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秋心猝不及防的看在眼里,臉頰都控制不住的紅了起來。
“昭寧,你……你這昨晚戰(zhàn)況挺激烈啊。”
顧昭寧開始拉伸,將腿抬起,舉過頭頂。
雖然腰腿還有些酸, 但她的身子卻沒有任何動搖。
顧昭寧邊拉伸,邊回答著方秋心的問題:“是早上。”
方秋心險(xiǎn)些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還是轉(zhuǎn)了個彎,才壞笑的來到顧昭寧面前:“早上都來?那么多精力?”
顧昭寧換了條腿,這剛抬起來,就放了下去。
方秋心注意力立即被吸引過去:“怎么了?腿疼?咱去衛(wèi)生室!”
見狀,顧昭寧頓了下,緩緩看了一眼方秋心:“沒事,這條腿先不拉伸了。”
方秋心眨了眨眼。
“裴主任咋不雨露均沾,咋還專挑著一條腿欺負(fù)呢?”
咯噔一下,這一句話瞬間把顧昭寧說的臉頰害臊。
“我覺得我還是把絲巾重新戴上吧。”
方秋心笑得不行,“昭寧,別戴了,咱又不是外人,以后等你有孩子了,我要當(dāng)干媽!”
顧昭寧漫不經(jīng)心的恩一聲。
“行,等我有了喜孕就告訴你。”
“哇,昭寧,聽你這話,你跟裴主任有要孩子的打算了?”
“等他平安回來的吧,不然我想生,也沒人跟我生啊。”
“裴主任肯定會平安回來的,昭寧,你要相信裴主任,他可是咱們軍區(qū)最強(qiáng)悍的男人。”
話音一落,顧昭寧整個人就癱坐在地上。
“怎么了,昭寧!”
方秋心快步過來,與她視線平行。
顧昭寧緩了一會兒,才輕聲開口:“不行,身子有點(diǎn)乏,我得緩一會才能跳舞。”
方秋心嗔她:“愉悅的時(shí)候怎么沒想過累?”
“他出力多,我又不用。”
-
另一邊
裴祈年身影挺拔,撐著傘朝著辦公樓走去。
來到首長辦公室前,裴祈年抬手敲了敲門。
“進(jìn)。”
里面?zhèn)鱽硎组L沉穩(wěn)的聲音。
裴祈年得到允許后,推門走進(jìn)去,首長此刻正整理著卷宗,見是裴祈年推門走進(jìn)來時(shí),臉色變了下,隨即毫不猶豫的將卷宗收起來放在抽屜里。
可就算收的快,裴祈年還是清楚的捕捉到“絕密”二字。
首長面上情緒過的很快,起身招呼著裴祈年。
“祈年,你來了。”
裴祈年沉著眸,今日神色褪去以往的平和,反倒帶著更多的銳利嚴(yán)肅。
他正要走過去與首長一起落座沙發(fā),敲門聲再次被人推開,是機(jī)要處的人。
“首長,我拿卷宗給……”
首長趕緊抬眼警告著男人,男人才發(fā)現(xiàn)辦公室里還站著一個人!
這人好巧不巧的,還是裴主任的親哥哥,裴政委!
男人立即住了嘴,首長臉色穩(wěn)定的反常:“我這兒有人,你待會再過來。”
“是,首長。”
男人不敢怠慢一下,抬手關(guān)上門就退了出去。
可這一幕,卻讓裴祈年更加沉了心。
他臉色微暗,唇線繃得緊緊的。
裴祈年太了解自已的弟弟。
無事時(shí)平靜,有事時(shí)藏得比誰都深。
首長見門關(guān)上后,眼底的情緒也不斷翻滾著,他招呼著裴祈年坐下:“祈年,坐吧。”
裴祈年坐下后,看著手中的目光格外深沉。
“有什么工作要跟我討論?”
裴祈年也不多說,直接道:“首長,我來找您,是想問問羨野的事。”
“哦?羨野?這小子有什么事啊。”
說這話時(shí),首長知道自已是被裴祈年給嚴(yán)絲無縫的盯著他的,他這面上是一點(diǎn)表情不敢有啊,生怕露出破綻!
裴祈年淡淡開口:“首長,您就不必跟我賣關(guān)子了,我想知道,您是不是給羨野派了什么保密任務(wù)?”
“我了解我弟弟,他這兩天心神不寧的,一副要赴死的架勢。”
首長:???
羨野不是跟他保證會安全活著回來的嗎!
但他也不敢排除,裴祈年有詐他的成分!
裴家這對親兄弟,太聰明了。
“首長,您別瞞我,您是不是給他派了什么邊境任務(wù)?”
裴祈年昨晚到現(xiàn)在就在琢磨這件事,他作為哥哥,必須得搞清楚,絕對不能讓自已的弟弟胡來!
羨野現(xiàn)在又不是一個人,是有媳婦的人。
要是隨便出點(diǎn)什么事,昭寧怎么辦?
他又該怎么跟爸媽,還有顧叔趙姨交代?
首長沉默片刻,手指敲了敲桌面:“祈年,你是政委,更懂規(guī)矩。”
“我懂規(guī)矩,但他是我弟。”
裴祈年聲音壓得低,“羨野現(xiàn)在結(jié)了婚,不是孤身一人,上次寨子溝,他就差點(diǎn)出了事,首長,我不是說羨野不能為軍區(qū)效命,而是他出什么任務(wù),危險(xiǎn)程度,您至少得告訴我,讓我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你擔(dān)心。”首長打斷他,語氣沉硬,“但部里也有保密的任務(wù),祈年,你是知道的,羨野是你弟弟,你就更該了解他的優(yōu)秀。”
裴祈年盯著他,眼神銳利,冷不丁。
“是無人區(qū)那趟?三個月沒人接的死任務(wù)?”
首長猛地抬眼,不敢置信的看著裴祈年。
“祈年你……”
裴祈年黑眸沉著:“首長,我說對了是嗎?羨野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了?”
看著裴祈年這副必須要問出來的架勢,首長抬手揉了揉眉心:“我也猶豫了很久,擔(dān)心了很久,可這件事,好像除了羨野,誰也做不了,祈年,我也不瞞著你,羨野如果完成了這次任務(wù),你知道他以后的路有多坦蕩。”
“可他如果死了呢,人死了,什么都沒有了。”
“首長,他有妻子,還沒有孩子,您怎么能答應(yīng)的!”
首長閉了閉眼,額頭青筋直冒。
再睜開眼時(shí),他眼里也充滿了無力。
“我都跟他講清楚了,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我也不瞞著你了,羨野接下這個任務(wù),是為了他岳父岳母的回城指標(biāo),只要他完成了,我就去給他搞定這事,當(dāng)然,我這么答應(yīng)他,是讓他一定要活著回來的,如果真出了事……”
他怎么可能會不管羨野的家人,會不去處理顧昭寧父母回城的事。
裴祈年雙手緊攥,臉色越來越沉。
“他怎么能那么沖動,我早就跟他說過,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