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對,你們兩個人年紀也都不小了,我看還是趁早把婚事辦了,咱們兩家親上加親。”
昨天幫襯那婦女的中年男人也站出來說道。
昨天在大殿上,王虎已經(jīng)和老爺子談好了,只要他把南宮家搞定,這場婚約就可以作廢。
可婦女和中年男人像是把昨天的事忘了似的,居然在王虎的面前和南宮明談論婚約的事情。
這些人根本沒有把昨天的事情放在心上,在他們眼中,哪怕老爺子做出了決定,南宮明和齊月的婚事依舊有很大可能。
聽到婦女和中年男人在一旁鼓動,一些不知道昨日大殿發(fā)生什么事的親戚們也都在一旁起哄。
聽著自家親戚在一旁起哄,齊月只感覺到一陣吵鬧和厭煩,她冷漠地對南宮明說道:“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。”
周圍原本吵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,臉色變得不太好看。
原本溫柔的南宮明,臉上的表情也僵硬了一瞬,但很快就反應過來,用更加柔和的語氣說道:“小月,我知道是我來的太晚了,可家里的事情實在離不開我,你看,我這一閑下來就過來找你了,小月,原諒我好嗎?”
這邊剛說完,南宮明就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特制的烏木盒子。
木盒上面有特殊的紋樣,看起來已經(jīng)有了不少的年頭,他將盒子打開,一抹透亮的白光從木盒中散發(fā)出來。
眾人看去,發(fā)現(xiàn)盒子里的竟是一只白色玉鐲,質(zhì)地名貴,價值連城,帶有時代的氣息。
王虎也看到了這只白玉鐲子,心中暗自點頭,這只白玉鐲確實是個寶貝,長時間佩戴可以使人平心靜氣。
南宮明沒有伸手去拿那只白玉鐲子,而是將盒子打開后,連同玉鐲將盒子朝齊月遞去。
“小月,這只鐲子是我們南宮家傳承了幾代的信物,現(xiàn)在我把它交給你,當做是我們定親的見證。”
看到被南宮明推到面前的白玉鐲子,齊月只是看了一眼,并沒有伸手去接。
“哎呀,小月,你還在等什么呢?趕快把鐲子收下吧。”
中年婦女催促道:“呵呵,這個鐲子一看就是寶貝,我們家齊月嫁到南宮家后肯定會享福的。”
南宮明依舊沒有去理會中年婦女,只是期待地看向齊月。
見齊月絲毫不為所動,齊紅葉不想讓雙方太尷尬,輕輕晃了晃齊月的手臂,提醒道:“姐。”
齊月心里此時在想些什么呢?
面對期待的南宮明和自已面前的白玉鐲,她內(nèi)心百感交集。
她自小就和南宮明認識,可無論是小時候還是現(xiàn)在,南宮明在她心里都只是十分疼愛自已的好大哥,齊月對于南宮明沒有半點男女之情。
“你的好意我心領了,這個禮物我不會收的。”
南宮明一愣,只以為齊月是對這只白玉鐲不感冒。
“小月,你就收下吧,這只鐲子是當年我太奶奶傳給奶奶,又傳給了我媽媽,現(xiàn)在,它是你的東西了,你如果不喜歡,以后我再給你帶一些其他樣式的鐲子。”
“不,南宮明,你誤會了。”
齊月深吸一口氣,堅定地說道:“我不會接受這只白玉鐲,因為我不喜歡你,也不可能接受你的提親。”
說完這句話,齊月心口總算是落下了一塊石頭,而旁邊的齊家人卻一片嘩然。
王虎在一旁一言不發(fā),心中為南宮明默哀。
“小月,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?我知道你等我等了太久時間,我發(fā)誓以后一定會好好補償你。”
齊月連連搖頭,雙手抱胸拒絕道:“不,南宮明,是你多想了,我并沒有怪罪你,因為我從來也沒有期待你能過來。”
“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一個大哥哥的形象,我實在沒有辦法把你當成愛人來看待,你還是回去吧。”
南宮明萬萬沒想到,自已千里迢迢從南宮家趕到齊家來提親,等到的卻是這樣一個回答。
他剛才維持的溫柔笑容瞬間消失,整個人變得十分陰沉,語氣也不善了起來。
“為什么?我們還沒出生時就指腹為婚,從小又是一起長大,無論哪里我都寵著你,讓著你。我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,為什么你不喜歡我?”
此刻南宮明情緒失控,身上氣息顯露出來,王虎感覺到對方同樣有武功在身。
對于南宮明的連連追問,齊月不為所動:“不喜歡就是不喜歡,這場婚約,從一開始就沒有詢問過我本人的意見,我也不會承認。
如果非要找個理由的話,就是我喜歡上了別人。”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”
南宮明根本不愿意相信齊月不喜歡他,而喜歡上了別人。
她怎么能喜歡上別人呢?她只能喜歡自已!
“南宮明,我說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,你的禮物和提親我都不會接受,請你回去吧,至于婚約,我只能說聲對不起。”
齊月內(nèi)心其實并無太大負擔,當初指腹為婚是她父親還在時和南宮家商議的。
可在很多年前,她父親就已經(jīng)逝去,這場婚約完全可以不了了之,是齊家其他人想要和南宮家聯(lián)姻,才一直抓緊這件事情不放。
場面頓時安靜下來,齊家眾人知道此時開口,就是在觸南宮明的霉頭,誰也不敢出來說話,要是齊家老爺子和老太太在這兒,還能把事情說開。
“齊月,你這樣做對我公平嗎?我千里迢迢的趕過來,就是為了聽你一句對不起嗎?”
南宮明緊盯齊月的眼神中寒冷一片,整個人的氣質(zhì)也變得極為陰冷。
王虎微微皺眉,之前他還評價南宮明是個溫文爾雅的公子,沒想到事情一旦不對,南宮明就變了臉色。
那雙眼睛,就算是他看了也有一些不舒服。
齊月也被對方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發(fā)毛,但還是強裝鎮(zhèn)定的說道:“事情已經(jīng)發(fā)展成這樣,你又想怎么樣呢?
就算我們在一起,你和我也不會幸福的。”
南宮明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你現(xiàn)在不喜歡我沒有關系,不代表你以后不喜歡我,只要我們在一起,我就是幸福的,我也可以向你保證一定會讓你幸福。”
“今天,你是走,也得跟我走,不走,也得跟我走!”
此刻的南宮明終于撕破了他溫柔體貼的偽裝,露出了獠牙,咄咄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