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什么？”金俊秀打斷他，“中斷選拔？趕秦瑤走？然后等著秦楓的星際戰艦來首而上空轉一圈？”
秘書不敢說話了。
“忍著吧，”金俊秀疲憊地說，“至少，她們是自愿的。至少，她們能拿到高收入。至少……棒子還存在著。”
他說到最后，聲音里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。
是啊，至少棒子還存在著。
小日子已經不存在了，只有東瀛特區。
相比起來，棒子已經算幸運了。
表演全部結束后，秦瑤拿起話筒：“經過我和二哥的商議，以及直播間觀眾們的投票，我們初步選出了以下團體和個人——”
她念出一個名單。
BLACKPINK全體入選——這是意料之中。
aespa的Karina、Winter入選。
ITZY的黃禮志、申留真入選。
(G)I-DLE的田小娟、宋雨琦入選。
IVE的張元英、安宥真入選。
NewJeans的MINJI、Hanni入選。
……
一共選出了四十名個人，以及BLACKPINK一個完整團體。
“這些被選中的成員，將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培訓。培訓合格后，前往極樂島工作。”秦瑤宣布，“待遇方面：基礎月薪3000炎黃幣，根據表現有獎金和提成。換算成韓元的話——”
她頓了頓，“大約是每月五千萬韓元。”
五千萬韓元！
這個數字讓現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。
棒子頂級女團成員，在國內的月收入也就幾千萬韓元。
好多女團成員月薪低的可憐，養活自己都難，更別說還有獎金，提成呢。
而那些沒被選中的女團成員，臉上露出明顯的失落。
直播間的棒子網友，心情更復雜了。
“五千萬……我的天”
“怪不得她們愿意”
“我要是一個月能賺五千萬，我也愿意”
“突然理解她們了”
“但還是覺得屈辱”
秦陽補充道：“另外，我們還會在棒子設立‘練習生培養基地’，選拔有潛力的年輕人進行培養。未來，極樂島需要源源不斷的優質服務人員。”
這就是長期合作了，把棒子的娛樂產業，變成極樂島的人才培養基地。
金俊秀聽到這里，知道大局已定。
他走上臺，拿起話筒：“感謝秦瑤小姐和秦陽先生的厚愛。棒子文化界一定會全力配合，為極樂島輸送最優秀的人才。”
他說這話時，表情已經麻木了。
尊嚴？自尊？民族氣節？
在每月五千萬韓元的現實面前，都變得微不足道。
選拔結束后，秦瑤和秦陽沒有在首而多留。
他們拒絕了所有的晚宴邀請，直接返回機場。
“寶子們，今天大家看到了棒子的現狀，感覺怎么樣？是不是不虛此行？”
“說真的，棒子國女團確實很養眼啊。有幾個小姐姐我一個女孩子看了都心動了！”
“有條件的寶子們，到時候可以去極樂島看現場表演哦！”
秦瑤頓了頓：“明天，我還會帶大家去看更精彩的內容。”
“明天見！”
直播結束。
飛行器起飛，消失在首而的天空中。
地面上，金俊秀看著遠去的飛行器，久久不語。
他身后的官員、財閥、藝人，也都沉默著。
在秦楓的時代，棒子，以及世界上絕大多數國家，都只有兩個選擇——
要么順從，要么消失。
沒有第三條路。
“回去吧。”金俊秀疲憊地說。
他轉身離開，背影有些佝僂。
這個曾經意氣風發的ZT，今天老了許多。
秦瑤的直播在接下來幾天，變成了真正的“環球選美之旅”。
第一站，八黎。
鏡頭前，埃菲爾鐵塔下，一排排金發碧眼的高盧雄雞模特正在展示高級定制時裝。
“寶子們，這里是八黎時裝周現場。”秦瑤穿著休閑套裝，在鏡頭前優雅轉身，“不過今天的主題不是看衣服，是看人。”
她走到評審席，位于盧浮宮前臨時搭建的露天舞臺。
秦陽已經坐在那里，旁邊是幾位高盧雄雞時尚界的大佬，都面帶恭敬的笑容。
“開始吧。”秦陽點頭。
第一位登臺的，是剛剛拿下“高盧雄雞小姐”冠軍的艾瑪。
十九歲，身高一米七八，金發如瀑，笑容甜美。
她走的是經典法式優雅路線，一襲紅裙，步伐從容。
彈幕立刻被法語和中文混合刷屏：
“Très belle!（太美了！）”
“這才是高盧雄雞玫瑰！”
“大洋馬果然名不虛傳！”
“這腿比我命都長！”
“高盧雄雞美女果然開放！”
秦瑤點評：“氣質很好，但笑容太標準了，缺乏個人特色。B級。”
第二位是維密天使卡米爾，以性感著稱。
她穿的是蕾絲內衣加薄紗外套，若隱若現，配合專業的臺步和眼神，直接把現場溫度升高了十度。
“我好了！”
“這身材是真實存在的嗎？”
“高盧雄雞女人真會啊！”
秦陽難得露出欣賞的表情：“這個不錯，臺風成熟，懂得展示優勢。A級。”
第三位、第四位……
三個小時的選拔，選出了二十位高盧雄雞佳麗。
離開前，秦瑤做了總結：“高盧雄雞女孩確實有味道，優雅、性感、自信。不過——”她眨眨眼，“就是體味有點重，得好好培訓個人衛生。”
彈幕一片“哈哈哈哈哈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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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站，意噠利，鑼馬。
選址在古鑼馬斗獸場遺址旁，歷史與現代的碰撞。
意噠利女孩的特點是熱情奔放。第一位登臺的西西里姑娘，直接用一段弗拉明戈舞點燃全場。
“這個勁兒！”
“意噠利炮名不虛傳！”
“樓上的，你說的炮是哪個炮？李云龍的意噠利炮嗎？”
“這腰，這臀，絕了！”
秦瑤看得眼睛發亮：“這個好！有生命力！A級！”
秦陽則更關注另一個問題：“你們意噠利人是不是都像《教父》里那樣？”
臺下一位黑手黨背景的娛樂公司老板擦汗：“秦先生說笑了，那是電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