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光煜，我們家小姐找你。”
正跟著父親柳善清去見老朋友的柳光煜，聽到了來自曹家的傭人的話。
“你們大小姐？”柳光煜問道。
“是的。”傭人點頭。
“好。”
柳光煜也顧不得跟父親的朋友聊天，轉身就跟著傭人走了。
來到花園右側，這里種植了兩排水竹，水竹中間是蜿蜒的小道，很僻靜。
曹凝雪在這里等候多時了。
“曹小姐，您找我？”柳光煜上前問道。
“你是不是喜歡我？”曹凝雪問道。
“當然，其實我已經喜歡曹小姐五年了，你一直沒注意到我而已。”
“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，陳先生需要一塊殘破銅片，你把銅片給我，我嫁給你。”曹凝雪不想浪費時間，直截了當。
“這……”
柳光煜怔住了，眼神內并沒有高興，反而露出嫉妒和恨意。
他喜歡的人，居然為了幫陳陽，不惜犧牲自己的終身幸福。
這如何不讓柳光煜心生嫉妒？
“同意嗎？”曹凝雪問道。
“凝雪，這婚姻并不是交易，更不是兒戲。”柳光煜提醒道。
“如果我不是曹家的大小姐，而是一個普通家族的姑娘，你會娶我？”
曹凝雪冷笑道：“你追求我，還不是看中了曹家的背景，這本身也就是一筆利益的交換。”
“所有人大家族的聯姻，都是因為利益。”
“你也別跟我談什么愛情，我們現實一點。”
柳光煜尷尬的撓了撓頭。
“同意嗎？”曹凝雪問道。
柳光煜捏緊拳頭，反問道：“為什么？”
“如果你真想知道答案，我可以告訴你，我們曹家欠陳先生的，這個恩情比天大，我作為曹家族人，理應報答陳先生。”曹凝雪回道。
“就這么簡單？”
“說實話，如果陳先生開口的話，我還真想以身相許。”
曹凝雪繼續道：“可惜，他身邊有女人，我不能當第三者。”
聽到曹凝雪說出這么直白的話，柳光煜也不知道是該高興，還是該難過。
高興的是，曹凝雪說的句句是實話，壓根就沒有撒謊，沒有欺騙他柳光煜。
如果曹凝雪謊話連篇，柳光煜心里肯定也不好受，
難過的是，事實總是那么殘酷，總是那么傷人。
“你確定嗎？”柳光煜問道。
“當然可以確定，你把銅片給我，等會我讓我爺爺當眾宣布兩家聯姻。”
曹凝雪非常肯定的說道：“我們曹家一向是一言九鼎，更何況還是當著那么多客人的面說出來。”
“你們曹家的信譽我是信得過的，只是……此事我還需要跟我父親商議。”
柳光煜回道：“你等我消息，我馬上去找我的父親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直奔大廳那邊，把父親柳善清也叫到了一邊。
“什么事情匆匆忙忙的？”柳善清有些不悅。
剛才兒子也是在跟朋友談話間離開，現在又把他拉到旁邊，這很不禮貌。
“父親，是這樣的……”柳光煜把剛才曹凝雪的話說了一遍。
聽完后，柳善清驚訝道：“陳陽到底給曹家做了什么，居然讓曹凝雪自愿做出如此犧牲？”
“難不成曹家被陳陽威脅了？”柳光煜猜測道。
“這應該不可能，曹老爺子實力逆天，怎么可能輕易被陳陽威脅。”
柳善清搖頭：“再說了，陳陽真想用武力拿到殘破銅片，他在我們柳家的時候早就動手了，何必再繞一個大彎，威脅曹家？”
“也是。”柳光煜想了想，也覺得在理：“現在那我們怎么辦？”
柳善清陷入沉默。
一邊是燕京大家族的威逼利誘，一邊是兒子的幸福，以及家族跟曹家綁在一塊。
這很難選。
“要不，讓燕京那邊的勢力，也把他們的女兒嫁到柳家來？”柳善清詢問道。
“父親，我喜歡的是曹凝雪。”
柳光煜無奈道：“再說了，燕京那邊就算答應了，他們估計也只是把一個旁系女兒嫁到我們柳家。”
“可現在把銅片給了陳陽，就得罪了燕京那邊的勢力啊。”柳善清擔心道。
“曹家在后面護著我們呢，燕京那邊想殺到蘇城來，也得問問曹家答不答應。”
“這……”柳善清考慮良久，權衡利弊，他還是覺得不給銅片為好。
“父親，我可是聽說曹老爺子讓凝雪掌管曹家，足以看出曹家對她的信任。”柳光煜提醒道。
“行吧，不過，得讓老爺子當眾宣布了婚約，我們才給銅片。”
“是，多謝父親。”
“我派人去把銅片送過來，你去找曹凝雪。”
“好！”
……
客人已經差不多到齊了，曹開濟也沒有繼續坐在大廳，而是來到了內廳。
聽著孫女曹凝雪的話，曹開濟滿臉復雜：“真的只有這條路可以走了嗎？”
他沒有反對，因為曹家確實虧欠陳陽太多。
不說救命之恩，單說那九葉草，那都是極其貴重的。
更何況，如果今晚敵人殺到這里來，還需要陳陽幫忙退敵。
如果陳陽不幫，曹家拿什么來抵擋敵人的進攻？
他雖然真元還在，可神魂最多恢復了不到三成。
對方又恰好專門攻擊人的神魂，曹開濟根本抵擋不住。
至于大哥曹開鵬，神魂雖然也達到了藏竅的地步，可實力又比較弱，只有大宗師后期。
敵人可不止一個人，曹開鵬其實也閑不下來。
陳陽可關系到他們曹家的生死存亡。
“不然怎么辦？”曹凝雪回道：“我嫁到其他家族也是嫁，嫁到柳家也是嫁。”
整個蘇城，能跟曹家門當戶對的，就只有兩個家族。
另外兩個家族的人，有一個跟曹家有仇，肯定不會嫁到那里娶。
還有一個雖然沒仇，可也沒有合適的婚配。
要是不想讓曹凝雪嫁到外地去，那選擇并不多，柳家雖然比曹家差不上，可好歹也是一流家族。
“行吧。”曹開濟嘆了口氣：“只是委屈你了。”
“爺爺為家族付出那么多，我現在受點委屈算什么？”曹凝雪笑著回道。
“好孩子，家族一定不會忘記你的付出。”
“都是我該做的。”
“去回話吧，就說我們曹家同意了。”
“好，我馬上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