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演曾問過：“要不要加一點肢體接觸？比如帝俊扶著羲和的肩膀？”
秦楓搖頭：“神話時代，尤其是這種級別的神靈，表達情感的方式應該是更含蓄、更神圣的。一個眼神，一句承諾，比肢體接觸更有力量。”
導演想了想，同意了。
所以整部戲里，帝俊和羲和最親密的接觸，就是大婚時的那次握手。
晚上，晨曦回到公寓，卸妝，洗澡，躺在床上。
她打開手機，翻看著今天的劇照。
有一張是帝俊和羲和站在凌霄寶殿前，俯瞰洪荒。
秦楓側臉輪廓分明，眼神深遠；她站在他身側，端莊溫婉。
評論區已經炸了：
“這是什么神仙選角！”
“秦楓演帝俊，晨曦演羲和，太配了！”
“晨曦是誰？以前沒見過，但氣質太好了！”
“聽說是個素人編輯，寰宇集團海選選出來的。”
“這才是真正的天后氣質！國泰民安臉！”
“兩人站在一起，簡直就是神話照進現實。”
晨曦看著這些評論，心里有些復雜。
她不得不承認，這段時間的相處，讓她對秦楓有了好感。
不是因為他有錢有勢——雖然這確實是事實。而是因為他這個人。
他認真、專注、專業。
他尊重每一個人，無論對方是資深演員還是素人。
他言出必行，說不搞潛規則，就真的沒有任何曖昧。
他明明擁有改變世界的力量，卻能沉下心來，和一個普通女孩對戲、討論角色。
而且……他長得確實好看。
不是那種精致的花美男，而是那種沉穩、堅毅、充滿男性魅力的好看。
尤其是穿上帝袍后，那種統御諸天的氣度，讓人移不開眼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他是我男朋友……”晨曦腦子里忽然冒出這個念頭。
然后她立刻搖頭，把這個念頭壓下去。
不可能的。
他是秦楓。寰宇集團創始人，炎黃文明領袖，擁有星際艦隊，一句話能讓腳盆雞滅國，正在太平洋填海造陸五百萬平方公里。
而她呢？毫州一個普通教師的女兒，一個小編輯，演了一部戲的素人演員。
云泥之別。
她想起父親常說的一句話：“人要認清自已的位置。”
她的位置，就是演好這部戲，然后回到毫州，繼續當她的編輯。
也許以后會有人找她拍戲，也許不會。
但無論如何，她和秦楓，是兩個世界的人。
可是……心里那個念頭，就像一顆種子，一旦種下，就會悄悄發芽。
尤其是當她看到秦楓和劉藝菲、秦瑤說笑時，看到他和導演、編劇討論時專注的側臉時，看到他在片場幫助工作人員時……
“晨曦，你在想什么？”她對自已說，“醒醒。”
她關掉手機，閉上眼睛。
淮縣，秦家村。
秦建國夫婦現在住的不再是縣城的別墅，而是一座新建的中式庭院。
院子不大，但精致典雅，有假山流水，有竹林花圃。
這些天，老兩口最關心的，就是兒子拍戲的事。
“老婆，快來看！小楓又上新聞了！”秦建國拿著平板電腦，激動地喊。
李秀英從廚房出來，擦擦手：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《華夏長歌》開拍了，網上全是劇照。”秦建國把平板遞過去，“你看，小楓穿這身帝袍，多氣派！”
李秀英接過平板，一張張翻看。
有秦楓單獨的照片，有和秦陽、秦瑤的合照，有和濤姐、陳道名等老戲骨的合照。
翻到一張時，她的手停住了。
那是帝俊和羲和的合照。
秦楓身穿帝袍，晨曦身著華服，兩人并肩而立，一個威嚴，一個端莊。
“這姑娘……”李秀英仔細看著，“長得真端正。氣質也好。”
“是吧？”秦建國湊過來，“我也覺得。演羲和的，叫晨曦，聽說是個普通家庭的女孩，父母都是老師。”
“老師好啊，”李秀英點頭，“家教好。”
她又翻了幾張，都是秦楓和晨曦的劇照。
有的是在凌霄寶殿，有的是在瑤池，有的是在太陽星宮。
“你看，”李秀英指著其中一張，“小楓看這姑娘的眼神，多溫柔。”
“那是演戲。”秦建國說。
“戲里戲外，眼神騙不了人。”李秀英搖頭，“而且你看這姑娘，看小楓的眼神，也有光。”
秦建國仔細看了看，確實。
雖然只是劇照，但那種默契和情愫，隱約能感覺到。
“老婆，”秦建國忽然壓低聲音，“你說……小楓也二十六了，該成家了吧？”
“我早就在想了！”李秀英立刻說，“以前在非洲，身邊連個女孩子都沒有。現在回國了，拍戲了，總算接觸女孩子了。”
“這晨曦姑娘，我看著挺好。”秦建國說，“端莊大氣，落落大方。而且家庭簡單，父母都是老師，沒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。”
“是啊，”李秀英越說越興奮，“要是找個什么豪門大小姐，以后麻煩事多了去了。親家仗勢欺人怎么辦？親戚來攀關系怎么辦？而且那些大小姐，脾氣大，難伺候。晨曦這樣的多好，普通家庭，知書達理，跟小楓也般配。”
秦建國點頭：“關鍵是，以小楓現在的地位，真正的門當戶對，根本不存在。龍國那些大家族，在他面前算什么？還不如找個干凈的普通女孩。”
“對對對！”李秀英眼睛發亮，“而且你看，這姑娘演戲時那股端莊勁兒，以后要是當了……咳咳，當了我們兒媳婦，帶出去多有面子！”
老兩口越說越激動，恨不得立刻把晨曦叫來見見。
晚上，秦陽和秦瑤回來了。
吃飯時，李秀英忍不住問：“瑤瑤，你哥拍戲怎么樣？累不累？”
“不累，”秦瑤扒拉著飯，“大哥可認真了，每個鏡頭都要反復琢磨。導演都說，從沒見過這么認真的投資人兼主演。”
“那個……演羲和的姑娘，你見過了嗎？”秦建國裝作隨意地問。
秦瑤眼睛一亮：“爸，你也注意到了？晨曦姐人可好了！溫柔，有禮貌，演技也好。關鍵是她跟大哥站在一起，那叫一個般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