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，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開著車出來了。
他把車停在門口，和保安確認了一下，笑呵呵地來到林凡面前。
“你好，我是達利安造船廠銷售科副科長馬明，請問您打算訂購什么船？”
林凡微微一笑，看了一眼周邊：“在這里說有些不合適吧！”
馬明陡然反應過來：“是有些不合適，走，咱們去辦公室詳細談談。”
“行！”林凡點點頭，跟著他上了車，一路上，林凡都在低頭看著電話。
他再想到底要捐什么樣的艦船。
55型萬噸竄天猴漁船肯定是要定了，剩下的呢？
他現在這么有錢，總不能只定一艘吧！
95型大黑魚？還是干脆來艘閔漁18的姊妹船？
一時間，他有些選擇困難。
這些裝備他都很喜歡，要是能通通捐個遍，國家實力一定會進一步得到增強。
可他手里的錢……似乎就有些不夠了！
在他躊躇之際，馬明把車停在了一棟大樓前。
“咱們到了，去辦公室里詳談吧！”
“好！”
林凡跟著他一路去了辦公室，進門以后，他先給林凡沏了一杯茶。
隨后坐在林凡身邊笑著問道：“不知道你想要造什么樣的船？”
林凡撓了撓頭，仔細思慮一下，說明了自己的來意。
“我最近發了一筆小財，想要給國家做點貢獻，所以想來捐幾艘戰船！”
他的話已出口，馬明喝到一半的茶忽然噴了出來。
“先生，這可不是開玩笑的，你知道現在的戰船都多少錢嗎？”
林凡聳聳肩：“多少錢無所謂，我捐不了太多，但捐建幾艘的錢應該還有，能給我報個價嗎？”
馬明打量著他，眼神當中多了一絲懷疑。
作為吃皇糧的一員，聽到有人想為國家做貢獻，他也非常開心，只是看對方的樣子，似乎完全低估了戰船的價值。
他試探著問道：“你打算捐什么型號的，跟我說說，我給你個大概價位！”
林凡思忖片刻：“把現在主流的幾種戰船全介紹一下吧。”
馬明嘆息一聲。
盡管從個人角度，他很欣賞林凡這種心中有國家的人，但林凡的態度……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好久才笑了一聲。
“你這年輕人真不錯，但你真低估了戰船的價格，我給你簡單報幾個最近兩年訂單最多的型號，也讓你看看差距。”
“55型萬噸竄天猴船裸船價格60億。”
“52D型竄天猴船裸船價35億。”
“54B型帶刀船裸船價格20億。”
“75型大平板船裸船價格40億。”
“還有901型奶媽船裸船價格20億。”
聽他介紹，林凡若有所思：“大黑魚呢？八萬余噸的超大平板呢？怎么沒有報價？”
馬明笑了笑，就回復兩個字：“保密！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慢慢站起身來：“其實之前跟你說那些也只是近似價格，都是網上公開的信息，精確價格我也不能說，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一下戰船有多燒錢！”
“怎么樣，還覺得自己能捐得起了嗎？”
林凡沉默了，掰開手指算起來。
“60+35+20+40+20，也不多，才175億而已。”
他看向馬明：“馬科長，你剛才說的那五種船，來兩套！”
馬明當即懵了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來兩套啊！”林凡目光清澈地看著他，“一套175億，我現在的身家，要是全拿出來能捐四套，我捐一半！”
馬明徹底震驚得沒話說了。
見他這個樣子，林凡笑著掏出電話：“馬科長，要是沒有問題，咱就可以擬定合同了！”
沉默了好久，馬明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。
他對林凡也更熱情了一些：“小兄弟，你……你真要捐這些？”
“當然！”林凡表情嚴肅了幾分。
見對方似乎不相信自己的樣子，他來到馬明面前，當著他的面打開了銀行app。
“馬科長，看看這串數字，你還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？”
馬明數了一下林凡的余額，當即倒吸一口涼氣，看向林凡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敬佩與鄭重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：“林先生，我很疑惑，你這么有錢完全可以去做慈善，還能落下個好名聲，要是選擇捐建大船，出于保密原因，你的名字甚至會被故意隱匿，你為了什么？”
林凡沉思片刻，忽然笑了起來：“為了踹開別人家的門，跟人家自由貿易。也為了……指著別人鼻子訓斥，別人還要眼神清澈地承認錯誤。”
“哈哈，林先生真是性情中人！”馬明朗聲大笑，可笑著笑著，他又長出了一口氣，“我們以前從來沒接過捐建戰船的活，這件事恐怕還要耽誤幾天，得先跟上層打個招呼，看看他們的想法！”
“沒問題，我可以等！那個……馬科長，你跟上層溝通的時候也替我轉達一句話，他們要是擔心人員調配問題，一下子接收不了這么多，也可以幫我聯系一下大竄天猴廠家。剩多少錢，我再稍微填點，造幾個41、5B型超大竄天猴，補多少錢直接給個數就行，造價多少不用跟我報那么詳細！”
“好，我會盡快跟上面聯系！”馬明表情鄭重，隨后追問到，“林先生住在哪？我們廠區就有酒店，要不就住這吧，回頭跟上面對接也方便！”
“那就辛苦馬科長安排了！”林凡笑了一聲。
馬明立刻叫來秘書，詳細安排了一番。
無論衣食住行，安排得都非常妥當。
以他對局勢的了解，上面一定會接納這批捐建裝備。
林凡也注定會成為國內公民中極為特殊的存在。
雖然他也不清楚林凡資金的來源，但敢明目張膽的捐建裝備，想來也不會是歪門邪道獲取的。
秘書帶林凡離開辦公室，出了門，走廊里站著個身材魁梧的男人。
“林先生，馬科長說你初來乍到，對達利安的風土人情不是很了解，這位是馬科長給您配的司機兼保鏢，想去什么地方，吩咐他帶你去就行。”
說著，他掏出一個車鑰匙。
“我們廠也沒配太高級的公務用車，委屈你先坐幾天A6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