純子看向了雅娜,說道:“雅娜小姐,您的這位護衛一而再再而三的為難我!”
“我覺得我的自尊真的被冒犯到了!”
“他不但侮辱了我的尊嚴,也在破壞這美好的晚宴氣氛!”
此時此刻,邊上那些對機場事件不知情的男貴賓都有點惱了!
陸乘風先是不讓人家掏照片,又讓人喝酒以示清白,現在又逼著人家再喝一口酒!
這種場合,都是我們這些政商名流交流的舞臺!
哪里輪得著一個身份低微的護衛喧賓奪主了!
他特么都沒資格站到所有人視野里!
但是那些女貴賓,包括在機場見識過陸乘風實力的人,則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名神秘的大內護衛!
宋玉婷在人群中,美目更是一眨不眨地盯著陸乘風!
陸乘風絲毫不理會周邊其他人的態度,直接跨前一步!
“我就問你!酒杯轉個方向!你還敢不敢喝!”陸乘風凝視著純子的眼睛!
壓迫力十足!
全場嘩然!
媽的!
這個低等護衛太狂了!
簡直是以下犯上!
“這位護衛你退下!”
“你就是一個保鏢而已,輪得著你多說話嗎!”
“到角落里站著去!”
幾個位高權重、財大氣粗的男貴賓直接呵斥陸乘風!
好幾個囂張的男貴賓甚至準備卷起衣袖上來給他一個大逼斗了!
但是考慮到可能不是對手,只能忍了回去!
但是這一剎那,純子面對陸乘風凌厲逼人的堅定眼神,美目中竟然掠過一絲不易察覺慌亂。
雖然這絲慌亂難以察覺,而且稍閃即逝,但是還是被陸乘風精準捕捉到了!
杯口的另一側有毒!
自已判斷對了!
“混賬!”雅娜一把拽過陸乘風:“你是什么態度!她可是這里的貴賓!你一個護衛有什么權力質問她!”
純子平靜地說道:“我可以按照這位護衛的要求再喝一次。但是我保留我的看法,而且我會投訴——”
“不!”陸乘風淡淡說道:“你也可以不用繼續喝!”
“你跟雅娜小姐打招呼也打完了,你請自便吧,雅娜小姐還有很多賓客要見?!?/p>
陸乘風說完,直接擋在了純子和雅娜中間,眼神堅決地看著純子……
如果不是為了護衛結束后繼續貼靠純子查東瀛在國內的情報線,陸乘風此刻會毫不猶豫地拘捕她,并開展審訊。
這一剎那,純子竟然敗下陣來!
這個護衛的氣場太強了!
態度太決絕了!
防范的密不透風!
純子又轉頭向四周看了看,發現數名戴著耳麥的黑衣特勤都在從不同角度盯著自已!
繼續待在這里毫無機會了!
純子沒辦法,只能朝著雅娜微笑一下:“雅娜小姐,那我就不打擾您會見賓客了,省的您的這位護衛過度緊張。”
“有空請代我向康奈先生問好。”
“請別忘了我們的鰻魚飯之約?!?/p>
純子說完,俏皮地眨了眨眼睛,然后優雅地端著酒杯轉身而去。
“純子小姐。”雅娜還天真地想挽留純子。
但是純子已經轉身去跟別的賓客碰杯交流了。
雅娜滿臉火氣地瞪了一眼陸乘風!
“你嚴重破壞了我和我未婚同鄉的交流氛圍!”
“你得向我道歉!并向純子小姐道歉!”
陸乘風絲毫不理會雅娜,而是看向了逐漸消失在人群的純子。
陸乘風發現,純子以不經意的步伐跟周邊的賓客寒暄著,但是行進路線卻是朝著出口方向。
這說明她已經放棄這次短暫的刺殺了。
不遠處,目睹一切的秦玉將耳麥調到了保密頻道,專門呼叫陸乘風:“1號,你認識那個女人。”
陸乘風一邊凝視著純子遠去的背影,一邊來到僻靜的邊上輕聲說道:“東瀛外務省國際情報局的高級特勤?!?/p>
“來東海主要就是為了推動貨柜出海。”
“所以她想在雅娜核實數據前殺了雅娜。”
秦玉說道:“是否抓捕?”
陸乘風說道:“不能抓捕!”
“我已經以強盛集團五哥的身份跟她接上線了,我需要順藤摸瓜,進一步查實她們在境內的全部情報網絡?!?/p>
秦玉說道:“但是據我剛才觀察,她在看你的時候眼神有些異常?!?/p>
“我們的化妝術并不是完美無缺,她極有可能覺得你這個護衛很像強盛集團的五哥?!?/p>
“甚至把這兩個身份聯系起來?!?/p>
“所以安保結束后,你存在暴露的風險?!?/p>
陸乘風說道:“有風險也得繼續?!?/p>
“我好容易搭上這條線,一旦斷了,那就前功盡棄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…………
東海賓館外面,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色轎車里。
純子拿出一部特制保密手機向總部撥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喂,通訊代碼936771?!奔冏釉陔娫捓锿赖貓蟪隽诵袆幼R別代碼。
“請報告您的職位?!?/p>
“戰術情報部主管青木純子?!?/p>
“一佐長官,您有什么指示。”對方恭敬地說道。
“要員的防護特別嚴密,她身邊的護衛更是頂級的存在,我現在的真實面目已經暴露了,已經沒有機會刺殺她了?!?/p>
“我希望大小姐親自來執行刺殺任務?!?/p>
“收到,我們馬上向本部請示?!?/p>
“速度要快,明天傍晚之前是最后的機會。”
“是?!?/p>
“還有?!奔冏诱f道。
“如果可以的話,請大小姐把那名護衛一并除掉?!?/p>
“我有一種預感,夏國特勤系統有這樣一名護衛,對我們來說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!”
“收到?!?/p>
……
晚上十一點。
距離安保結束還有三十一小時。
宴會結束。
所有賓客基本散去。
宴會廳門口的防彈轎車和其他護衛車輛,閃爍著紅藍警示燈,已經等在了那里。
雅娜雙手拎著裙擺,氣鼓鼓地走出了宴會廳。
這一晚上,她對陸乘風好感全無!
從純子開始,陸乘風就一直在干涉她跟賓客的交流!
這讓她覺得毫無自由!
甚至一些賓客都頗有微詞!
搞得自已像是提線木偶一樣!
“去舊領館!我想休息了!”雅娜冷聲說道。
“收到!”陸乘風和宋南飛立刻護送著雅娜走出了東海賓館。
宋南飛打開防彈轎車沉重的車門,并用手扶著車門上沿。
陸乘風則是警惕地看著四周。
雅娜彎腰坐進車里后,陸乘風“嘭”的一聲重重地關上車門,然后準備從另一側上車!
正在這時,一個甜美的聲音喊了出來。
“陸護衛?!?/p>
陸乘風轉頭一看,赫然發現東海第一千金宋玉婷一個人俏生生地站在旋轉門口。
山峰豪邁,眼光四射,神采飛揚。
“陸護衛,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?”宋玉婷提著晚禮服的裙擺,微笑著看著陸乘風。
“我們……見過?”陸乘風摸了摸鼻子。
“嗯,我覺得我們見過?!彼斡矜谜f道:“在我婚房里見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