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震天怒吼著一拳轟出,掀起可怕的氣爆聲。
這一拳,足以隔空打破鋼板。
吳敬龍揮動背后的骨翼,配合迅疾如風技能,瞬間消失在了周震天的視野之中。
在接連的大戰中,他不斷吞噬血食,戰力早已踏入SS級。
轟隆!
周震天這一拳掀起的氣浪,打在不遠處的巨石上,使其瞬間炸開。
“什么?”
周震天大駭。
在他發現吳敬龍“消失”的那一刻,渾身上下寒毛根根倒豎而起。
突然之間,他感覺一股寒意從左側襲來,他不做思考,憑借戰斗本能,向一旁翻滾閃避。
“嗤啦!”
周震天的速度還是慢了一步。
吳敬龍鋒利的金剛狼爪劃過他的手臂,瞬間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,鮮血飆灑一地。
“嘶!”
周震天倒吸涼氣,他表情凝重地望著吳敬龍,“閣下,得饒人處且饒人,你究竟要怎樣,才肯放過我們?”
“先生說,送你們上路。”
吳敬龍冰冷的話音落下,他身形一閃,化作殘影再度襲向周震天。
夜幕中,二人身形不斷交錯,掀起一片片血花。
短短一分鐘后。
周震天單膝跪倒在地,他衣衫破碎,渾身上下出現一道道深可見骨的血痕。
遠遠望去,仿佛一個血人。
吳敬龍站在他身前數米,渾身上下不見半點傷痕,唯有金剛狼爪之上有鮮血滴落,還殘留有一些碎肉。
“咳咳……”
周震天一張嘴,口中鮮血噴涌而出,他難以置信地望著吳敬龍,緩緩開口:
“老朽縱橫武道一生,從未經歷過如此慘敗,告訴我你究竟師從何人?”
“我所有的一切,都是先生給的!”
吳敬龍聲音冷漠。
周震天蒼老的眼眸中,劃過一絲不甘與茫然,最終撲通一聲倒在地上,氣息徹底斷絕。
“周老?周老!”
不遠處,紀蒼嚇得雙腿發軟,他大喊,希望周震天能夠重新站起來。
可惜回應他的,只有夜風的哀鳴。
紀蒼徹底絕望,他驚恐地望著死神般的吳敬龍,踉蹌著向后退去。
“別殺我,我可以給你錢,十億夠不夠?一百億,一百……呃……”
他眼中滿是對求生的渴望,不惜許諾重金。
可惜他的話音尚未落下,便有一陣凌厲的寒風襲來。
他喉間出現一道血線。
他伸出雙手拼命捂住喉嚨,奈何鮮血仍然從他指縫中噴涌而出。
他拼命掙扎,最終還是倒在了血泊中,生機徹底消失。
吳敬龍帶走了周震天等人的尸體,這都是有價值的“血食”,唯獨留下了紀蒼這個普通人的尸體。
隨風飄蕩的血腥氣息,引來路邊的野狗,享受這頓饕餮大餐。
……
南陵機場。
葉云錚在幾名保鏢的簇擁下,向登機口狂奔而去。
自從父親葉清海死后,他變得謹小慎微,所以提前買好了機票。
此刻,眼看著登機在即,而且機場內有大量的安保措施,葉云錚露出一抹笑容。
他看到了逃出生天的希望。
砰!
突然間,一塊松動的玻璃從上方墜落,不偏不倚砸在了葉云錚的腦袋上,剎那間鮮血噴涌。
“呃!”
葉云錚驚恐地瞪大眼睛,鮮血成股流淌而下,模糊了他的視線,他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,最終倒在地上。
“啊!”
“真是見鬼,這里的玻璃明明上個月剛剛檢查過沒問題,怎么會突然墜落?”
“快叫醫生!”
葉云錚迷迷糊糊間,聽到周圍的喊叫聲,他感覺渾身無比冰涼,他拼了命想要睜開眼睛,可濃烈的虛弱與無力感傳來,令他最終失去了意識。
……
同樣在南陵機場內。
朱一城、孟浩等人急匆匆趕向一架私人飛機。
飛機已經獲得起飛批準。
十分鐘后,便可以起飛離開東南這個鬼地方。
“將軍,剛剛得到消息,紀蒼、葉云錚已死!”
他身邊的人,將這個噩耗告知朱一城。
朱一城身軀一顫。
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。
放眼望去,周圍的男女老少,甚至是耀眼的燈泡、冰冷的臺階,仿佛都隨時會要了他的性命。
“叮鈴鈴!”
就在此時,朱一城的手機響起,這是內部號碼,有權限撥通這個電話的人少之又少。
“朱一城,你個廢物,事情辦砸了是吧?”
電話接通,對方便劈頭蓋臉的怒罵。
“老領導,救我!”
朱一城卻險些喜極而泣。
打電話的不是別人,是一手將他扶持到如今位置的珍島軍部大佬,官拜五星將官,真正的實權派人物,有資格參與島內決策。
“放心,我已經跟聯邦溝通過,要求他們無論如何,都要確保你的人身安全!”
高遠山平靜開口。
他雖然人在珍島,但是對于東南省所發生的一切,全都了如指掌。
果然,就在高遠山話音落下之后,朱一城就看到鄭啟光、谷尚偉等人匆匆出現。
聯邦安全局東南分局幾乎傾巢而動,只為保護朱一城的安全。
雖然鄭啟光等人不愿保護他,但這是上級的命令。
朱一城身份不一般,將影響聯邦與珍島之間的關系。
當然,作為交換,他們護送朱一城離去,珍島那邊也需要付出一定的的代價。
“鄭局長,有你們在,我就放心多了。”
朱一城松了口氣,他強裝鎮定,笑著看向鄭啟光等人。
“哼,聯邦很危險,希望朱先生下次不要如此大意。”
鄭啟光意味深長地開口,言語間極盡譏諷。
“倘若下次再來,一定不會是這種局面。”
朱一城嘴角一抽,仿佛沒聽出鄭啟光話中的弦外之音。
在鄭啟光等人的護送下。
朱一城成功登上私人飛機,并且飛機迅速起飛升空。
飛機上。
朱一城望著下方的南陵,璀璨的燈火勾勒出絕美的畫卷。
“這個地大物博的古老國度,居然誕生出了先生那樣的怪物。”
他喃喃自語,長長地舒了口氣,有種劫后余生的慶幸。
“麻煩幫我來杯威士忌。”
他向飛機上的服務人員要了杯酒,端著高腳杯繼續欣賞身下這片美麗的土地。
突然。
朱一城滿面駭然,發現一只通體漆黑鱗甲的小蟲子,正拍打著翅膀飛向自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