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嘟嘟……
電話直接掛斷。
王明義臉氣地成了豬肝色。
這是什么鳥態度。
明明是他們賣了假貨，他給打電話退款，對面連句話都不說，竟然直接掛電話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叔可忍嬸不可忍！
他再一次撥通了那個電話。
電話接起來，對面的聲音明顯變得冰冷了很多。
“王先生，如果你再給我打騷擾電話，我報警了！”
“你還好意思報警，你一個只值八十萬的東西，賣我一千二百萬，你這是欺詐！”王明義大吼大叫。
對面，女子冷笑一聲：“我這算哪門子的欺詐？”
“你可以去找律師問問，古董行當，只要鑒定為真，不管多少錢都算不得欺詐。”
“這玩意就是你情我愿的，我賣你這個價格，也是你自愿的，跟我有什么關系？”
“你要是再騷擾我，我就報警，不信你可以試試！”
嘟嘟嘟……
電話再一次被掛斷。
王明義的臉色已經徹底陰沉下來。
對方說的也在理。
他手里的古董是真的，就沒辦法告人家欺詐。
這一行，無非就是漫天要價就地還錢。
當時，對方要了一千五百萬。
他砍價砍到一千二百萬，以為是賺了。
實際……
古董套路多啊！
他懊悔地拍著腦袋。
沉默了好一會，他重新振作起來，看著林凡問道：“林凡同學，你的眼神好使，能不能看出這里還有幾個是假的？”
林凡粗略掃了一眼。
“半數以上都是假的！”
說著，他指出了幾樣。
避開的那幾樣真的，經過詢問，也只有一兩件要的良心價。
剩下的……
真是睡了狗！
王明義欲哭無淚。
這段時間，為了收集古董，他花了將近一個億。
但到最后，林凡總結了一下，所有真品的總價值加一起，也不過二百多萬。
賠了五十倍！
至于那些假古董……
他挨個聯系當初賣給他假古董的那些人。
有一個算一個，全都是不接或者空號。
他感覺自己嚴重被騙，一氣之下直接躺在地上，昏了過去。
王思琪慌得不成樣子，連忙跑過來搖晃著王明義。
林凡立刻蹲下。
“你先讓開，把窗戶打開，保持通風！”
見他鎮定自若的樣子，王思琪立刻行動起來。
林凡抬起手，捏著王明義的人中。
片刻后，王明義醒了。
他懊悔地看著滿屋的古董，追悔莫及道：“早知道我就不該買這些東西！”
“尤其是其中的幾件，我明明覺得自己占了大便宜，沒想到，竟然被人算計了！”
他不停地敲打著大腿。
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幫他順順氣。
“王叔，以后你自己多注意點吧，現在古董行當里面騙子很多，一不小心就要踩雷！”
“損失的那些錢，真品咱們沒辦法追回，假的……報警吧，雖然沒辦法追回全部，但也能挽回一部分損失！”
王明義點點頭：“行，我聽你的！”
他顫顫巍巍地拿起手機，撥通了報警電話。
等候警員來的時間，林凡低聲道：“王叔，如果以后還想買古董，你可以讓思琪叫我過來幫你掌掌眼，我這人別的可能不行，但是看古董一看一個準！”
王明義搖搖頭：“不買了，以后都不買了！我還是老老實實地干我的買賣吧！”
說著，他轉頭看向王思琪：“思琪，是爸爸不好，讓你擔心了，爸爸給你丟人了，以后我再也不碰古董了！”
王思琪淚眼婆娑。
看他們父女二人悲哀的樣子，林凡嘆息一聲，慢慢起身出去了。
出了門，拿出電話一看，李玉瑤剛才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。
這不是巧了嗎？
李玉瑤開會時有靜音的習慣，林凡睡覺時也有。
無非就是……昨天晚上調整的靜音今天早上忘了調回來就是了。
他下了樓，出門找了個陰涼地方回撥過去。
電話立刻被接通。
“林弟弟，你干什么去了，給你打電話你為什么不接？”
林凡嘴角抽了兩下：“你還好意思問我，今早你走的時候怎么不跟保安說一聲，害得我被人當成了小偷！”
“那你現在怎么樣？”李玉瑤關心問。
“進局子做了個筆錄，出來了！”
一聽林凡進了局子，李玉瑤無比愧疚：“對不起，對不起，今天早上真的是我疏忽了，我當時著急來公司，就忘了給保安那邊打電話！”
“你跟我說說，是哪個保安給你送進局子的？回去我就找他們物業，把他開除！”
見她要較真了，林凡清了清嗓子，依舊帶著些許埋怨。
“算了吧，人家也是為了業主安全考慮，本來也沒有錯，錯的是你！誰讓你不早點知會人家！”
“現在為了掩蓋錯誤，竟然想要將這的保安開除！那句話說得真沒錯啊，最毒婦人心啊！”
電話那邊沉默了。
聽呼吸似乎有些急促。
很顯然，李玉瑤生氣了。
不過，隔了一會，對面還是態度謙和道：“我承認是我錯了，林弟弟就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，我保證以后不再犯了，行嗎？”
“行吧，看在你認錯態度這么積極的份上，原諒你這一次！”林凡淡淡道。
“對了，你今早走得那么急，有沒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訴我？”
“算不上好消息，但也不算壞消息。”李玉瑤在獲得原諒的第一時刻，立刻岔開話題。
“京熱影業那邊已經徹底無法阻止我改革了，那兩頭姓劉的蠢貨在得知我掌握了51%股權以后，徹底傻眼了。”
“如果我預計不錯，他們最近應該會拋售手里的股權，趁著京熱還有些名氣的時候，套現離場！”
“我想問問，那些股份我們收嗎？”
林凡摩挲著下巴：“隨意吧，反正只有49%，也無法影響到我們全盤布局！”
“等他們兩個徹底離場以后，全面改革京熱影業，國外版可以暫時維持現狀，但國內版的，無比不能見到一點顏色，哪怕是擦邊都不行！”
林凡心里明鏡似的。
京熱影業全指著國外賺錢呢。
不過，國外對于顏色問題抓得比較松。
他賺點國外的錢也無所謂。
只要保證國內的大方向不發生偏移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