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管她做什么，她就是個趨炎附勢的人，不用搭理她。”何語蘇給在眼巴巴看著的十一夾了塊大的，十一高興得尾巴晃得歡快極了。
兩人吃到一半的時候，突然聽到屋頂傳來一陣沙沙聲響，下雨了。
她回來的時候，天還挺亮的，這會兒沒注意，半邊天都聚集了烏云。
何語蘇一邊一個將兩個孩子抱回了屋里，又去收拾其他東西。
等把東西全部搬回去，人也被淋濕了大半個身。
“幸好回來早了些，要不然在半路可就麻煩了。”何語蘇邊說著邊擦著被打濕了的頭發。
“可不，你還是備著雨衣吧。”
“嗯，是得備著。”
收拾好后，兩人也趕緊吃完飯。
不能去外面那就只能在屋里待著，看電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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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玉成冒著雨趕到醫院，臉臭得大夫和護士都沒敢吱聲。
他剛外出回來就聽到了這事，氣兒都沒來得及喘上一口就又出門了。
雖然這孩子的到來是因為老太太搞的鬼，但不否認他知道趙雪雁懷了的時候，心里還是有些幾分期待的。
畢竟沒有幾個男人不想要留個后，之前是因為他心里放不下沈靜秋，現在放不下也沒辦法了。
前幾天他陪同程明笙一同接待了到訪的領導，也見到了周建山，對方已不是當初那個周團長，而是周旅長。
至于他，連上前握手的資格都沒有，周建山的目光也未曾在他身上停留過，反而一個沒在場的人成了他嘴里頻頻夸獎的對象。
估計對他很失望吧。
“老三，你來了？”老太太看到他過來了，冷著張臉，半邊身上都被雨水打濕了，雖然她氣趙雪雁，但還是勸道，“雪雁還年輕，還能要，你可別做傻事，嗯？”
“怎么回事？好端端的孩子怎么會沒了？”
“說是滑倒了。”
張玉成直接推開門走進去。
趙雪雁目光呆滯地看著窗外嘩嘩下著的雨，風刮得樹枝晃來晃去，她的心一點兒漣漪起伏都沒有。
老天爺又把她這條路給堵死了，真是一點兒活路都不給她。
扭頭看向走進來一身戾氣的張玉成，不過，也只是看了一眼又別開了視線。
“雪雁啊，你好好跟玉成道個不是，這次沒了，還有下次呢，媽回去給你燉個湯補補。”老太太說著同樣勸了下兒子，就出去了。
張玉成垂在兩側的手握緊了拳頭，轉而又松開，目光嚴肅地盯著她，冷聲道，“孩子沒了你不需要給我一個解釋嗎？還有，好端端的為什么會滑倒？”
趙雪雁仿佛沒聽見似的，是她想的嗎，她也不想啊，這人也沒問她怎么了，就知道質問她孩子為什么沒了。
“說話，啞巴了？”張玉成見她沒說話，聲音不禁大了些，惹得路過的護士往里看了一眼，但見到是他又推著車走了。
在他耐心快要消磨殆盡時，趙雪雁轉頭看向他，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什么情緒，“張大哥，咱們離婚吧。”
“什么？”張玉成以為自己耳朵聽岔了，當初是誰非得要嫁給他，現在竟然跟他提......離婚？
“我說離婚，反正你心里也沒真正接受過我，這個孩子也不是你真心實意要的，離了，你也解脫了。”
沈靜秋離了都能活，她為什么不能活，她比沈靜秋還年輕呢。
“你做夢，你把我張玉成當什么了？又把你自己當什么了？想結就結，想離就離？我不同意，這輩子你也別想離，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“你——”趙雪雁看著摔門離開的人，氣得抓起柜子上的茶缸子砸向門口，哐當一聲，剛好砸到了進來的老太太。
外面雨太大了，她沒法回去，看到兒子怒氣沖沖地出來就知道肯定又吵了，想著進來看看，卻被砸腦殼了。
趙雪雁也沒想到老太太去而復返，但砸都砸了，還能怎么辦，“媽，我不知道你要進來，所以......”
老太太要不是看她還虛弱著，可饒不了她，婆婆腦袋都敢砸，要上天呢，“咋回事？不是讓你跟玉成賠個不是嗎？咋又惹他生氣了？”
趙雪雁沒敢跟老太太說離婚的事，她現在還需要人照顧，而且照老太太那脾氣，要是知道她要離婚，肯定不會放過她的，她現在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。
“我不用人看著，媽你回去吧，我自己能行。”她說著往床上一躺，老太太見她蔫蔫的，背著手，哼了聲，轉身出去了。
看著那關上的門，趙雪雁松了口氣。
只是接下來連著三天都沒有再看見張玉成來過，老太太也只是第二天早上來了一次，她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預感。
張玉成是個孝子，應該是跟老太太說了。
估計在等著收拾她呢。
第四天早上大夫見她恢復得不錯，就讓她出院回去養著，她自己辦的出院手續，走回去的。
在醫院里住了幾天，家屬院里都傳遍了，路上少不了打量的目光。
“誒，看，回來了。”許欣在院子里晾衣服，看見從門口路過的趙雪雁喊正在澆花的何語蘇看。
何語蘇只是抬頭看了一眼，見人走過去了，又專注將最后幾盆花澆完，看了下時間，去廚房給兩個孩子煮吃的，南瓜，胡蘿卜這些有點吃膩了，趁著休息，給他們換點別的。
趙雪雁剛進門就看到老太太坐在沙發上，旁邊還有樊蘭娟，兩人不知道在聊著什么，卻不見張玉成的身影。
她攥緊了拳頭，咬著唇，上前幾步，還沒開口，老太太朝她看過來，臉上的表情也收了起來，眼神變得犀利，“你不是要離婚嗎？還回來干啥？翅膀硬了，我對你這么好，你竟然敢有這心思。”
樊蘭娟也勸她，“是呀，雪雁，你婆婆對你多好啊，要不是她，你能當上這團長夫人？”
“副的。”老太太提醒她。
“對，不過雖然是副的，那也是團長，就因為孩子沒了，就要離婚，人家張副團長都沒說啥，你咋那么不知好歹呢？”
“樊嬸子，你也有女兒，我們離婚了，你可以把女兒介紹給他，我不介意。”
啪——
她話音剛落，臉頰就被打了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