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些可靠的消息表明,秦飛在茶邦也有布局,而且是多年前就開始的布局。”
“茶邦?”
黃明軒眉頭緊鎖,五官皺成了一團(tuán),他想了好一下才想明白茶邦是什么地方,跟著一個大大的問號就在腦海里冒了出來。
茶邦是什么地方他是有個大概了解的,那里軍閥割據(jù),混亂不堪,骯臟丑陋,充斥著毒品和犯罪,在他看來茶邦和原始森林的野人部落沒有區(qū)別,秦飛吃飽了撐的,跑那里布局,布什么局,統(tǒng)一茶邦,教化野人?
不對不對。黃明軒很快想到了另一種可能,茶邦那里雖然混亂,但也是座寶藏,那地方三不管,天然的毒品生產(chǎn)基地,秦飛去那里,難道是要做毒品生意?
黃明軒想到這一點,然后覺得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,甚至可能還很大,那家伙現(xiàn)在給他的感覺就是,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。
“還...有嗎?”黃明軒沉思了好一陣,抬起頭看著自已精心挑選的女秘書,眼中此刻無意識地有了一絲恐懼。
女秘書對自已這個儒雅多金的老板很是了解,全身上下由內(nèi)而外的了解,因此她很敏銳地發(fā)現(xiàn)了老板眼底那一絲似有若無的恐懼,她能感覺到,這一絲恐懼來源于她手中資料描述的主角,秦飛。
她并不知道老板和這個秦飛之間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,在來匯報之前,她已經(jīng)把資料快速過了一遍,在那個時候她就在心中暗暗驚嘆這個叫秦飛的男人簡直就是個傳奇,從賣瓜子起家,一步步做了那么多驚天動地的大事,把他的每一個敵人都給打敗了,每一個傷害過他的人都得到了應(yīng)有的懲罰,這簡直就是電影里才該有的情節(jié)。
方才給黃明軒匯報的時候,他時而打斷,她不得不反復(fù)咀嚼來回答,這更讓她對這個秦飛的男人由衷的敬佩起來,這樣的男人,也難怪會有那么多的女人愛上他。
資料里有一部分是關(guān)于秦飛的女人的,里面提到的有五個,每一個都和秦飛有著這樣那樣的故事,每一個也都是千里挑一的美女,但是這部分她是不準(zhǔn)備向黃明軒匯報的,就算要匯報也要一筆帶過。
她很了解自已這個老板的性格,他喜歡女人,尤其是漂亮女人,同時也痛恨一件事,就是漂亮女人不喜歡他喜歡別人。
“還有一些不重要的。”女秘書想了想回答。
“是你覺得不重要,還是你認(rèn)為我覺得不重要?”黃明軒皺了皺眉,給了女秘書一個‘你在教我做事’的表情。
“不敢,黃總。”女秘書心中一驚,捧起文件夾念了起來,“秦飛除了妻子宋雯雯,還有很多女人,一個叫趙金芝,經(jīng)營一家服裝廠,兩人是相親認(rèn)識的,一個叫趙思思,是當(dāng)初在安州罐頭廠相識,趙思思當(dāng)時是罐頭廠的研究員,一個叫司理理,是臨海黃河路一家叫金善園的飯店的老板娘......”
女秘書埋頭照著資料念,完全沒有注意到黃明軒的臉色已經(jīng)變得陰沉欲滴。
資料里提到的宋雯雯,趙金芝,趙思思等幾個女人他都親眼見過,就在林家的別墅里,她們有的溫柔如水,有的俏皮可愛,有的冷艷高貴,但無一例外,她們都是千里挑一萬里挑一的極品。
偏偏這一個又一個的極品,都被那個叫秦飛的混蛋給霸占了!
“夠了!”黃明軒怒吼一聲,打斷了女秘書。
“黃總,是,是我做錯了什么嗎?”女秘書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問。
“跟你沒有關(guān)系。”黃明軒冷冷說,“除了這些,還有沒有?”
“沒有了,黃總。”女秘書搖了搖頭,“秦飛的全部資料就是這些了。”
說完女秘書向前一步,小心翼翼把文件夾放在了黃明軒的辦公桌上。
“黃總,沒有其他事情的話,我...”
“過來,跪下!”
女秘書話還沒說完,黃明軒一聲令下,原地愣了一秒鐘,然后小跑著到辦公桌后面,在黃明軒跟前跪了下來。
黃明軒此刻的心情很是復(fù)雜,他叫人去調(diào)查秦飛是為了知已知彼,百戰(zhàn)不殆,但得到的結(jié)果,遠(yuǎn)遠(yuǎn)超出了他的預(yù)料。
首先可以肯定的是,這個秦飛是個聰明人,一個笨蛋是不可能從一個賣瓜子的小攤小販走到他面前來的,其次這個秦飛是個狠人,殺伐果斷的狠人,他連自已的親兄弟都下得去手,不是狠人是什么,最后,這個秦飛是個可怕的對手,他在內(nèi)地的那些敵人,無一例外都敗在了他手中,無一例外,這就很可怕了,現(xiàn)在我黃明軒是他的敵人了,我會不會也敗在他的手中?
黃明軒就是在思考這個問題,他必須要好好的衡量一下,值不值得為了一個林家,跟這樣一個可怕的對手為敵。
這樣的思考并沒有進(jìn)行多久,黃明軒就很不服氣地做出了決定。
不管這個秦飛在內(nèi)地有多厲害,這是深港,深港有深港的規(guī)則,我黃明軒豈能怕一個外鄉(xiāng)人!
這是一個男人的尊嚴(yán),榮耀和根基。
更何況,林家不是一小塊肥肉,是一整頭肥的流油的烤乳豬,已經(jīng)送到嘴邊了哪里有放過的道理。
除此之外,還有一點讓黃明軒的決心愈發(fā)堅定,那就是秦飛的那些女人,個個都是極品,值得收藏的極品,她們怎么能在一個不懂風(fēng)情的大老粗手里慢慢腐朽,他要搶過來,讓她們在他的手里實現(xiàn)真正的價值。
黃明軒自我排解,揭開了心結(jié),徹底揮散了秦飛帶給他的震撼,一股強(qiáng)烈的胸臆噴涌而出,他感到了渾身舒暢。
“你出去吧。”黃明軒打發(fā)走女秘書,拿起了辦公桌上的電話,撥通了一個號碼,“喂,黃社長,是我明軒,呵呵,哪里的話,今晚有空吧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