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莉雪怒氣沖沖的走了。
申玉嬌差點追出去打她,這不是罵人嘛,誰是王八誰是蝦,轉念一想忍住了,現在沒必要和她計較。
“這人有病,換做以前的我,我早把她的嘴撕爛了,現在我不會和這種人計較了,我要和竹空一樣,豁達。”
申玉嬌說完返回浴室繼續化妝,不得不說,申玉嬌的脾氣比以前好了很多。
化完妝拿起自已的物品和米婭告別,臨走時還不忘失蹤的陸明遠,
對米婭道:“我去找竹空了,陸明遠的事,我只能說節哀,或許,這件事對于你們來說也是一種解脫。”
門關上了,
米婭無語的抱頭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只好給沈虹蕓打電話告訴她這件事,由沈虹蕓做決定了。
沈虹蕓聽完也是頭大,暗罵陸明遠,淹死你算了!
本來竹空這件事讓米婭扛著,還能說得過去,也許時間久了,申玉嬌也就淡了,可你偏偏留下了黃品強的名字,也不知道是存心的,還是無意的。
一旦申玉嬌找到黃品強,事情敗露后,申玉嬌會是什么態度,沒人說的準。
以前申玉嬌對陸明遠就是有恨意的,現在冰釋前嫌算是個好結局,
如果申玉嬌知道竹空就是陸明遠,會不會認為陸明遠在玩弄她?誰也說不清。
申玉嬌的心理疾病已經康復了,再因為這件事復發,后果不堪設想。
因為眼下沒人能再治好申玉嬌,陸明遠能,可他下落不明。
轉頭申玉嬌就可能去報復米婭,甚至又去為難療養院。
沈虹蕓有了種屋漏偏逢連夜雨的感覺。
現在能做的,就是不讓申玉嬌找到黃品強。
此時的黃品強來到了香萍菜館,和紀美玉一起陪林巧雯在這里等消息。
林巧雯不如沈虹蕓那么樂觀,她本來就是有點悲觀主義,什么事都容易和她的命運聯系在一起,她認為自已的命不好,也就會認為陸明遠兇多吉少,雖然以前陸明遠總能度過各種難關,但這次不一樣,這是洪水,這是老天在做決斷。
人斗不過天的啊。
所以林巧雯的眼眶已經哭腫了。
昨晚到現在,林巧雯給馬紹云打了多個電話,給馬紹云都打煩了,因為馬紹云也很焦急。
可林巧雯只能給他打電話問情況,畢竟沈虹蕓那邊在盛陽消息更不靈通。
見黃品強來了,就讓黃品強給楊子姍打電話,楊子姍也在救援前線。
黃品強通過楊子蜜的關系認識的楊子姍,所以黃品強能和楊子姍聯系上。
電話里楊子姍依然哽咽著,告訴黃品強,現在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,直升機已經去尋找了,沖鋒舟也往下游去了,其他人也都沒有再好的辦法了。
黃品強悲痛的捂頭,道:“子姍,你就給我說句實話,老陸到底能不能活著回來?”
楊子姍道:“我要是說話管用,他們當然是能活著回來了,可是,我怎么知道...”
楊子姍說著又要哭了。
黃品強道:“我沒讓你判斷,你就說那些救援的人怎么判斷的,他們比咱們有經驗,這種情況到底能不能活下來?”
楊子姍道:“我聽到他們私下的議論了,說,不可能活下來...”
楊子姍說到這徹底哭了出來。
黃品強掛了電話,眼淚也忍不住流了下來,拍著桌子道:“老陸啊,我的好兄弟,你咋就這么走了啊...”
見他這樣,林巧雯頓時趴在桌上就哭了。
紀美玉也忍不住開始抹眼淚了。
三人正哭著,黃品強的手機響了,見是沈虹蕓來的電話,
一邊抽泣,一邊接聽道:“虹蕓啊,你要節哀啊!”
“節你個頭!”沈虹蕓在電話喊道。
黃品強的哭聲戛然而止:“老陸回來了?”
“沒有!”
“沒有你咋不哭?”黃品強又是猛一拍桌子,“沈虹蕓,枉我兄弟對你那么好...”
“黃品強你別胡說八道了,聽我說,現在有個麻煩事需要你來解決。”
“哦,什么事?”
“今天很有可能,有一個叫申玉嬌的女的去找你,二十六七歲...”
“這人誰啊?為啥找我?”
“你聽我說完再接話!”
沈虹蕓不耐煩道,這才將陸明遠和申玉嬌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黃品強,包括以前陸明遠和申玉嬌的恩怨都說了,以及以竹空的名義救了申玉嬌,沒有絲毫隱瞞,因為隱瞞反倒容易耽誤事,會被拆穿的。
黃品強聽完,坐不住了,
“不是,沒你家老陸這樣的,啥破事都留我名,我招誰惹誰了我,我冤死了我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