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會這個?”雅娜滿臉好奇地看著陸乘風。
“嗯。”陸乘風紅著臉點了點頭。
我去!
雅娜對陸乘風的興致更加強烈了!
“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頂級護衛,放下槍就能提起畫筆作畫,我覺得這種反差簡直浪漫到了極致!”
“陸護衛,你幫我畫一幅全身畫,我很想看看一只長期握槍的手,提起畫筆會給我帶來什么驚喜!”
陸乘風有點為難地看了看手表,說道:“可是您還要去山核基地核查數據呢。”
雅娜擺手:“沒事,稍微遲點沒關系,今天全得聽我的!”
“那行吧。”
不一會兒,所有畫具準備完畢。
雅娜坐在沙發山,靜靜地看著陸乘風。
“陸護衛,作畫不都是坐著畫的嗎?你站著可怎么畫?”
邊上,宋南飛忍著笑看了眼陸乘風。
陸乘風咳嗽一聲。
媽的!
站著確實不能作畫啊!
陸乘風沒辦法,只能硬著頭皮坐在了雅娜對面的沙發上!
頓時,肛門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痛!
陸乘風的嘴角猛地一抽搐!
臉上還特么必須裝出一副沉思深邃高冷的模樣!
陸乘風拿著畫筆,靜靜地看著雅娜。
雅娜的美目也俏生生打量著陸乘風棱角分明的英俊臉頰。
但是過了許久,陸乘風的畫筆始終無法落下。
“怎么了?”雅娜納悶地問道。
“對不起,實在對不起,我根本沒法畫!”陸乘風一下子扔掉了畫筆,臉上罕見的露出了焦慮的表情。
“怎么了我的純情小護衛?難道我不漂亮嗎?”雅娜納悶地說道。
陸乘風猛烈搖頭:“不不不,雅娜小姐您很美,可能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。”
“但是我跟您之間,缺乏了——意境!”
“意境?什么個情況?意境對作畫很重要?”雅娜說道。
“當然了。”陸乘風深沉地說道。
“意境……是作畫的靈魂!”
“一幅畫能讓人安靜、震撼、憂傷、治愈,靠的就是意境,而不只是畫得像。”
“我畫的不是畫,而是畫的心境!”
“特別是人物畫中,我和您必須意境相通才行。”
陸乘風說完,眼睛竟然淡淡露出了一絲絲藝術家的憂傷……
這跟護衛戰場的凌厲殺機完全形成了兩個不同風格!
房間里似乎瞬間就充滿了高雅的藝術氣息了!
雅娜看的直接都呆了!
邊上,宋南飛睜著大眼睛,被唬的一愣一愣的。
這特么是真的上強度了啊!
雅娜輕聲說道:“我們倆之間怎么就不能心境相通了?!我們都相處了這么久了!還不能相通?”
陸乘風輕聲嘆氣道:“可能是地位和文化上始終存在著不可逾越的鴻溝吧。”
“我出身在窮苦家庭,您出生在王室。”
“我是卑微的護衛,您是高高在上的公主。”
“我們之間差距這么大,根本產生了不了意境相通的效果——”
“不!”雅娜有點上頭了:“你不要刻意講身份的差別!”
“我現在告訴你,我們倆是平等!此時沒有要員,也沒有護衛!”
“你今天必須跟我意境相通!”
陸乘風淡淡搖了搖頭:“不……不!對不起,真的對不起,我高貴的公主殿下。”
“哪怕淡化身份差距,我也找不到我們之間意境相通之處啊!”
“我們兩個國家,制度不一樣,經濟發達程度不一樣,文化不一樣!”
“我的思想跟您的思想,根本碰撞不出火花。”
“我……我甚至連這幅畫的主色調都定不下來啊!我的天!”
說到這里,陸乘風低下頭,將雙手插在濃密烏黑的頭發里,痛苦搖頭!
這就是藝術家遇到創作瓶頸的痛苦!
宋南飛直接看的呆了!
這他媽已經不能用演技來形容他了!
他特么就是導演或者導師級別的啊!
