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珠喵的一聲跳走,隱在暗處看著下方的混亂。
這個皇上也太無能了吧?只是那樣就昏迷了,真是一點也不好玩。
皇上受刺,而且,還是被一支狼毫自已飛起來刺傷的?
這暗衛與大內侍衛把寢宮來回搜了不知道多少遍,還是沒有找到刺客的蹤跡。
他們知道,一些異能人士,甚至一些內力高深的武者,也能做到隔空控物。
但不管他們怎么搜索,還是找不到人。
因為陳公公等人親眼所見,東西真的是自已飛起來的,沒看到人,就像那次在金鑾殿中東西憑空出現一樣。
宮人們之間悄悄議論,說宮里鬧鬼了。
有人私底下說,肯定是皇上平時造殺孽太多,所以現在冤魂纏身。
更有人說,宮中失竊,應當就是冤魂所為,否則誰有本事,一個晚上把宮中貴重物品盜走,卻不驚動任何人?
本來宮中就人人自危,現在更是如此。
單獨的宮人根本不敢隨便走動,特別是夜里,要么憋著不敢方便,要么便要吆喝同伴一起。
皇上這一氣,直到傍晚才醒過來。
醒過來后的他,一直呆呆地盯著之前筆墨紙硯懸飛的位置看。
腦海中一遍遍地回放著,當初金鑾殿中,那些憑空出現的紙張,還有現在憑空飛起來的筆墨紙硯。
難道說,真的有惡鬼?
但如果真的是惡鬼,卻又不殺他?
不對。
當時那支狼毫,是沖著他的喉嚨來的,他當時如果不是偏了位置……
想到此,他渾身一個哆嗦,莫名感覺很冷。
差那么一點,他就要死了。
死在自已的狼毫筆下。
“老陳,你安排信得過的心腹,給朕去把大師請進宮來,一定要小心謹慎,別泄露出別的消息。”
陳公公也是嚇著了,他也是想提議皇上請大師回來看看,卻又不好開口。
現在皇上主動開口了,他自然沒有不同意的。
“幫朕召任滄海進宮,就說,朕有要事相商。”
任滄海是紫月國的皇爺,不管顧慧慧與他達成了什么樣的合作,但他想,他能給的,肯定比顧慧慧能給的要多得多。
只要是聰明人,都知道要選擇與誰合作更好。
陳公公小心翼翼地應下,派人去安排。
只是,讓皇上意外的是,任滄海卻沒有回應。
前去報信的人說,他們連任滄海都沒有見到。
這事兒又把皇上氣得直接暈了過去。
宮里的事情,每天都會實時報到葉凌那里。
珠珠戲耍完皇上,把皇上刺傷嚇暈后,就歡喜地回去向葉凌稟報了。
葉凌聽完后一言難盡,但又覺理所應當。
原本在他們的計劃中,不會太早對皇上動手的。
但皇上卻處處盯著她,她不想動手都不行了。
“梅嬪那邊可有什么動靜?”
“它就是每天坐著發呆,有時候還會一個人自言自語。”
葉凌:“盯緊她,她應該會與人聯系,看看她都與什么人聯系。”
羅月梅沒有讀什么書,不懂什么禮,現在的一切,都是被人強行培訓出來的。
她會勾搭男人,但她本質卻仍然是什么也不懂的人。
這樣的大事,她自已沒有什么主意,肯定會找人商議。
她還能忍住先自已發呆兩天,已經是這幾年來強行培訓出來的修養了。
珠珠應聲,很快就溜了。
葉凌還是每天帶人賑災,晚上也會回那邊去看望孩子。
因為顧宸宇想要自行把江山打回來,所以羅勇也沒有必要過來賑災了。
她帶著顧躍與小晞,以顧宸宇的名義賑災,就能為他以后打下好的名聲。
年關漸近。
城內官府設的暖棚越來越難撐了,炭不夠,糧食也漸漸撐不住了。
很多權貴都拿出了自家的炭與糧食,但還是不夠。
他們也不敢全部拿出來,畢竟自家還要吃飯。
城外葉凌撐起來的暖棚,卻是越來越好,慕名而來的災民也越來越多。
由最先的一個暖棚,到現在已經是一排了。
外面至少安排了上千名災民百姓,有些家沒有倒塌的,可以根據人口來領取木炭與糧食,棉衣棉被等。
聚在這邊的,有些是更北方的災民往這邊逃荒而來的。
城內很多災民也往城外去找葉凌,本來只是抱著試探的態度的,但葉凌對于真正的災民,還愿意干活的,包容度很高,都會收留。
所以,城外的暖棚越來越大。
初時官府還來看看,但什么也不敢說。
畢竟,他們都隱隱聽說了羅葉凌的性子,人家背后有人,一旦他們說錯什么話,人家直接撩挑子不干了怎么辦?
所以,他們只是適時出來說幾句好話,之后便趕緊走了。
皇上現在是完全顧不上她,請了大師進宮捉鬼。
大師進宮后,先去見皇上。
“大師起來吧,宮里最近出了些事,還請大師幫忙看看到底是何方妖孽作怪。”
皇上的臉色算不上好,傷口不算深,但這么久以來的急怒攻心,加上好藥少了很多,又有心事,他恢復得極慢。
大師身披杏黃色長袍,留著山羊胡,面容精瘦,背著一個包裹與一把桃木劍。
他臉上帶著悲憫與肅然,正義凜然地道:“陛下,貧道一入皇城,便覺煞氣沖天,非比尋常。”
“貧僧仔細算過,此非尋常精怪,乃貪戾之‘鬼’與陰怨之‘魂’合流,最近京中可是有重大失竊?龍體可曾受損?”
他一臉的高深莫測樣,把皇上給唬住了。
他還什么也沒有說呢,他就能看出重大失竊與龍體受損了?
這兩件事,不管是哪一件,都被封鎖了消息的。
就算失竊一事有所泄露,但他受傷,肯定是死死瞞著的。
“看來,大師還是有些本事,那就把那些東西都抓出來吧,把失竊的東西都還回來。”
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大師,等著他把財物給找回來。
大師心中微寒,他就是那樣一說,宮中的事,他在外也是隱隱聽說了的。
如果不是宮里人找上他,說什么他也不愿意淌這渾水。
要他把那些財物找到還回來?他怕是……沒有那樣的實力啊。
不過,他面上卻不顯,只雙手合十:“阿彌陀佛!貧僧需要在宮里四處看看方可決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