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嬸三嬸!”秦瑤來到樓上,沖進了宋雯雯司理理還有趙金芝她們在的房間,“我媽跟我三叔確定關系了!”
秦瑤推門而入,大喝一聲,以為自已宣布的是什么驚天大新聞,然而收到的反響卻是平平,實在太平了。
宋雯雯她們看著秦瑤,神色平靜,像是秦瑤方才喊的是‘開飯了’一樣。
“你們怎么都不驚訝?”秦瑤呆住了,“你們都知道了?”
宋雯雯實在憋不住笑,捂著嘴笑出了聲,趙金芝和趙思思則是看著秦瑤笑彎了腰,司理理微笑著沖秦瑤招了招手。
“理理姐,你們笑什么啊。”秦瑤很是疑惑,“你們早都知道了,為什么不告訴我呀!”
“瑤瑤,你和你媽還有念念,跟你三叔和我們,是不是一家人?”司理理問。
“是啊,一直是啊!”秦瑤想了想說。
“那不就行了。”司理理說,“所以你剛說的什么確定關系,我們當然不驚訝了。”
“可是,這不是一回事啊。”秦瑤撓了撓頭,“我剛下去,看到三叔跟我媽抱在一起了。”
“抱一起了?”宋雯雯輕呼一聲,司理理她們三人也是一驚。
秦瑤這下更不懂了,剛才都不驚訝,怎么現在聽到秦飛跟媽媽林茵抱一起了,反而驚訝起來了。
屋里安靜下來,宋雯雯正要說話,大嫂林茵走了進來。
“瑤瑤,你...”林茵話剛出口,就注意到了宋雯雯她們表情不太對,她心里咯噔一下,秦瑤這是該說不該說的都說了。
意識到這一點,林茵的臉瞬間熱的發燙,很想找個地縫鉆進去,屋里除了她們母女,都是秦飛的女人,她看起來就像一個第三者,而且還是一個為嫂不尊的第三者。
“大嫂。”看出林茵的窘迫,宋雯雯起身將林茵拉到床邊坐下,“秦飛跟那個黃明軒都聊什么了?”
“聊...”林茵想要回答,卻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說起,總不能從秦飛把她摟在懷里向黃明軒宣告她是他的女人開始說起吧。
“大嫂,秦飛人呢?”司理理問。
“噢,對,秦飛讓我跟你們說一聲,他出去一趟,去見個人。”林茵說,“他說他今天可能要晚點回來。”
“他一個人去的,沒有喊彪子?”宋雯雯問。
“沒有。”林茵想了想,搖了搖頭。
“秦飛在深港有認識的朋友嗎?”趙金芝忍不住問。
“沒有。”司理理回答。
“這家伙,又開始折騰了!”趙思思忍不住抱怨。
一屋子女人說話的時候,秦飛開車沿著盤山公路蜿蜒而下,進入主路后往機場方向去了,抵達機場停好車,秦飛看了一眼手表,還有半個小時,他要等的人應該就到了。
時間還很充裕,秦飛在機場內的咖啡廳點了一杯咖啡。
今日同黃明軒的會見毫無準備,靠的全是臨場發揮,但最終結果,秦飛認為他的目的還是達到了。
在黃明軒眼里,林家就是一塊案板上的肉,隨便他什么時候下嘴一口吞下,他所謂的什么林茵嫁給他錢不用還了十億港幣當做聘禮,完全就是屁話,黃明軒不止要林家的產業,還要林茵這個人。
靠著家族余蔭和個人經營,黃明軒在深港可以說是沒有什么敵人的,一眼望去,都是朋友,沒有哪個不開眼的敢跟他做對,這也是為什么他對林家和林茵勢在必得。
然而這個時候,秦飛主動跳了出來,一見面就踩在他頭上拉屎,這無疑是在向他宣戰。
宣戰,正是秦飛要的結果,倘若黃明軒有商有量,他反而覺得不好弄了,幸好,黃明軒這樣的公子哥都一個樣,尾巴一踩就急。
等了二十來分鐘, 一杯苦哈哈的咖啡也喝完了,秦飛起身走向接機口,又等了差不多十分鐘,他在人流中看到了自已在等的人。
“你是不是又惹事了?”一路無話,坐進車里后,趙真開口便是這一句。
“不是,你從哪看出來我又惹事了?”秦飛有些好笑。
“你一脫褲子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。”趙真輕哼一聲,“在國內你處處掣肘,憋著一股子氣在,怎么,跑深港來撒氣了?”
“哈哈哈。”秦飛實在憋不住笑,“干嘛呀,一見面就跟我陰陽怪氣的,我好心好意來接你,你一句好話沒有是吧。”
“對你就不能有好話。”趙真帶著一絲情緒,“趕緊的,快說什么事!”
“行行行,真是怕了你了,我說我說。”正在開車的秦飛扭頭看了一眼趙真,頓了頓說,“黃明軒這個人你應該知道吧,你手上的資料里肯定有這個人。”
“知道,前任總督的兒子,在深港黑白兩道都吃得開,為人處事很有一套,不過聽說私德不怎么樣,娶了三個老婆都是生孩子難產死的,都說是他暗箱操作的,去妻留子。”趙真沉吟著說,“你別告訴我,你惹的人是黃明軒。”
“恭喜你,猜對了!”秦飛笑著說,“在來接你之前,我剛跟黃明軒見過,進行了一場深度的談話,對黃明軒的身心進行了一場深度的折磨,或者說,凌辱,現在的黃明軒,一想到我怕是就恨的牙牙癢。”
“你跟他怎么會見面,哪來的矛盾?”趙真沉沉問。
“林生的死,跟他有關,林家的破產,很可能就是他的一場陰謀。”秦飛想了想說,“他今天帶了一份跟林生簽的合同上門,說林家的產業現在都是他的了,唯一可以談的方式就是讓我大嫂嫁給他,否則免談。”
“你大嫂?”趙真皺了皺眉,“黃明軒看上了你大嫂?怎么聽著黃明軒做的所有一切,包括讓林家破產,都是為了得到你大嫂。”
“確實有這么點意思在,但我覺得不是這樣,黃明軒真正要的,還是林家的產業。”秦飛說,“反正我今兒已經把黃明軒的面子里子都給踩在腳底下了,我跟他接下來,只剩下四個字。”
說到這,秦飛停了下來,轉頭看著趙真,一字一句緩緩開口。
“不死不休。”
趙真神色凝重,陷入沉思,他剛到深港,秦飛便給他準備了這么一份大禮,屬實是給了他一個驚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