雅娜想了想,說道:“我懂了,你其實就是說我們之間沒有共同語言嘛!”
“你趕緊找!我相信我們之間肯定能找到共同語言!”
“是,是,我盡力找到靈感。”陸乘風的聲音都快哭出來了。
隨后陸乘風滿臉愁容,站了起來,雙手插兜,來到窗前。
遙望著遠方的景象,雙目微閉,靜靜地尋找著靈感……
身后,宋南飛赫然發現,他的菊花傷口又裂開了,腚上又滲出血來了。
“我們的共同語言在哪呢?”陸乘風遙望著遠方,皺眉思索著。
“讓我來想想你們國家的特色。”
“你們國家的國旗是由藍色、白色和紅色三種顏色組成。”
“嗯……紅色……或許是我們之間的一個共通點。”
“紅色……你繼續說。”雅娜看了看陸乘風后腚上一大片殷紅,茫然地點了點頭。
陸乘風茫然沉思道:“紅色……不能成為你我之間的共同語言,因為你們資本主義國家對紅色很敏感。”
“讓我再想想,你們國家還有什么能夠引起我和你共鳴的特點呢……”
“香水,這是你們國家的特色,但是我們國家太落后了,這根本沒法成為我們的共同語言。”
“足球,也是你們國家的特色,算了,不提這個話題了,我們國家足球就踏馬是一坨屎!”
“文學!”陸乘風突然皺眉凝思。
雅娜:“你熱愛文學?”
“嗯。”陸乘風滿含信仰地說道:“我除了工作,唯一的愛好就是文學。”
“文學,是我這個護衛唯一的精神寄托。”
“每當讀完一篇感人至深的名著的時候,我往往就淚流滿面,久久沉醉不能自拔……”
雅娜激動地說道:“太棒了!我也喜歡文學!陸護衛,我覺得文學可以成為我們的共同語言!”
“快,談談你讀過哪些書。”
“我們好好聊聊。”
“嗯。”陸乘風點頭:“我試試,我試試。”
“我特別喜歡貴國的三部名著。”
“《基督山伯爵》”
“《三個火槍手》”
“《綠茶女》”
綠茶女?
邊上,宋南飛聽得頓時覺得腦袋里一片漿糊。
我特么也讀過很多名著,我怎么就不知道法國還有《綠茶女》這本名著?!
“《茶花女》”宋南飛突然想起來了,趕緊糾正道。
“啊?不是綠茶女嗎?”
“是茶花女啊!”宋南飛簡直氣得蛋疼。
“對對對,茶花女,你看我這記性。”陸乘風拍了拍腦袋,感激地看了一眼宋南飛。
有個有文化的僚機輔助自已,確實是一件很值得慶幸的事。
陸乘風繼續說道:“我記得這三部名著的作者是兩個文學巨匠,在法蘭西文壇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。”
“他們好像還是父子關系,名字分別叫做大種馬和小種馬。”
“大仲馬和小仲馬!”宋南飛黑著臉糾正。
媽個比的!
你要是沒文化就別摻和文化圈的事了好嗎!
“對對對,大仲馬和小仲馬。我同事糾正的很好,發音非常重要。”
“但是……法國文學更注重浪漫主義色彩,我們夏國文學更加貼近現實,這也沒有什么共通之處嘛。”
陸乘風痛苦地看向了雅娜。
雅娜也不知道夏國文學是什么樣的,所以也沒法反駁。
雅娜只能說道:“那軍事上呢?我們軍事上和你們有共通之處嗎?”
突然之間,陸乘風回頭看向雅娜,伸著腦袋說道:“法國……巨炮?!”
哎呀我草!
宋南飛猛烈的咳嗽了起來!
雅娜:“你們國家也有……巨炮?”
陸乘風說道:“不不不,我們不怎么玩巨炮。”
“法國巨炮又粗又長,威力巨大,確實不可小覷。”
“但是我們的長處是火箭炮,講究射的遠,射的多,量大管飽。”
噗——
邊上,宋南飛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