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。”晨曦輕聲說。
“不是客氣，”秦楓認真地說，“你是真的理解了羲和這個角色。她不僅是帝俊的妻子，更是金烏的母親，妖族的天后。你演出了那種多重身份的平衡。”
晨曦被夸得臉微紅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按照劇本和導演的要求來。”
“但你的理解，讓角色更豐滿了。”秦楓說，“繼續保持。”
“嗯。”晨曦點頭。
接下來的拍攝，秦楓對晨曦的態度，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。
以前，他把她當普通同事，禮貌但保持距離。
現在，他會主動和她討論角色，會在她表演時給予更多關注，會在休息時偶爾和她聊幾句戲外的話題。
比如：
“你父母都是老師？”
“嗯，父親教語文，母親教英語。”
“難怪你氣質這么好。”
“謝謝……”
“你喜歡古典文獻？”
“是的，大學學的就是這個。”
“那以后可以多交流。炎黃文明的文化建設，需要這方面的人才。”
“真的嗎？那太好了。”
這些對話都很正常，但晨曦能感覺到，秦楓對她，比之前更親近了一些。
而且……他的眼神，有時會多停留幾秒。
那天晚上，晨曦和母親視頻。
“媽，今天拍戲挺順利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林婉在屏幕那頭，“小曦啊，媽看到新聞了，你和秦楓先生的劇照，拍得真好。”
晨曦臉一熱：“那是演戲。”
“媽知道，”林婉頓了頓，“不過……秦楓先生人怎么樣？”
“人很好。”晨曦下意識地說，“認真，專業，尊重人。而且……很君子。”
“君子？”
“就是……娛樂圈有些男演員，會借拍戲占女演員便宜。但秦楓先生從來沒有，連一點曖昧的舉動都沒有。”晨曦說，“他戲里是帝俊，戲外就是秦楓，分得很清。”
林婉點頭：“那確實難得。這么有錢有勢的人，還能這么守規矩，不容易。”
“是啊。”晨曦說。
“那你……”林婉試探著問，“對他……有什么感覺？”
晨曦沉默了一會兒，輕聲說：“媽，他是秦楓。”
“媽知道，”林婉嘆息，“咱們家普通，配不上。但感情的事，說不準。如果他真的對你有意思，你也不用自卑。我女兒也很優秀。”
“媽……”晨曦眼眶微熱。
“不過小曦，”林婉認真地說，“無論對方是誰，你都要記住：女孩子，最重要的是自尊自愛。不要因為對方有錢有勢就攀附，也不要因為自卑就退縮。順其自然，做好自已。”
“我記住了。”晨曦點頭。
掛斷視頻，晨曦躺在床上，看著天花板。
母親的話在耳邊回響。
“順其自然，做好自已。”
是啊，順其自然吧。
如果秦楓對她有意思，她不會因為自卑而退縮。
如果秦楓對她沒意思，她也不會強求。
現在，她要做的，就是演好羲和，做好晨曦。
至于未來……交給時間吧。
晨曦不知道的是，此刻的秦楓，也正在思考同樣的問題。
也許……真的可以試試。
他想。
不是作為帝俊和羲和，而是作為秦楓和晨曦。
秦楓決定了試試，那就主動一些，畢竟秦楓的身份實力不一般。
寰宇集團創始人、炎黃文明領袖、擁有星際艦隊的強者。
這個身份，讓他擁有了改變世界的力量，卻也讓他失去了普通人的自由。
比如，感情。
秦楓不是沒有遇到過向他示好的女孩。
回國后，淮縣、申陽乃至燕京，不少大家族都明里暗里想要撮合他和自家的女兒。
但他都拒絕了。
不僅僅是因為沒有感覺，更是因為一種清醒的認知。
以他現在的地位，如果對某個女孩表現出特別的關注，哪怕只是一點曖昧，都會徹底改變那個女孩的命運。
在緬北事件后，在核威懾米國后，在抹平腳盆雞軍事設施后……
全世界都知道，秦楓是一個不能招惹的存在。
那么，如果一個女孩被標記為“秦楓感興趣的人”，會發生什么？
首先，不會再有任何男性敢追求她，誰敢冒著得罪秦楓的風險去追求他的“潛在對象”？
哪怕秦楓沒有明確表示什么，也沒人敢賭。
其次，她會被置于聚光燈下，被無數雙眼睛審視、議論。
她的過去、她的家庭、她的一言一行，都會被無限放大。
最后，如果秦楓最終沒有給她一個明確的身份和承諾，她的人生會怎樣？
頂著“秦楓曾經感興趣的女孩”這個標簽，卻沒有任何實質的關系，她將陷入尷尬的境地。
無法開始新的感情，也無法獲得任何好處。
這對一個女孩來說，是極不負責任的。
所以秦楓一直恪守著一條原則：如果不能給一個女孩一個明確的身份和未來，就不要去招惹。
這不是故作清高，而是對他人最基本的尊重。
他可以輕易得到任何想要的女孩，以他的財富、權勢、外貌，只要他想，會有無數人主動撲上來。
但他不想那樣。
他要的，是一段平淡真誠的感情，是一個能夠理解他、支持他、與他并肩前行的伴侶。
而不是一個因為他的地位而依附于他的附庸。
所以他一直保持著單身，保持著與所有女性的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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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一天拍完戲份，卸完妝，換回便裝。
導演和編劇還在討論明天的拍攝計劃，看到他出來，打了個招呼。
“秦總，明天的戲……”
“按計劃來。”秦楓說，“我有點事，先走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秦楓走向停車場，他的車停在那里，一輛普通的黑色SUV。
坐進車里，他沒有立刻啟動，而是打開了手機。
屏幕上是一張照片，前幾天拍攝時，攝影師抓拍的。
照片里，他和晨曦站在瑤池邊，正在對戲。
他穿著帝袍，她穿著天后的服飾，兩人面對面站著，他在說什么，她在認真傾聽。
陽光從側面照過來，給兩人鍍上了一層金邊。
照片很自然，沒有任何刻意的擺拍，卻莫名有種和諧的默契。
秦楓看了很久。
然后，他撥通了秦瑤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