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不做二不休,是什么意思?”
時葉:“一,蝦米都叭做。”
“二,叭停滴休息。”
葉清舒閉了閉眼睛,做了好幾次深呼吸才忍住了那想要去拿雞毛撣子的手。
“咱們出來的時間太長,時時忘了也能理解。”
“那娘再問問別的。”
某人看著在那里坐的端正的小不點兒,不停的安慰著自已。
小孩子記性好,忘性大,肯定是出來這么多天又忙又玩兒的,給忘了。
等回去讓書言嬤嬤再給她溫習一下就好了。
至于為什么不是自已給她溫習……呵呵,她怕活不到明天。
姜蘅:???!!!
記性好,忘性也大?
那我吃她個果子咬了十三口的事兒,怎么沒見她忘呢?
“唔……”
葉清舒翻開鐘離一族的書:“時時,用要么……要么……說一句話。”
時葉:???!!!
“要么?要么?”
“要么……要么……腫么介么耳熟呢?”
“窩腫么覺得,窩,在哪兒聽過?”
葉清舒眼睛一亮,開始引導:“對,咱們平時說話的時候經常會用到。”
“娘說過,你寧笑姨姨和夏秋姨姨也說過,許多地方都能用到。”
“你……”
時葉啪的一拍大腿:“哎呀,窩,想起乃咧!”
“賣糖銀咧~五銅板一個~要么?要么?”
“帝都東街上賣糖銀滴婆婆,就似介么喊滴。”
“窩就嗦,腫么辣么耳熟,窩,每天都能聽見。”
“哎?涼,泥臉色,好像叭腫么好,似病了嘛?”
葉清舒扯了扯唇角:“沒事,娘可能就是有點兒……累了。”
“咱們今天就到這兒吧,一會兒讓寧笑看著你寫一頁的橫,娘去休息會兒。”
葉清舒逃似的出了房間,站在廊下扶著柱子不停的自言自語。
“我答應她了,教她的時候,不能揍她。”
“雖然她比鐘離一族同齡的孩子學習差了點兒,但她在別的方面可一點兒都不差。”
“她算歪賬……可厲害了,一點兒虧都不吃,是個天生的生意人。”
“她打架也厲害,拳拳到肉,毫不含糊。”
“至于吵架……呵呵,不管大小,基本上就沒人能罵的過她。”
“只要那小嘴兒一叭兒叭兒,其他人全都得閉嘴。”
“呼……對,就是這樣,大字不識,沒關系,慢慢教,我鐘離一族就沒有學不會的孩子。”
“只不過……有些孩子的方向不同,但認字寫字,一定可以學會。”
“我鐘離一族存在幾百年了,就從沒出現過一個盲流子。”
“呼呼……我要是沒點兒我自安慰的本事,還真活不到現在。”
跟在后面的夏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:“王妃跟小郡主,還真是母女倆呢。”
“王妃在外面自已嘀嘀咕咕,小郡主也在里面嘀嘀咕咕,連表情都一模一樣。”
“這要是誰說小郡主不是您親生的,都沒人信。”
葉清舒回過頭疑惑的看著夏秋:“我讓她寫一頁橫,她嘀咕什么呢?”
“王妃您……還是自已去聽聽吧。”
葉清舒瞇了瞇眼睛,放輕腳步走到窗戶旁……
時葉此時正一手托腮,一手拿著專門給她特制的毛筆寫橫。
一邊寫,還一邊嘟嘟囔囔。
“不著急,窩,先忍一忍。”
“現在滴神力,太少,課業,扔叭上去。”
“等窩再攢攢,等攢夠咧,窩就把課業團吧團吧,全都給扔上去,讓辣群老騙紙做。”
“要似做錯咧,害窩挨罵,回來,窩就扔他們石紙,砸他們個滿頭包。”
“窩,就放心大膽滴去做,剩下滴,交給報應。”
“叭就似寫個課業嘛,介,有蝦米可難滴?”
“雖然看似復雜,但其實……一點兒也叭簡單。”
“叭就似寫橫嘛,窩寫,就似咧。”
“至于寫滴腫么樣……”
“哎,肘一步,算一步,實在叭行使半路。”
“叭要煩,叭要煩,課業永遠做叭完。”
“介日子過滴,讓窩介米什么心眼紙滴銀,看見筆和紙,殺心都越乃越重咧。”
“也叭寄道辣羅家滴銀,蝦米時候乃。”
“他們乃咧,窩,得好好揍他們一頓。”
“窩,得嚇使他們。”
“對咧,辣個位面有句話腫么嗦來著?”
“哦,對,話少,個兒小,表情吊。”
“后兩樣,窩能做到,但似話,似一點兒少叭鳥。”
“少說一句,窩,能憋使。”
“嗚嗚……寧姨姨,泥幫窩康康。”
“介橫,窩,腫么就寫叭直溜膩?”
“介橫,它為蝦米就似站叭直溜膩?”
“嗚嗚……命運給窩開滴玩笑,窩一個都米笑。”
“命運給窩使滴絆紙,窩,似一個都米躲過去。”
“嗚嗚嗚……介橫,它到底腫么才能直溜啊。”
“它……到底怎么才能直溜啊,嗚嗚嗚……”
葉清舒:……
……
這天傍晚還沒到子時的時候,桌上變成頭花的劍靈突然飛到床上。
“小祖宗,醒醒,快醒醒~”
“小祖宗快別睡了,外面有個尖嘴兒鉗子來找你了。”
時葉揉了揉眼睛慢慢坐起身:“蝦米?蝦米玩意兒找窩?”
劍靈想了想,身形一變:“就是長的像這個的人,這個……是我從別的位面看見的。”
“我聽他們說,這玩意兒叫尖嘴兒鉗子。”
“往這邊來的人,長的跟這個可像了。”
時葉眨了眨眼睛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:“窩就嗦,咱倆有共同話題叭。”
“介玩意兒,窩以前偷偷跑粗去玩兒滴時候,也見過。”
“就似還米聽見介玩意兒叫蝦米,就被窩家大銀給抓回去咧。”
小不點兒一邊自已費力的穿著鞋襪一邊說道:“窩今天,忘了問泥,泥主子,似誰啊?”
劍靈晃晃身子,又從尖嘴兒鉗子變回頭花:“小祖宗,那個名字……不能提。”
“若是被有些東西聽見,我怕主子會有危險。”
時葉點了點頭,慢悠悠的把門打開,果然看見墻頭上站著一個男子。
那人自信的,連斗笠都沒帶。
“哈哈哈~泥,嗦滴還真對。”
“介銀長滴,還真挺像尖嘴兒鉗紙滴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