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微微斂了神色:“報社的都知道?”
宋婉寧點頭:“要不然我也不會來問你,他們都想著采訪你,想寫第一篇報道呢?!?/p>
“這不是剛知道,就先過來問問你,要是你愿意,我好占點便宜?!?/p>
近水樓臺先得月,肥水不流外人田,這道理她是懂的。
所以起了個大早,拉著陸瑜來問情況。”
“你們什么時候知道的?”
“是昨天知道的,最早應該是前天晚上,主任他們就知道?!?/p>
溫至夏淡淡一笑:“工廠這邊還沒完工,部隊是封鎖消息的,你們主任消息倒是挺靈通?!?/p>
宋婉寧想到他爺爺的叮囑,又聽夏夏這么說,就算再傻也察覺不對勁。
“夏夏,是不是有人想害你?”
溫至夏笑:“算不上,你這樣說也可以,這事你少參與,最近不太平?!?/p>
宋婉寧連忙點頭:“我知道了,我爺爺也說最近讓我老實一點。”
“最近不管發生什么大新聞,都不要去寫報道?!?/p>
“行,我記下了。”,宋婉寧如今最聽勸,她在報社干了這么長時間,也隱隱摸到一些東西。
雖看不透,但也知道,有些事她碰不得。
宋婉寧想了一下繼續說:“夏夏我的同事都想去工廠附近堵你,他們并不知道具體地址,也不知你家住哪。”
“大部分人認為你還住家屬院那邊,他們不敢過去?!?/p>
溫至夏點頭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等陸沉洲來,她得讓陸沉洲跑一趟家屬院,告知一下他爸媽。
宋婉寧還是新記者,不懂運用渠道,那些老油條,手段高明的很,幸虧幫了秦云崢,但愿他的速度快一點。
否則她的住處很快就會曝光,還不知道那群記者能寫出什么東西。
溫至夏意識到是有人故意的,記者肯定會扒身份,那她的過往,幕后人順勢再透露出去,在他沒做出成就之前,先把她按死。
這招挺歹毒的,既然這樣,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。
溫至夏給宋婉寧倒了一杯水:“婉寧你說說你們報社的情況,知不知道你主任是從哪里得到這消息的?”
“最近可是見過什么人?”
宋婉寧認真回憶:“沒有,這兩天我都待在報社里,沒見主任接待什么人,下班后那就不好說了?!?/p>
溫至夏嗯了一聲,又問了幾個問題,包括宋婉寧的同事。
“最近跟同事的關系怎樣?適應嗎?”
“夏夏你不知道,你那招挺靈的,秦老三送了我幾次,那些人現在對我都客客氣氣?!?/p>
“那就好,這次的新聞他們有沒有問你意見?”
“問了當然問了,還打聽我認不認認識你?!彼瓮駥幉坏葴刂料膯?,就說道,“我哪能出賣你,我就說認識但不熟。”
“你們平時寫完的稿子都要統一交到你們主任手里嗎?”
“不是,先交給我們的組長,他審核一遍再交給主任,主任跟主編再審核一遍,確定沒問題,再去聯系報社,他們那邊在排版?!?/p>
溫至夏把報社的情況基本摸清,真要有人報道,她也知曉去哪里攔截。
報道的虧她可不是吃了第一次。
怕再問下去宋婉寧起疑,溫至夏換了話題:“齊望州送的東西還喜歡嗎?”
“喜歡,沒想到州弟弟挺會挑東西的,還想著回頭送他什么呢?夏夏,你快幫我想想?!?/p>
“不用送。”
“那不行,好歹我現在賺錢了,我必須送?!?/p>
溫至夏涼涼開口:“沒我這個郵差,你送一個看看?”
宋婉寧立刻討好:“夏夏,禮物分你一半?!?/p>
“你覺得我缺你禮物?你就老老實實去上班,下次去港城那邊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呢?!?/p>
“放心,你的心意我會帶到?!?/p>
宋婉寧退而求其次:“那我給州弟弟寫封信吧?!?/p>
“帶句話就行,萬一要是留下把柄怎么辦?”
現在信件這東西弄不好就是催命符。
宋婉寧沒想到這么麻煩:“那行吧,一定要有感謝的話,就說我們都很想他。”
“行,知道了,沒事,吃完飯早點回去,最近我這邊也不太平。”
宋婉寧當記者習慣性地八卦:“不會有人來堵你吧?”
“那可不廠好長說,好歹我也是新上任的廠長,對我好奇的人多的是?!?/p>
“行吧,等你忙完這段時間,一定要陪我玩。”
宋婉寧明顯感覺最近秦家,還有他爺爺都有點不對勁,神情都嚴肅了不少。
他們不說出了什么事,所以想過來打探一下夏夏,夏夏不說什么事,但讓她小心,那就說明這段時間真的不太平。
“好?!?/p>
宋婉寧跟陸瑜吃過午飯就走了,等人一走,溫至夏猶豫要不要現在就出去。
看了眼天色,還是先等陸沉洲回來再說,等陸沉洲跑一趟家屬區之后在做打算。
陸沉洲一進家門,習慣性去找兒子。
“沉洲我有話對你說。”,溫至夏聽到動靜,從樓上下來。
“夏夏,你說。”
“你現在回趟家屬區,跟爸媽說一下最近應該有人打探咱們的住址?!?/p>
陸沉洲立馬警惕:“出了什么事?”
“ 婉寧上午來了一趟,說了一個消息,有人在報社放出我是廠長的消息,很多人要來采訪?!?/p>
陸沉洲也想到南京的,立馬嚴肅:“我知道了,我馬上去,我順便去趟秦家?!?/p>
這事他得說說,不能再跟夏夏造成第二次傷害?!?/p>
“讓爸媽最近注意一下安全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這就走?!?/p>
陸沉洲快步離開,溫至夏坐在客廳里懶得開燈,杜小彤小聲問,“溫姐,要開燈嗎?”
“打開吧?!?/p>
“那個~溫姐是不是出事了?”
杜小彤感覺這兩天進進出出來的人挺多,之前也來人,但跟這幾次不一樣,幾次氣氛比較嚴肅。
“沒大事,不會影響你們。”
陸沉洲回來的很晚,回家的時候臉色很難看:“夏夏~”
溫至夏看了眼客廳的人,“上樓說。”
陸沉洲跟著上樓,一進屋就關好門,聲音也壓低:“夏夏,我去了秦家,打探到一個消息,這次有可能是沖著你來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