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趙寶成和張江這兩個人，臉色都變了。
開玩笑，警方查案子的時候，以直播形式，這也太兇殘了。
張劍鋒沒有先表態，但覺得程勃這個提議瘋狂且有力度。
姚丹馬上就表態，替程勃說出了兩點理由。
“張書記，趙市長，我覺得程勃這個主意太棒了。一來可以讓這次的調查公平公正公開，沒有造假的空間。”
“第二、以程勃現在的粉絲量，這種直播能帶來巨大的流量，能為地方經濟創造巨大的經濟效益。”
“沒錯！姐，我就是這個意思。昨天我不是直播時中途走了嗎？讓許多粉絲對我挺失望的。這次讓粉絲多了解一下我們臨湖市政府各方面都非常公正，也是陽光執政的創造性做法，對吧？”
趙源說道：“這倒是個非常不錯的創意，我也覺得可行。”
張劍鋒望著趙寶成、張江、周吟和白潔四個人，看他們四個怎么表態。
趙寶成蹙眉反問道：“張書記，這樣做合適嗎？”
張劍鋒冷笑道：“寶成同志，這只是程勃的提議，你要覺得不合適可以提出反對意見。”
“但每個人肯定要把自已的意見表達清楚，不能為了反對而反對，那就沒有任何意義了，你說呢？”
“嗯！那肯定的，我不是反對程勃同志這個意見。只是覺得有待商榷，這里面可能會產生一些問題。”
張劍鋒笑道“”“寶成同志，你只提出自已的看法就可以，不下結論。”
趙寶成應道：“我知道，我是這樣看待這個問題的。現在程勃同志是真正的大網紅，三千萬粉絲啊！這里面的人員結構非常復雜。”
“如果程勃同志參與到調查案件中，他本人肯定沒問題。但粉絲看了以后，會造成很大的輿論壓力，每個人都會表達自已的看法。”
“如此一來，張江同志后續的調查或者分析結論都會被輿論裹挾，他也很難再公平公正地對待了。很多情況下，真相可能會讓大家失望，但輿論鋪天蓋地來了，屆時，誰擋得住？”
張江立刻就附和道：“是啊！我最怕的就是這個問題。現在程勃同志的粉絲量驚人。這兩天大家都是為了配合他的直播在加班加點的工作。”
姚丹不爽地反駁道：“張副市長，那不是為了程勃在工作，那是為人民服務，其實程勃比我們更加辛苦！”
張江尷尬地應道：“姚副市長，我可能表達錯誤了。我的意思是大家這些天都在為直播在工作，粉絲太多了。”
“當然，也的確活躍了我們臨湖市的經濟。如果真的直播我們調查案子，活躍量肯定更大，我也認這個結果。”
“但就是擔心調查案子會引發輿情，屆時出現各種不可預測的后果，我承擔不了責任。”
白潔也開始說話了，她先對程勃笑道：“程勃，首先我也贊成你的想法，你現在實實在在是我們臨湖市最大的功臣。因為全國粉絲對你的喜愛，我們臨湖市受益匪淺，的確如張副市長所言，全市的經濟都因為你活躍了。”
“但是，很多事情都是雙刃劍，你帶來了巨大流量的同時，我們很多問題也凸顯出來了。若真的把調查案子也搞直播，的確風險相當大。”
“到時候很有可能引發輿情后，反而影響了公平公正，從而偏離了真相。姚副市長，趙主席，您二位是否考慮過這個問題？”
周吟也附和道：“姚副市長，趙市長和張副市長的擔心是有道理的。另外，我們同作為女人，我也擔心這事反而對你個人形象有損。你很難說這些粉絲都是對您和程勃有善意，萬一有人往相反方向去造謠呢？”
姚丹對周吟笑道：“周部長，謠言止于智者，這我倒是不怕的。”
程勃聽到這里，也冷靜了下來，他覺得趙寶成和張江所說的不一定完全不可能發生，確實很有可能。
屆時，可能大家都會被輿論裹挾，最后發展到無法控制，影響姚丹的生活和工作，得不償失。
但是，讓程勃自已打臉，把剛才的話收回來，他做不到。
這時候，他將目光落在了張劍鋒的身上，這個時候看老大的意思。
張劍鋒這么智慧的人，當然不會草率地下結論。
而且，聽了這兩方的主張，他也有了自已的判斷。
程勃的提議的確能產生巨大的流量，為臨湖市的經濟發展再添一把火。
但趙寶成和張江說的這些顧慮也是很可能發生的，到時候可能會非常被動，還有剛才周吟的話他更加重視，有人造謠呢？更麻煩。
關鍵他從程勃的眼神里看到了退縮，知道小伙子提出方案時，沒考慮到風險問題，現在反對者提出來了，自然也開始謹慎對待了。
想到這，張劍鋒笑道：“這樣吧！我說一下我自已的想法。我覺得你們雙方的看法和意見都很好，也都是為國家為百姓著想，折中一下可能會更好。”
趙寶成問道：“張書記，怎么折中？”
張劍鋒笑道：“很簡單，讓程勃參與調查，他畢竟也算是半個當事人。讓他參與會顯得更加公平公正。”
“直播就免了，寶成同志和張江同志的擔心不無道理。真要是發展到輿情無法控制時，對我們后續的工作開展是災難性后果。”
姚丹馬上就應道：“還是張書記考慮得更周全，我贊成。”
趙源也點頭應道：“我也贊成張書記的提議。”
自然，程勃也贊成，他說即便官方不讓他參與調查，私下他也必須調查出真相來。這就是告訴趙寶成和張江，想撇開他調查，不可能。
剩下的就是趙寶成，張江、白潔和周吟四個人的表態了。
三個人齊刷刷地看著趙寶成，老大沒發話，她們也不敢輕易表態。
趙寶成尷尬地說道：“你們看我干啥？張書記說了，各自發表自已的看法吧！老張，你自已覺得程勃同志介入你們警方的調查，能接受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