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寵物？”秦文淵皺眉，“他們可是智慧種族。有語言，有文化，有思想。把他們當寵物養，你不覺得……有點奇怪嗎？”
“智慧種族？”秦文洋反問，“什么是智慧種族？”
秦文淵愣了一下：“就是……有智慧的種族。像我們人類，像瑟蘭蒂亞人……”
“瑟蘭蒂亞人和我們一樣嗎？”秦文洋打斷他，“他們有我們聰明嗎？有我們壽命長嗎？有我們強大嗎？”
秦文淵沉默。
秦文洋繼續說：“我們炎黃公民，壽命三萬年，身體素質百倍于常人，科技水平遠超瑟蘭蒂亞文明。我們能在幾年內跨越五十光年，能在幾個月內打下他們的一個星系，能俘虜他們八百多萬人。”
“而他們呢？活兩千年，就覺得自已很了不起。速度只有0.5倍光速，就被自已當成宇宙的寵兒。被我們打到家門口了，還在用落后的武器抵抗。”
“這樣的種族，憑什么和我們相提并論？”
秦文洋的聲音越來越大：
“他們說自已是‘智慧種族’，說自已是‘宇宙的寵兒’。但在我看來，他們就是一群稍微聰明一點的動物。和貓、狗、猴子沒什么區別——只不過，他們長得更像人一點。”
“但我們憑什么要因為他們長得像人，就把他們當人看？”
議事廳里，一片寂靜。
秦文洋的話，雖然尖銳，但確實擊中了要害。
瑟蘭蒂亞人，憑什么和炎黃公民相提并論？
憑他們兩千年的壽命？炎黃公民有三萬年。
憑他們的科技？炎黃公民有十倍光速，他們只有0.5倍。
憑他們的文化？炎黃文明有五千年不間斷的文明史，他們有三萬年——但那又怎樣？三萬年了，還在用軌道炮，還在被炎黃文明按著打。
這樣的種族，真的有資格被稱為“智慧種族”嗎？
真的有資格被稱為“人”嗎？
“我支持文洋的建議。”秦文遠第一個表態，“把他們當寵物養，比當奴隸好，也比殺了他們好。”
“我也支持。”秦文瀚點頭，“博物館的主意不錯。以后打下來的外星文明多了，可以搞一個‘萬國來朝’主題公園，讓我們的后代看看，他們的祖先打下了多少星系，征服了多少種族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秦文淵還有些猶豫，“把他們當寵物，會不會太……侮辱了？”
“侮辱？”秦文法笑了，“文淵，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？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全息屏幕前，調出一組數據：
“這是遠征軍陣亡名單。三萬兩千多人，永遠留在了六十光年外。”
“這是瑟蘭蒂亞人的死亡數字。一億九千萬。”
“三萬二對一億九千萬。我們損失三萬二，他們損失一億九千萬。誰贏了？我們贏了。”
“贏家，有資格決定輸家的命運。”
“這是從古至今，顛撲不破的真理。”
秦文法轉過身，看著秦文淵：
“你說侮辱？他們向我們發射彈丸的時候，想過侮辱嗎？他們殺了我們三萬兩千多人的時候，想過侮辱嗎？沒有。他們只想讓我們死，只想讓我們輸。”
“現在他們輸了，我們贏了。我們決定他們的命運，有什么問題？”
秦文淵沉默了。
秦文法繼續說：“至于智慧種族的問題——我覺得文洋說得對。什么是智慧種族？誰定義的智慧種族？”
“以前，是那些西方人定義的。他們說自已是文明人，其他人是野蠻人。他們說白人是高等種族，其他人是低等種族。他們定義了幾百年，然后全世界都接受了。”
“現在，輪到我們定義了。”
他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：
“我們是強者。我們制定的規則，就是他們必須遵守的規則。”
“我說他們是寵物，他們就是寵物。”
“我說他們不是智慧種族，他們就不是智慧種族。”
“誰敢說不是？”
議事廳里，短暫的沉默。
然后，有人開口了。
“那地球人呢？”秦文濤問，“其他國家的人，算什么？”
這個問題，讓在場的人再次陷入思考。
瑟蘭蒂亞人，好辦。
反正長得不一樣，距離六十光年，說是寵物也沒人反對。
但地球人呢？
那些還在炎黃文明之外生活的人類——龍國的，東瀛特區的，北米特區的，歐洲的，非洲的，東南亞的……他們算什么人？
秦文法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緩緩開口：
“他們是炎黃公民嗎？”
秦文濤搖頭：“不是。”
“他們有我們的壽命嗎？有我們的身體素質嗎？有我們的科技水平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他們憑什么和我們相提并論？”
秦文法反問。
秦文濤愣了一下，然后說：“可是……他們是人類啊。和我們一樣的物種，一樣的起源……”
“一樣的物種？”秦文法笑了，“文濤，你忘了我們都基因優化過嗎？”
“我們現在，和普通地球人，已經不是一樣的物種了。”
秦文濤沉默了。
秦文法繼續說：“普通地球人，壽命幾十年，身體素質一般，還在為房貸發愁，還在為工作焦慮。他們看到我們，就像螞蟻看到大象，就像猴子看到人。”
“你愿意和螞蟻稱兄道弟嗎？你愿意和猴子互稱同胞嗎？”
“不愿意。因為你知道，你和它們不一樣。”
“同樣，我們和普通地球人，也不一樣。”
秦文法的聲音，在議事廳里回蕩：
“所以，我的建議是——重新定義‘人’這個概念。”
“從今天起，只有炎黃公民，才是‘人’。”
“只有炎黃公民，才屬于‘智慧種族’。”
“其他所有種族——不管是地球上的其他國家的人，還是外星系的瑟蘭蒂亞人——都不屬于智慧種族，都不是人。”
“他們，只是和我們長得有點像的動物。”
“僅此而已。”
議事廳里，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秦文法的話震驚了。
重新定義“人”？
把其他所有種族，都排除在“人”之外？
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