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館,接下來我們自已逛就行了,你不用跟著我們了!”
聽這位嗶嗶了半個小時,林胖子實在忍不了了,打斷了他。
他要是正常介紹還成,可這貨每說上三句就要來上一句扶桑人牛逼,別說是林胖子,我也受不了了。
關鍵是,對玉總,我們忍耐行,對你,我們憑什么忍啊!
“啊?”
他一頓,明顯沒想到我們會這么直接,眼里閃過一抹錯愕與怒色,但很快便恢復正常,堆著笑臉說道:“那行,你們自已逛,有什么需要的,和小李說,小李,你陪好這幾位貴客!”
他一邊說,一邊對身側的一個管理員吩咐道。
“哎!”
被稱為小李的三十歲左右,他和這位董館長是一丘之貉。
“他也不用了!”林胖子生硬的拒絕道。
董館長臉上再次閃過一縷怒色,但他立馬便控制住,再次堆著笑臉道:“那行,你們自已逛,有事叫我!”
“妮兒!”
我這時和龍妮兒對了一下眼神,龍妮兒秒懂,輕輕一抖衣袖,幾粒黑沙一樣的東西抖了出去,正好粘在董館長和小李的身上。
“妮兒,你剛才放的什么蠱?”
等兩人離開,我小聲問道。
“沒加料的散陽蠱,這兩人半年之內,別想行房事了!”龍妮兒小聲說道。
“這個懲罰好!”我點點頭。
“對,妮兒你真厲害!”林胖子跟著夸獎道。
“胖哥,你別這樣,我又不會對你下蠱,你這樣我都不習慣了!”龍妮兒皺皺鼻子說道。
“嘿嘿!”
林胖子被揭破心思,一點也不尷尬,反而笑了起來,“妮兒,我這不是害怕嘛!”
“胖子,你這臉皮啊,是真厚!”我說道。
“滾滾滾,哪都有你!”林胖子沒好氣道。
“你再和我囂張,這個月的藥我給你停了!”我哼了一聲道。
“十三哥,我錯了,我臉皮厚,我不要臉!”林胖子立馬變了臉。
“德行!”
我是真拿他這副不要臉的勁沒招,“說說吧,看出什么來了!”
“那可不少!”
說起正事,林胖子的神色一凜,說道:“咱們先從選址說起,中心書城北靠蓮花山,這是鵬城的龍脈;南接市民中心,這是鵬城的政脈;西連福田CBD,這是鵬城的商脈;東望港島,這是鵬城的財脈!”
“龍、政、商、財,這四大脈拱衛(wèi)在書城中心周邊,毫不客氣的說,中心書城,就是鵬城的中心,這里出了問題,鵬城的衰落是必然的結果!”
林胖子伸出四根手指,說一點,便縮回一根。
“草,小鬼子的野心很大啊!”我罵了一句。
“這不是野心很大,是人心不足蛇吞象!”林胖子哼了一聲,繼續(xù)往下說:“你看這個所謂的五百米樓頂長廊,說是為了市民休閑用的步行道,什么愉悅市民,才是最好的設計,屁!”
說到最后,林胖子爆了一句粗口,“這條步行道連接蓮花山,在我看來,這就是一條抽運通道!”
“還有嗎?”我問道。
“有!”
林胖子點點頭,說道:“你再看中心書城的這四個園是不是和四御魂對上了!”
“四御魂,分別是親、智、愛、勇!”我喃喃道。
“詩園,里面是按照詩歌文化主題綠地布置的,這代表著和御魂,也就是親,是用來收集人際親和之氣的!”林胖子接過話道。
“書園呢?”我問道。
“智慧!”
沒等林胖子回答,我便反應過來。
“沒錯!”
林胖子點點頭,說道:“書園是閱讀空間,代表著奇御魂,也就是智慧,是用來竊取文化智慧氣運的!”
“禮園呢?代表什么?愛嗎?”我問道。
“嗯!”
林胖子點點頭,說道:“禮園是禮儀文化展示區(qū),代表幸御魂,也就是愛,專門吸情感能量!”
“剩下的樂園,是音樂表演廣場,代表荒御魂,專門抽取進取奮斗之氣,是勇!”
“所謂的詩書禮樂,看著好像是咱們的傳統(tǒng)禮儀,其實暗藏的是扶桑四御魂,是親、愛、智、勇!”
“這一手李代桃僵之計,玩的太溜了,這個設計師,深諳咱們中華文化!”
“那最后那個方圓庭園又代表什么?”我問道。
“我覺得這里可能是法陣的控制中樞,具體如何,得到晚上來看!”林胖子說道。
“那咱們還逛嗎?”我問道。
“不逛了!”
林胖子搖搖頭,說道:“沒有羅盤、尋龍尺和陰陽鏡,沒法測一些東西,只能等晚上過來!”
“這次要上尋龍尺和陰陽鏡?”我有點意外。
尋龍尺顧名思義,尋龍?zhí)矫}用的。
陰陽鏡,則是能照出隱形的氣脈。
上次處理余家的事情,林胖子都沒動尋龍尺和陰陽鏡,只用了一個羅盤。
“不上不行啊,事關鵬城運勢,得小心再小心!”林胖子說道。
“也是!”我點點頭。
半個小時后,我們回到了玉總的公司總部。
“怎么樣,發(fā)現(xiàn)什么了?”玉總問道。
林胖子把看到的說了一下,玉總聽完沉吟片刻,說道:“你們說的和朱師傅說的大體相同,可惜的是,朱師傅說完之后,沒用上兩天,便死在了中心書城!”
“玉總,你不說這個,我還忘了提醒你,如果晚上我們過去探查,有扶桑人死在了里面,你可得幫我們啊!”林胖子說道。
“你是說斗法是吧?”
提起這個,玉總的眼睛亮了亮。
“不一定有,但要防患于未然,畢竟朱師傅死了!”林胖子沒把話說滿。
“好,你們放心,不論搞出多大的事,我都給你們擦屁股!”玉總說道。
“那我就放心了!”林胖子說道。
“走吧,時間也不早了,吃飯去!”玉總看了一眼時間說道。
這一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,主要是玉總如同好奇寶寶一樣,不停的發(fā)問。
吃完飯回來,我們回酒店休息,剛進入房間,手機便響了。
我看了一眼,是海倫姐。
“海倫姐,是不是李淺的小鬼有消息了?”我問道。
“不是!”
李海倫笑了笑,說道:“給你們介紹一個活,章小玲你們知道嘛?”