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不錯當天就打電話問了寧家二老登報的事,而這結果卻很不理想。
“你們還相信寧不審的胡話呢?什么尾貨,他現在正在加大生產中。
我都搞不清楚了,寧不審說什么你們就信什么,那寧不審是你們老祖宗不成?!?/p>
聽了父母話的寧不錯很是生氣。
他說了那么多,都不如寧不審的一個謊言嗎?
他父母也不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人,怎會這么容易被人騙呢?
“他認錯的態度還算可以……哎,他也是被錢逼他,他那媳婦就是個花錢大手大腳的,要是不賺點外快,根本就哄不住媳婦。”寧向前解釋道。
錯都是兒媳婦的?
好吧,寧不審肯定也有錯,他一個大男人,怎么能被自已媳婦拿捏。
這可是吧……換成是他,他是愿意尊重自已媳婦的。而換成是寧不錯,他媳婦說什么,不也是什么嗎?
大家都這樣,你還能怪不審?
“爸,這話你信嗎?”寧不錯反問。
寧不審有多少工資他不知道嗎,他們一家四口人,每個月也才花了幾十塊錢而已。
錢包麗花錢是多,但他的工資絕對是夠花的。
“不審比較怕自已媳婦?!?/p>
意思就是他爸還真就信了寧不審的鬼話?
呵!
這不過是為寧不審的開脫,就他看,他們兩公婆都是壞種,最多只是一個唱白臉,一個唱黑臉而已。
“他們現在沒斷了生意,你們什么時候跟他們斷絕關系?
不審的情況比較嚴重,被抓的話,作為主犯,他八成會再一次被下放。
你們不會想著跟他再回鄉下吃苦吧。”他爸媽……
他們這么重感情嗎?
他這個親兒子還在呢,他想,這世上應該沒有比他這個親兒子更親的人。
可以懷疑一下,寧不審就是給他們下什么蠱了!
“他答應我們,今天就燒了那些尾貨,只要沒有了這些貨,那些人就抓不住他們了?!睂幭蚯敖忉尩?。
不能抓個當場,你舉報也沒有用。
沒有了貨,他們就不用跟不審斷絕關系了。
不錯跟他們斷絕關系的時候,已經傷了一次心,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。
“他處理個屁,我都沒有聽到什么風聲,我實話說吧,寧不審的那些機子從哪里買的我知道。
我還知道,他最近在加大生間。
他用自已的房子作抵押,向銀行貸款了一筆錢。
他向銀行貸款是不難,但他要知道,銀行這邊會找人來查,要是知道他們做的是這種生意,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。”
他覺得,他父母還是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
也許寧不審已經被人盯上了呢?
只是因為最近即將高考,他們不好現在發揮,怕影響那些學子們考試。
而等到高考結束,就是他被抓的時候。
“他貸款了?”這事寧向前并不知道。
他只以為,他做生意只是小打小鬧而已。
“你可以問一下他,貸款做生意,看把他給能的。他不會是見我們貸款見錢,自已也拼一把吧?
我們跟公家合作做生意,根本就不怕查。
而他寧不審的生意能是一樣嗎?”寧不審一頓質問。
如果是親弟弟,出了事你肯定拼了命地幫忙,可這半路來的弟弟,你讓他怎么幫襯?
他不把人趕出家門已經算是好的了。
像這種多出一個弟弟的事,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接受得了的。
“要是他馬上還上貸款呢?”寧向前又問。
聽到這話,寧不審又是一陣無語。
敢情到了這份上,他爸還想拉寧不審一把。要是現在還上貸款,人家肯定不會再查。
但?
他馬上就有錢還貸款了嗎,他投入了那么多錢生產,能賺到錢了沒有。
而他又是否愿意現在就把錢還回去?
“等錢還了回去,總不可能還有人在查他的事吧?!睂幭蚯坝值馈?/p>
“他還了錢,是沒有人在查他的事,可他有錢還嗎?”這才是重點。
他爸不會又想幫寧不審出錢吧?
“爸,你們現在已經沒有多少錢了,作為老人,你們手頭上還是有一些錢為好。
我這個親兒子,都沒有讓你們掏空存款,你要為了一個義子做到這份上,我可不應。”寧不錯的態度很差。
他們二老手頭上才有多少錢,買了三處房子,又給寧不審出了彩禮錢,他們的“小金庫”都已經空了。
就他估測,他們手里頭也就只有一千多塊錢而已。當初他買房的時候,看過他們的存款。
“我也沒說要幫他們出錢,只是讓他還錢而已,他做了一段時間的生意,應該存下錢了。”
他們二老手頭上才多少錢,怎么可能為了不審掏空家底?
“他們有沒有存下錢我不知道,反正他們最近才貸款卻是真的,他們做這一生意才做了多久?
我們雖然不是做生意的,但都知道,投資生意都是有周期性的。
你們自已想想,這才幾天的時間,他能賺多少錢了?”
不管他怎么看,都覺得那寧不審已經走進了死胡同。
貸款了那么多錢,你要是還錢就虧了,投資的錢,要一定時間才回本。
而你要是不干這個生意,要把東西全都處理,也要些時間。
而時間二字,是他們等不起的東西。
“你說來說去,就是容不下不審?!睂幭蚯俺聊藥酌腌姾蟛耪f道。
“我容不下他,生意不是我做的,我一直在給你們找活路,可你們一直不聽我的。
現在卻怪我容不下他了?
爸,我倒是想問問看,我這個親兒子,是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,才讓你這么厭惡我?”
他傷心了。
“不審是成年人了,他的事,他自然會有主意,我們不要管太多?!睂幭蚯耙惨庾R到自已說錯了話,這語氣有些放軟。
“我管的從來都不是他的事,他要是跟我們家沒有關系,他想怎么搞都行。
可是爸,他這么搞,出事后你們是會被連累的?!?/p>
他心疼的,從來都只是自已的父母好嗎?
“他已經燒了那些資料,人與人之間,就不能有一些信任嗎?你就一定要逼我們嗎?”寧不審又問。
還信任?這個詞寧不錯聽了以后都想吐血。
你對一個義子說信用,那對他這個親兒子的信用又到哪里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