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丁翊的問話,溫至夏淡淡笑:“去幾家報社逛逛,他們一家家來找我,我在家等著他們,太麻煩。”
“不如主動送上門,跟他們來個親密見面會,省得他們繞那么多彎子。”
丁翊想了一下覺得這法子可行,就算被動,那些人也未必會老實。
秦隊葉說了之前報社的事情,當時他就想,報社都那么閑?非盯著他們的工廠霍霍。
秦隊為了給他們一個安身的地方,就讓人坐不住,三番五次找事。
“我知道了,明天會來接你”,丁翊繼續(xù)道,“我來的時候發(fā)現(xiàn)你住的這一片有不少人盯著,那些人你知道嗎?”
溫至夏打量了一下丁翊,這偵察兵不是白叫的,就是敏銳。
“我找的人,為了保護自已安全,最近家里不太平。”
丁翊眉頭皺了一下:“是不是樓下那個嬸子?”
溫至夏眉眼帶笑:“看出來了?”
“嗯,她的眼神飄忽,不對勁。”,尤其是他拎著皮包上樓的時候,那眼神一直盯著皮包,他就是死人也能感覺到不對勁。
還有他上樓的時候發(fā)現(xiàn)溫廠長家里突然冒出很多黃金擺件,這很不正常。
那嬸子盯的可不是錢,是他們工廠運行的資金,兄弟們以后立身的資本。
丁翊頓了一下:“你要不方便動手,可以讓我來。”
“不用,我在釣她身后那條魚。”
“溫廠長,她做了什么?方便說嗎?”
溫至夏看了眼丁翊:“也沒什么大事,就是她往我書房塞了幾封污蔑造謠的信,順便塞了一點物證進來。”
“我還想著她什么時候報公安,來抄我的家。”
丁翊立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:“她一個普通人不會弄來這些東西,溫廠長要是放心,就把她交給我,我會盡快查清楚。”
溫至夏稍微思索,陳六奇他們并不專業(yè),平時打探消息這種小打小鬧他們擅長。
這么專業(yè)的事,涉及的也復(fù)雜,他們調(diào)查起來確實費勁,交給專業(yè)的人干似乎更省心。
“好,目前有一條線索,可以從她孫子身上查,有人設(shè)計讓他孫子欠了一大筆錢。”
“來聯(lián)絡(luò)的是他大兒子,那些栽贓的東西也是他大兒子送來的。”
丁翊點頭:“溫廠長,我能看看那些信跟物證嗎?”
溫至夏拉開抽屜,從空間把那包裹好的東西拿出來,丁翊先看了信,又把那幾個小物仔件細看了一眼。
丁翊看完之后把東西還回去:“溫廠長,這些東西你還是盡快處理掉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,溫至夏本就是試探,要是丁翊把東西拿走,她只能信三分,但丁翊沒拿走,那就可以再增加兩分。
“你能看出來什么嗎?”
“要是這東西真的被搜出去,溫廠長,就算是秦家也保不了你,你就是一個十足的間諜,這東西絕對不是樓下那嬸子能搞出來。”
“她沒那個本事,也沒有那個膽量。”
“怎么說。”
丁翊從中拿出那個像鑰匙的青銅片:“這個是幾年前被抓的一個間諜組織的聯(lián)絡(luò)工具,也是同伴認身份的標志。”
“你看,這里好像有個夏字,一般情況這里是指的姓氏,但你名字一個夏字,現(xiàn)在也可以說這是你的。”
“還有這里少一個齒牙,這代表你是不參與刺殺任務(wù)的,不做刺殺任務(wù),不代表罪名輕。”
“能做的事情不少,可以提供資金幫助,也可以傳遞消息,還有栽贓陷害,這類都能做,你可以理解為后勤,也可以理解為隨時替補人員。”
溫至夏拿起來細看了一下,她還真沒想到這玩意的作用,她知道陳嬸既然塞到她書房,就不是簡單的東西,但沒想到是這個作用。
“你很清楚?”
“嗯,之前參與過追捕余黨的行動,從他們口中得知的。”
溫至夏問:“人都被抓了?”
“最終報告寫的是全部抓獲,至于有沒有漏網(wǎng)的就不好說。”
這種行動有漏網(wǎng)之魚很正常,看著大勢已去,隱姓埋名藏了起來。
溫至夏又想到了趙玉昌,但暫時壓了下來,看向那鐵片:“這東西你們收繳之后怎么處理的?存放還是銷毀?要是有人能拿到,會是哪些人?”
“案宗在哪里?里面有沒有姓夏的人?”
丁翊也意識到事情有點嚴重:“我們只負責前期調(diào)查,配合抓人,至于這后續(xù)的事情,包括搜繳上來的這些東西,如何處置?存放在哪里?就不是我們能過問的。”
“你說的案宗也不是我能查閱的,就算是秦隊想看也得申請。”
溫至夏點頭:“既然這樣,陳嬸這邊你盯著,看看能否查到新的線索。”
“好。”
丁翊也沒想到他就是來上個班的,竟然還能再插手以前的事情,這事比他想的要復(fù)雜。
突然理解秦隊為什么先召集他們這些信得過的人來工廠。
溫至夏突然問道:“你因為什么退役?”
“右手受傷無法握槍。”
溫至夏了然,應(yīng)該是損傷了神經(jīng),“現(xiàn)在影響生活嗎?”
“還行,習(xí)慣了,右手不能拎太重的東西,基本生活沒太多影響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你先去忙吧。”溫至夏叫住要離開的人,“這是陳嬸家的地址,前兩天我讓人查過。”
丁翊走向門口:“溫廠長,你的黃金擺件還是收一收,萬一真要查起來影響不好。”
一旦追查起來源,不管怎么說,都不好解釋,尤其溫廠長的身份還敏感。
“放心,都是假的,我刷的顏料。”
丁翊笑了,難怪秦隊讓他不要過問,這是早就想好一切。
溫至夏從抽屜里抽出單獨的工廠記賬本,把丁翊支走的錢記上,回頭得找趕會緊計,定制專用的賬本賬單!
這些事都需要他親自去跑,眼下也不著急。
溫至夏起身關(guān)了書房門,暫時不會給陳嬸機會,轉(zhuǎn)身去看她的兒子。
杜小彤聽到門被推開的動靜,回頭看到溫至夏:“溫姐,人已經(jīng)走了。”
“走了。”
杜小彤笑容立刻掛在臉上:“太好了,還來得及,我這就去廚房幫忙。”
說完就往廚房跑,溫至夏也懶得叫人,起身走到窗前,從空間拿出兩個氣球,拴在窗戶上,陳六奇他們應(yīng)該能看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