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突突突!”
在紀言尖銳的咆哮聲中,黑魂成員齊齊開槍射擊。
他們看到了倒在血泊中葉清海,深感遭受奇恥大辱。
他們黑魂出征,從未經歷過失敗。
而今日。
他們初次抵達南陵。
在他們的保護下,葉清海卻被刺殺身亡。
這是奇恥大辱。
【影襲!】
在一片槍林彈雨之中,阿東維持著技能的持續,他一直在隱身狀態之中,而且移動速度達到了十倍。
他不斷左右閃避,躲避著子彈。
兩具分身都已經被射殺,他不想浪費【復活】技能。
可他速度就算再快,可是在無數子彈的洗禮之下,還是被命中,鮮血不斷噴灑。
他刺殺任務完成,向遠處狂奔而去。
黑魂這群家伙,一個個罪惡滿身,實力也強大到離譜,大多都是A級以上的實力,而且最是擅長群體作戰,而且精通各類槍械。
絕對是阿東遇到過最難纏的敵人。
“他受傷了,繼續追殺!”
黑魂隊長冷哼一聲,他雖然始終沒有看到阿東的身體,但是通過地上的血跡,判斷出了阿東的身體狀況。
下一刻。
多名黑魂成員,如同幽靈一樣向前沖去。
他們手持槍械,配合無比默契,向前方進行掃射,幾乎不留任何死角。
無論隱身的阿東在什么位置,他們都可以命中。
“該死!”
阿東肩部中彈,他暗罵一聲,眼底劃過一抹寒光。
他有心轉過身去,直接跟黑魂拼個魚死網破。
“繼續逃跑。”
關鍵時刻。
宋鐘的聲音,在阿東腦海中響起。
他始終關注著阿東這邊的動向。
同時,也通過周德海入侵天網系統,迅速得到了黑魂小隊的資料。
這是一支經過專業訓練的特種作戰分隊,每一名成員,都是從尸山血海中爬出來的。
他們配備各類型的兵器,戰斗能力超越了夜麒麟作戰小隊。
可惜,他們受到紀星海的蠱惑,已經淪為了紀家的私人兵器。
以阿東如今的實力,在受傷的情況,絕無可能是黑魂小隊的對手。
“是!”
阿東點點頭。
在宋鐘的命令下,他沒有任何想法,繼續向遠處逃亡而去。
但隨著黑魂小隊的子彈不斷落下。
阿東的傷勢越來越嚴重。
“殺紀言!”
宋鐘冷哼一聲,毫不猶豫下達命令,他沒有讓阿東直接出手,而是派遣了亡靈吳敬龍。
嗖!
吳敬龍啟動【迅疾如風】技能,在夜幕中如同閃電一樣劃過,迅速向紀言沖去。
這是圍魏救趙。
宋鐘倒是要看看,黑魂小隊是要殺阿東,還是要救紀言。
他們只能二選一。
“救命!”
紀言驚呼一聲,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。
他快要被嚇尿了,踉蹌后退著,渾身上下提不起一絲力量來。
黑魂小隊的成員們頓時一驚。
他們接受的命令,是聽從紀言的指揮。
倘若紀言被殺,說明他們的任務徹底失敗,遠比葉清海遭到刺殺更加嚴重。
也遠比追殺兇手更加嚴重。
于是。
黑魂小隊的成員們,幾乎毫不猶豫,迅速向紀言狂奔而去。
“突突突!”
有人向吳敬龍開火。
他們憑借豐富的戰斗經驗,沒有直接鎖定吳敬龍,而是通過吳敬龍的移動速度,瞄準了吳敬龍下一步的移動方向,進行預判射擊。
“叮叮叮……”
子彈落在吳敬龍堅固的鎧甲之上,在冰冷的夜幕中,摩擦出了一道道火花。
此刻,阿東已經趁機撤離。
吳敬龍雖然快要接近紀言,可是在宋鐘的命令下,他還是毫不猶豫選擇撤離。
短短剎那。
吳敬龍消失在了夜幕中。
黑魂小隊的成員們,一個個守護在了紀言的身旁,幾乎將他圍得水泄不通。
別說是人,就算是一只蒼蠅,都休想接近紀言。
“呼……”
紀言見狀,長長地松了口氣,他雙腿有些發軟,臉色更是慘白。
“好強大的身手!”
黑魂成員們望著冰冷的夜幕喃喃自語。
無論是刺殺葉清海的刺客,還是準備刺殺急眼的家伙,都令他們非常忌憚。
“這是先生的人!”
紀言回過神來,語氣無比篤定。
他看向身旁的黑魂成員們,沉聲道:“如果他們要刺殺我,你們能保護好我嗎?”
一眾黑魂成員聞言,陷入沉默之中。
紀言見狀,心中不由得一顫。
他已經看到了答案。
“先生的人,竟恐怖到了這等程度。”
紀言喃喃自語。
他的目光落在葉清海的尸體上,頸背部寒毛根根倒豎而起。
昔日的東南霸主,就這樣死了。
……
南陵。
烈士陵園。
雙目失明的鄧決打掃完了衛生,就著咸菜吃了兩個冰冷的饅頭,喝下一杯熱水,準備休息。
這樣的日子,他已經重復了幾千次。
他不知道還要重復多久。
但他一直在堅持著。
因為他堅信,唯有活著,才能有復仇的機會!
“呼!”
突然間。
一陣狂風襲來,吹開了鄧決的房門。
他猛地起身,順手拿起了打掃衛生用的拖把,擺出了防御的姿態。
“什么人?”
他沉聲開口。
身為邊境精銳的隊長,他即便失明,依然擁有著不俗的戰斗能力。
噠!
噠!
噠!
有節奏的高跟鞋聲音響起,小蘭抬頭,望著擁有A-級戰力的鄧決,眼底劃過一抹詫異。
即便雙目失明,依然擁有如此戰力。
難以想象,巔峰時期的鄧決,會是何等強大。
“可惜,你再強大,卻也擋不住背后刺來的刀。”
小蘭嘆了口氣。
她已經通過先生,了解到了鄧決等人的遭遇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鄧決沉聲開口,心中劃過一抹凝重。
他的秘密,從未告訴過任何人,哪怕他的家人,也以為他已經去世。
可這個女人,卻一句話道破了他最大的秘密。
“我是先生的人。”
小蘭淡淡開口,自報家門。
“先生的人?”
鄧決語氣之中,蘊藏著一絲驚喜。
“先生說,他可以為你們報仇,但這需要你付出一定的代價,你可愿意?”
“只要能報仇,哪怕付出生命又何妨!”
“沒錯,先生說,他就是要你付出生命!”
小蘭淡漠的聲音,回蕩在烈士陵園的休息室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