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聽瀾眼睛冒著星星般看向王虎,一臉崇拜。
“沒想到你不光醫(yī)術(shù)這么好,還會功夫。”
“我會的多了去了,以后你會慢慢見識。”
王虎不以為然的擺擺手,準備開車去另一個地方散心,卻見沈聽瀾有些扭捏地說道:“有個事想和你說……”
王虎一見她這副姿態(tài)就知道是有事情讓自已幫忙。
“你先說說是什么事。”
接著,沈聽瀾講述了自已身邊的一件事。
“你上次用醫(yī)術(shù)救人的時候被我媽媽的一個朋友看到了。
前幾天她女兒突然生了重病,請了好幾個專家也沒看出來是什么毛病,所以那個阿姨和我說了一下,想請你去看看。”
末了,沈聽瀾補充道:“當然,你要是不想去,我就和她說一聲。”
看出她是不想讓自已過于為難,王虎笑道:“放心,小事一樁,我們一起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沈聽瀾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。
“你什么時候有時間,我好提前通知鄭阿姨。”
“擇日不如撞日,就現(xiàn)在吧。”
“現(xiàn)在?”
“對。”
王虎扭轉(zhuǎn)方向盤,改了方向,目的地變成了省醫(yī)院。
……
開往醫(yī)院的過程中,沈聽瀾已經(jīng)和她口中的鄭阿姨聯(lián)系,剛一進到醫(yī)院,王虎就見到一個穿著樸素,但氣質(zhì)沉穩(wěn)的中年女人。
中年女人先是朝沈聽瀾點頭示意,隨后將目光放在了王虎身上。
“鄭阿姨,這就是我和你說過的王虎。”
“果然是少年有為,現(xiàn)在的年輕人都不得了啊。”
見王虎年紀如此年輕,鄭佩文沒有絲毫輕視,反而連連點頭大加贊賞。
在鄭佩文的帶領下,王虎和沈聽瀾向醫(yī)院樓層的高級病房走去。
沿途之中,王虎看到好幾個或明或暗,來回走動巡邏的黑衣保鏢。
這讓他心里不禁有些好奇,難不成眼前名為鄭佩文的中年女人,也是某位大官?
見到鄭佩文在前,王虎、沈聽瀾兩人在后,沿途的保鏢全部停下,對其點頭示意,看樣子對鄭佩文極其恭敬。
就在這時,一個秘書打扮的人諂媚的來到鄭佩文身邊,躬下身子說道:“廳長,李大師到了。”
鄭佩文微微點頭說道:“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既然李大師來了,王虎,聽瀾,你們和我一起認識認識。”
王虎點點頭,不動聲色,沈聽瀾卻有些尷尬。
進入私人病房,王虎來回打量,病房約有上百平米,比起普通病房大上好幾倍,各種設施擺放其中,簡直堪稱小型的私人會所,他們進去之后絲毫感覺不到擁擠。
幾人一進入病房,就看到了房間中僅有的兩人。
躺在病床上面色蒼白,那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大學生,容貌和鄭佩文有些相似,看起來是遺傳了他母親的相貌特點,五官秀氣柔美,可臉色卻十分蒼白,神態(tài)緊張難受,似乎在遭受什么痛苦。
并且她的雙手雙腳被牢牢地捆縛在病床的鐵架旁,像是精神病院里的精神病人被拘束衣牢牢地捆成蠶蛹。
坐在椅子上的是一位臉頰瘦削、留著一撮山羊胡的老學究,他緊皺眉頭,一邊為少女號脈,一邊捻著自已的胡須。
剛一進門,王虎就感知到病床上的女孩兒絕不是普通的生病這么簡單,而是中了一種奇怪的毒。
這種毒正在深入她的肺腑和內(nèi)臟,如果再拖下去,很有可能危及生命,除非將體內(nèi)的毒素除去。
“夫人放心,小姐只是受了驚嚇,加之神志受損,所以才會有此癥狀。”
“老夫先給她開些安神的方子,待會兒按照方子上的藥材抓藥,每日三次,可以牢固她的心神。”
王虎默默不語,這藥方的確不錯,可以穩(wěn)固人的心神,但除此以外就沒什么大用了,想要解毒,更是無稽之談。
他敢肯定,這副方子開下去,病人吃了,絕對什么用都沒有。
這所謂的大師之名,在王虎看來,著實是配不上。
他并沒有當場說出,在他看來,這姓李的只是醫(yī)術(shù)不精,開的這方子也不會加重病情。
況且女孩中的毒本就詭異,常人難以看出,想要施展手段治療就更是難上加難。
只是他有些好奇,女孩身上的毒究竟從何而來,她又是得罪了什么人才會遭此橫禍。
就在李友勝開了藥方,帶著自已的藥箱準備離開后,病床上被捆縛的劉星楠忽然睜開眼睛,瞳孔放大,青筋暴起,雙手胡亂掙扎。
“楠楠!楠楠!你怎么了?別怕,媽媽在這兒。”
鄭佩文見女兒再次犯病,連忙想要上前安慰,但此刻神志不清的劉星楠,哪會認識自已的母親。
她竟然伸出雙手想要去抓鄭佩文的脖子,幸好秘書小陳看出不對,一把將鄭佩文拉過。
“快,快注射鎮(zhèn)定劑!”
李友勝見狀連忙喊人,這場景可把他六十多歲的老頭子嚇得不輕,在場卻沒有人聽他的。
因為在此之前,醫(yī)生就已經(jīng)給劉星楠注射過鎮(zhèn)定劑,效果不能說沒有,只能說微乎其微。
除非等到劉星楠自已的狂躁癥消失,她才會安靜下來。
見沒有人聽自已的,李友勝也猜測出大致情況,有些尷尬的愣在原地,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。
他行醫(yī)數(shù)十年,治過各種疑難雜癥,劉星楠的病癥在他眼里更偏向于精神疾病,所以開了安神的藥方。
沒想到剛開完藥,病人就犯病了,一時間他也不知如何是好。
病房之中有人焦急,有人抓狂,有人尷尬,忽然,一道身影越過眾人來到病床旁。
王虎施展銀針扎在了劉星楠的各處穴位上,陳秘書又驚又急,想要阻止王虎的動作卻被鄭佩文攔下。
隨著王虎不斷施針,劉星楠的狀況居然在慢慢好轉(zhuǎn),整個人漸漸地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都目不轉(zhuǎn)睛地注視著這一幕,每個人都震驚不已。
要知道,劉星楠發(fā)病的時候,就算打上一整支鎮(zhèn)定劑都不見得有用,可現(xiàn)在卻在王虎這幾根銀針之下慢慢睡著了。
這怎能不讓眾人又驚又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