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見小不點(diǎn)兒不樂意了,趕忙拿了個果子遞了過去:“是我不好,是我錯了。”
“您一點(diǎn)兒都不缺,您要什么有什么,什么都不缺。”
葉清舒看著時葉那噘的能栓頭驢小嘴兒,也跟著輕笑哄道:“是,娘的時時什么都不缺。”
“等一會兒回去的路上,娘給買個糖人兒吃哈。”
一個糖人兒,瞬間就把小姑娘給哄好了。
小不點(diǎn)兒指了指地上:“泥嗦嗦,介木劍,似腫么肥似?”
司世看著靜靜躺在地上的木劍,眉頭輕輕皺起:“這木劍……是羅家人給我的。”
“前些日子我遇見了跟我一個船隊過來的羅家的人,是他們讓我把這木劍送到這里拍賣的。”
“我們回去還得坐他們的船,所以沒辦法不同意,我們只是來看病尋醫(yī)的,但家在那邊,早晚是要回去的。”
“他們只說讓我把這東西拿到這里最大的拍賣行拍賣,要是誰能將其拿起來或者把那上面的還魂丹摳掉,就要馬上通知他們。”
“他們……是想找一個能拿起這個木劍的人。”
孫半仙看著那把木劍好奇的問道:“這木劍,有那么難拿?你們能拿起來嗎?”
司世搖了搖頭:“拿不起來,送來的時候,是我和兩個兒子用了全身的靈力才將它抬過來。”
“就連把它送來給我們的人,也不能像拿普通劍一樣,把它給拿起來。”
“至于這劍身上有什么秘密,為什么會這樣,我們也不知道。”
姜蘅朝葉清舒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表示確實(shí)是他們說的那樣。
孫半仙不信,走到那木劍旁邊蹲了下來:“要不……我試試?”
“我是天生的修煉者,也許我可以拿起來也說不定。”
看著急于表現(xiàn)自已很有用的孫半仙,時葉看熱鬧似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:“闊以,辣泥,就現(xiàn)一下眼吧~”
孫半仙:……
孫半仙不信邪,蹲在那里伸出一只手……
木劍紋絲不動。
再用力……
依舊紋絲不動。
“嘿?老夫就不信了,一定是我姿勢不對。”
“對,沒錯,就是這樣,蹲著我不好用力。”
“內(nèi)什么,你們?nèi)瞬皇悄芴疬@木劍嗎?”
“來,幫忙抬一下放我手上,等我抓穩(wěn)了,你們再松手。”
“這樣,我就一定可以拿起來。”
孫半仙站起身嘿的一聲扎了個馬步,看著三人將那木劍費(fèi)力的抬起朝自已走過來……
司世擔(dān)憂的看著他:“孫老,這木劍真不是一般的沉……”
司家兩位公子也點(diǎn)頭跟著勸道:“是啊老人家,我們真沒騙您。”
“您看您這一把歲數(shù)了,要是為了拿這把劍出個意外……”
“要不還是算了吧……”
算了?
某人那勝負(fù)該死的勝負(fù)欲又上來了,說什么也得試一試。
他要證明,自已不是沒用的。
只要小祖宗看見他有用,就不能總想著把他扔狗窩里了。
“來吧。”
司家三父子見對方堅持,只能將木劍放到孫半仙手中:“孫老,您真的行嗎?”
“我行!”
“那……那我們可松手了。”
“松!”
“我們……可真松手了哈。”
隨著司家三父子松手,孫半仙只感覺到自已手上瞬間像墜了一座大山。
他使出全身的力氣,轟的一聲,木劍砸在地上,把地板都砸裂了。
而某人則隨著慣性一頭撞在了墻上,左邊額頭起了個大包。
眼前一黑,哎哎呦呦。
“哈哈哈,窮……窮王,還叭趕緊給辣老頭兒康康。”
“辣咣滴一聲,闊真響啊。”
“窩,還以為地動了膩。”
“哎呦~哎呦呦~瞅辣大包~辣么大一個~”
“哈哈哈,孫老頭兒,泥這眼現(xiàn)滴,闊真似叭輕啊。”
孫半仙依舊不服,被顧明扶起來后緩了緩:“我……剛才是我沒準(zhǔn)備好,不算。”
“小祖宗,您再給我一次機(jī)會,這次我保證能把那破劍給拿起來。”
時葉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:“行,泥喜歡現(xiàn)眼,窩,有蝦米叭行滴?”
“反正,又叭似窩撞滴滿頭包。”
情景重現(xiàn),司家父子三人看著孫半仙那胸有成竹的樣子,依舊勸著:“孫老,這木劍……它真的不是普通的劍。”
“要不這次就算了吧,拿不起來正常,真的沒人會笑話您,真的。”
“對,這木劍就算是給我們的時候,也是讓人抬過來的,所以說并不是說是個修煉者就行,這里肯定有什么說法。”
孫半仙就是不信邪,一句話都聽不進(jìn)去:“來,我行!我肯定行!”
“既然老天爺讓我成為先天的修煉者,我就肯定不會一無是處,我肯定是有用的。”
隨著司家三父子的松手,地板再次被砸出個大坑。
而某老頭兒這次……是右邊額頭被撞了個大包。
坐地上,半天沒緩過來。
“哎呦~哈哈哈,哎呦~”
小不點(diǎn)兒笑的都快背過氣兒去了:“泥……哈哈哈,泥行!”
“泥,闊真行!”
“老天爺讓泥成為修煉者,肯定似有用滴。”
“泥,就是來招笑話滴。”
“哈哈哈,窮王泥,快給介老頭兒抹點(diǎn)兒藥膏。”
“叭然龍族滴康見他頭上辣倆腳,還以為似寄幾族里哪個不肖子孫跑粗乃了膩。”
“哈哈哈,笑使窩,闊真似笑使窩。”
“辣倆大包撞滴,闊真似太對稱咧。”
“窩就似畫,都畫叭粗介樣滴。”
孫半仙終于不再逞強(qiáng),眼淚汪汪的被顧明扶到了桌前坐下。
“我說你這老頭兒,也不怪小祖宗笑話你,你……你真就是自已活該。”
“人家都那么勸你了,你跟沒聽見似的。”
“我每次跟小祖宗出門都怕她磕著碰著,每次都帶著藥膏。”
“這下好了,小祖宗沒用上,倒是便宜你了。”
“我這可全都是用上好的藥材做出來的啊,這一瓶,我得做好幾天,浪費(fèi)……真是浪費(fèi)。”
“哎?我說老孫頭兒,要不咱商量下。”
“我看了看這倆包,死不了人,要不你堅持堅持,等咱們回就客棧了我再給你抹藥。”
“我那包袱里還有幾瓶便宜的,藥效也差不多快到期了,正好給你用,不浪費(fèi)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