之間。

現在的小孩因為缺乏營養，身高發育都晚，這個身高的孩子應該在八九歲的樣子，有些發育更遲的，十歲也有可能。

“張姐，我這結束了，今天真是耽誤你們的工作了，還有謝謝你們。”

何蘇葉對著剛剛就過來的，街道辦的小張說。

“沒事沒事，小何，你做的這個，有用嗎？”她小聲問。

何蘇葉笑笑：“現在我也不知道，要回去研究一下才知道呢。”

“那行吧，那我就讓他們走了，他們每個人還要掃兩條街呢。”

“恩恩，好的。”

……

等何蘇葉回到派出所附近的街道時，時間已經五點多了。

誰讓她是走路去的，現在也要走路回來，看看這邊國營飯店后廚上面冒的熱氣，她覺得肚子都在叫了。

摸了摸肚子，何蘇葉直接走進了國營飯店，這個時候里面并沒有幾個人，看到她，窗口里面的孫紅紅笑道：“喲，小何公安，你今天怎么這么早？”

“紅紅姐，我要兩個肉包，一張油餅，一個煮雞蛋，再來一碗豆漿。”何蘇葉看著小黑板上的今日供應，對李面的孫紅紅說道。

“好嘞，有沒有糧票？”

“我出來的時候只帶了錢，你照只收錢的算就行。”何蘇葉掏了掏口袋，里面只有錢，票卻沒拿。

“行。”孫紅紅快速報了一個錢數，何蘇葉把錢數出來遞過去，又接過孫紅紅遞出來的條子，拿著條子去旁邊拿早飯。

……

“蘇葉，你這是快吃完了？怎么這么早？”

就在何蘇葉喝最后一口豆漿的時候，聽到有人叫她的聲音，抬頭一看，是張松。

“張哥？你這也不晚啊，離上班還有一段時間呢。”

“這不是你嫂子最近餓的快嗎？今天早早醒了說想吃油條，一會兒都等不了，我還能怎么辦？只能爬起來過來買早餐了，幸好今天這邊有油條，不然我還得去別處看看。”

張松雖然嘴里在抱怨著，但臉上卻是笑著的，顯然他自已也是樂在其中的。

“行了，我知道你在炫耀，這也就是我，換了李哥他們，非得跟你比劃比劃不行。”

“嘿嘿，對了，你還沒說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呢？”張松跟孫紅紅不一樣，孫紅紅問了，她沒說，也就略過了，張松卻覺得這里面有事。

“我出去了一趟，有點收獲，等回所里再說。”何蘇葉說了就催他：“哎呀，你還是快點去買吧，等一會兒油條沒了，看你怎么跟嫂子交待。”

見她不愿意在這邊說，張松也不再追問了：“行，你吃飽了沒，要不要我再給你加點？”

“不用不用，我都吃撐了，你快去吧，怎么結個婚，還變的啰嗦了呢！”

“你這丫頭，真是不識好人心。”張松都氣笑了，也不再跟她說什么，去窗口買早餐了。

兩人一起走出國營飯店，何蘇葉和張松分開，她回宿舍，張松回了租住的家里。

回到宿舍，何蘇葉把之前不方便記錄時候得到的消息寫下來，又把這里面有疑問的地方標記出來。

看看距離上班時間不遠了，這才又出了門。

“蘇葉，你不是早就回來了嗎？怎么到現在才過來？”剛一進辦公桌，張松就等不及的問。

“啊？我這不是看時間還早呢，就回宿舍了嗎？你之前不都是卡著點來，今天怎么比我還早呢？再說了，我之前出去也沒有穿警服，也得回去換衣服啊。”說著，何蘇葉抬頭看了看掛在墻上的表，離上班時間還有15分鐘。

“我這不是想知道你到底去做什么了嘛，回去跟你嫂子一起吃過了早飯，都沒有送她去上班，就來了，誰知道我來了，你自已倒是又回宿舍了。”

何蘇葉沒管他，先把昨天借程岡的手表還了：“程所，你的手表。”

“不用了嗎？”程岡接過戴在左手的手腕上。

“已經用過了。”

“那你今天到底是去哪了？看把張松給急的，你就快告訴他吧。”張松剛剛的話吊起來了他們的胃口，也想知道何蘇葉去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