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爺只有這么一個寶貝女兒,為了救她,這三個月秦家已經砸進去上千萬了,但婉清的情況毫無起色,現在全靠營養液吊著命。”
王虎聽完,不以為意地說:“既然京城的名醫都已經看過了,那我去了也沒用,你們另請高明吧。”
方晴聽后,目光灼灼地盯著王虎道:
“我打聽過你的底細,所以,秦爺想請你去試試。”
王虎沉默了一會兒,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,淡淡道:
“我跟你們秦家非親非故,沒有任何交情,我為什么要趟這趟渾水?”
方晴毫不猶豫地拋出了底牌:
“秦爺發話了,只要你能救醒婉清,條件隨便你開。”
黃海波在旁邊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,忍不住又湊到王虎耳邊小聲嘀咕:
“虎哥,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!秦家雖然是在道上混起家的,但秦爺這個人做事很講規矩,恩怨分明。”
“你要是真能救活他女兒,以后在淮海橫著走都沒人敢攔!”
王虎轉過頭,冷冷地瞪了黃海波一眼。
黃海波被這眼神一掃,嚇得脖子一縮,趕緊死死閉上嘴巴,退到了一邊。
王虎這才轉頭看向方晴,語氣依舊平靜:“既然這樣,那我就勉為其難幫忙看一看吧。”
方晴緊繃的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笑意,點頭說道:
“王神醫,事不宜遲,咱們現在就出發吧?”
開了大約半個小時,車子停在了一棟占地極大的私人莊園大門口。
大門口站著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魁梧保鏢。
他們看到方晴的車牌,立刻站直身體敬了個禮,按下遙控打開了大門,直接放行。
車子開進莊園,王虎掃了一眼窗外。
這莊園里面的面積,比在外面看起來還要大得多。
花園,噴泉,網球場,甚至在莊園的右側,還有一個修剪得整整齊齊的小型高爾夫練習場。
車子最終在一棟豪華的三層別墅前停下。
方晴帶著王虎走下車,快步走進別墅大廳。
別墅寬敞奢華的客廳里,此時正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頭發梳得一絲不茍,手里不緊不慢地盤著兩個色澤紅潤的核桃。
聽到腳步聲,男人上上下下打量著王虎,沉聲問道:“你就是王虎?”
王虎神色坦然地迎著他的目光,點了點頭。
男人收回目光,聲音渾厚地說:“我是秦海鋒。”
王虎心里微微有些意外。
他原以為淮海市最大的黑道龍頭,怎么說也是個滿臉戾氣、兇神惡煞的人物。
沒想到眼前這個秦海鋒,看起來竟然像個普通的中年商人,身上甚至還透著那么一點儒雅氣。
秦海鋒是個行事果斷的人,沒有任何多余的寒暄和客套,直接一擺手說:“跟我來。”
他帶著王虎徑直上了二樓,推開了一扇房門。
這是秦婉清的臥室。
房間極大,布置得非常溫馨。
臥室中間那張寬大的軟床上,靜靜地躺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。
女孩的五官精致漂亮,哪怕是閉著眼睛,也能看出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。
但此刻,她的臉色卻蒼白得像紙一樣,沒有半點血色,臉頰微微凹陷,整個人瘦得厲害。
王虎沒有廢話,直接伸出兩根手指,輕輕搭在秦婉清那瘦骨嶙峋的手腕上。
緊接著,王虎心念一動,順著指尖,將一絲渾厚純正的真氣緩緩輸入了秦婉清的經脈之中。
然而,真氣才剛剛進入秦婉清的體內探查了一圈,王虎原本平靜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情況不對勁!
她體內的情況,遠比方晴描述的還要危險,還要復雜得多。
他察覺到,在這女孩身體深處,盤踞著一股極其霸道的陰寒之氣。
這股寒氣絕對不是自身生成的,而是被人用某種極其陰毒的特殊手法,硬生生打進體內的。
按照這個侵蝕速度,如果再拖下去,最多不出三個月,她就會因為全身臟器徹底衰竭而死,大羅金仙也救不回來。
王虎收回搭在秦婉清手腕上的兩根手指,眉頭依舊沒有舒展。
站在一旁的秦海鋒雖然表面鎮定,但眼神里的焦灼卻藏不住,立刻上前一步緊張地問:“怎么樣?”
王虎靠在椅背上,看著秦海鋒,語氣平淡卻十分篤定地說:
“她根本不是生病,是被人給害了。”
秦海鋒臉色變了:“被人害的?”
王虎點了點頭,解釋道:
“她體內有一股極強的外力在作祟,跟周若曦之前昏迷的情況非常類似,但對方在秦婉清身上用的手法,比對付周若曦時還要狠毒十倍不止。”
秦海鋒深吸了一口氣,盯著王虎問道:“能治嗎?”
“能治,但需要時間。”
王虎站起身,看著床上的秦婉清說道:
“她體內的那東西藏得太深了,已經和心脈連在一起,一次絕對清不干凈。”
“如果強行祛除,她當場就會沒命,至少需要分三次治療,循序漸進。”
聽到“能治”這兩個字,秦海鋒緊繃的肩膀明顯松弛了下來。
他再次深吸一口氣,毫不猶豫地說道:
“只要能救活婉清,需要什么條件,要錢還是要人,你盡管提。”
“治好之后再說吧。”
王虎隨口回了一句。
秦海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方晴和幾個保鏢。
“都聽好了,從今天起,王虎就是我們秦家最尊貴的客人,以后誰要是敢對他有半點不敬,我秦海鋒第一個不答應!”
王虎對這些場面話不感興趣,直接定下規矩:
“治療期間,任何人不得進入這個房間打擾我,包括你和你的手下,聽明白了嗎?”
秦海鋒聽到連自已都不能進,眼中閃過一絲猶豫,但看著床上毫無生氣的女兒,他最終還是重重地點頭答應了:
“好,我都聽你的,方晴,立刻去給王先生安排一間客房,就在婉清房間隔壁,方便他隨時照看休息。”
很快,王虎開始了對秦婉清的第一次治療。
整整耗費了一個小時。
擦了把汗,王虎拉開房門走了出去。
一直在走廊里來回踱步的秦海鋒立刻迎了上來:“怎么樣了?”
“有進展。”
“但根子還沒拔干凈,還需要再治療兩次。”
秦海鋒懸著的心這才算落了地,長長地松了口氣說:
“辛苦你了,我讓人準備了一桌飯菜,全當是給你接風洗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