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寧呆呆趴在床上，即便隔著手機，她都能聽見肖哲憋笑的聲音。
墨聞翻身，半張臉陷在枕上。
即便如此，依舊無損他的俊美。
他閉著眼，動了動嘴皮子：“纏人，掛腿，說夢話……”
“……”
江寧急忙伸手捂住墨聞的嘴，一不小心，整個人壓在了他身上。
男人赤著上身，肌膚相親時，溫度燙得嚇人。
等等。
肌膚相親？
江寧立即低頭，發現自己的睡衣就剩下胸口一顆扣子搖搖欲墜。
幾乎是……
看著壓在他胸膛的自己，江寧漲紅了臉。
她慌亂想要推開男人，腰間卻纏上一條遒勁有力的手臂，將她牢牢禁錮在胸口。
男人瞇著條縫，另一手拿過手機，慢條斯理接聽。
“什么事？”
他聲音慵懶，說話間，大掌隔著江寧的睡衣在后腰處微微滑動。
江寧渾身像被電了一下，不由得后背僵直。
可她的背挺得越直，胸口就壓得越緊。
不過躲了兩下，睡衣邊都被帶著卷了起來。
墨聞的指腹順著卷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。
好像下一秒指尖就會探進衣擺。
看似無意，又像是惡作劇。
三兩下，江寧背上汗都出來了。
她咬著唇，想趁著墨聞打電話挪動身體。
但身體剛動一下，男人的手便毫不客氣地伸進了她的衣服。
滾燙的掌心毫無阻礙地落下她背上，細細的汗珠在肌膚之間變得黏膩，曖昧。
“??！”
江寧驚呼一聲，隨即捂住自己的嘴。
這時，耳邊傳來肖哲的聲音。
“墨爺，要不要我過一會兒再打電話過來？”
“不用。”
墨聞挑眉看向江寧，并不打算這么放過她。
江寧黑眸瞪圓，捂著嘴的手展開，干脆捂住了臉。
見狀，墨聞笑意加深。
肖哲繼續道：“文件我等下送來，老夫人說今天是你生日……”
“掛了?！?br/>墨聞并沒有聽完，直接掛了電話。
見狀，江寧瞬時想從床上爬起來。
下一秒，卻結結實實倒回枕頭上。
睡衣中，男人的手竟然反順著她的脊骨，滑落腰側，不輕不重捏了一把。
又癢又無力。
他欺身而上，緊繃的肌肉線條，無一不再告訴江寧，反抗無效。
“江秘書，你是不是忘了你來我身邊的目的？”
“……”
討好他，服侍他，勾引他。
江寧用力抿唇，不敢說。
“嗯？”
“我，我……你餓嗎？”
江寧憋了半天，才想到這么一句轉移話題。
做飯她比較擅長。
墨聞眼簾半闔，即便房內沒有燈光，眼底依舊傾瀉著寶石般的暗芒。
嗓音又啞又熱：“餓?！?br/>說著，他沉下身體，幾乎和江寧的身體嚴絲合縫。
江寧感受到一片炙熱，頓時頭皮發麻，聲音都亂得細碎。
“不，不是這個餓?！?br/>“這個餓是什么餓？”
“……”
江寧怔了怔，羞得眼底都快要滴出水來。
叮叮——
墨聞電話再次響起。
他看了看號碼，呼吸穩了穩：“奶奶……”
聽聞，江寧趁機從他身下鉆了出去。
一下床，她就從拉緊睡衣沖出房間。
關門時，身后傳來墨聞冷淡的調子。
“不用你們為我費精力，不過了……不用您提醒我多少歲了。”
江寧下樓腳步一頓。
剛才肖哲就提到今天是墨聞的生日。
現在墨老夫人來電話，肯定也是為了這件事。
……
江寧回了房間，洗漱后換衣服。
一脫下睡衣，就發現脖子接近鎖骨的地方有個牙印。
起初，她還有些發懵。
直到手指摸了一下牙印，刺刺的痛感，將她拉回了昨晚快要窒息的瞬間。
可她迷迷糊糊中感受到的卻是男人溫熱的舌尖。
她一把捂住自己的臉，不敢再往下深想。
直到腦中畫面定格在墨聞斜靠床頭，自殘的畫面。
很痛苦。
她不禁想起墨老夫人和她坐在湖邊說的話。
聽上去，墨聞父母的死不尋常，對他的打擊也不小。
江寧想了想，換好衣服，轉身進了廚房。
她聊起袖子，拿出面粉準備做一碗長壽面。
但一碗面會不會太單調？
好歹墨老夫人給了她一個那么厚的紅包。
江寧拿出手機點開附近蛋糕店。
暫停營業。
竟然沒有一家在過年期間營業。
唯一一家外送的蛋糕店，也只接受預定，不接受急單。
算了。
……
另一邊。
墨聞打完電話后，起床進了浴室。
熱氣中，他動了動被江寧枕麻的胳膊，順手撕掉了掌心的紗布。
垂眸間，他看到了手背上四個小小的手指血印。
看得出來，江寧真的很用力。
他不禁勾了下唇，最后才洗掉手指印。
洗完澡，床頭手機震了兩下，肖哲發了加急文件過來。
「墨爺，需要你立即過目一下。另外，今天有個拍賣會也需要你出席一下?！?br/>「知道了?！?br/>墨聞換好衣服，進了書房。
等他處理好工作出來，已經是兩個小時后。
他捏了捏眉心，下樓去吃東西，卻發現房子里靜悄悄的。
叮叮。
江寧的消息。
「墨爺，你來一下偏廳?！?br/>墨聞轉身走向偏廳。
剛進去，里面窗簾拉得嚴嚴實實，一片黑暗。
江寧托著一個小蛋糕從架子后面走了出來。
“祝你生日快樂～祝你生日快樂～祝～你～生日快樂！”
三根蠟燭，火光微暗，卻將江寧的雙眼照得很亮，很亮。
墨聞感覺自己被閃了一下，什么東西從胸口鉆了進去。
江寧小心翼翼將蛋糕放在桌上，伸手拉過男人。
“墨爺，祝你生日快樂。”
墨聞回神，垂眸看著面前的小蛋糕。
有些粗糙。
上面畫了一個小人，線條粗細不一。
“這是……關公？”
“你呀！”
兩人異口同聲。
江寧擰了寧手指：“哪有人過生日畫關公啊，不像你嗎？你看腿那么長！很有特點啊?！?br/>墨聞蹙眉：“你不說我還以為是高蹺。”
江寧撇嘴：“……”
見狀，墨聞輕咳一聲，語氣有些不自然道：“吃蛋糕吧。”
江寧伸手攔住他，仰頭道：“等等，還要許愿吹蠟燭?！?br/>墨聞指了指上面三根蠟燭。
“為什么是三根？三歲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